第195章 葉辰:我喜歡斬草除根!
陳文軒的臉色一片慘白,嘴唇哆嗦著。
「我喊了爹,我已經喊了!我認輸了!」
「能不能……放了我?」
「求求你!錢!我有錢!很多錢!都給你!別殺我!」
這一刻。
他已經徹底嚇破了膽。
面對葉辰這一個狠人,他已經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來了……
葉辰挑了挑眉:「我隻是讓你兌現賭約,跪下喊爹,並沒有說喊了爹,就放了你?」
「什麼?!」
陳文軒如遭雷擊,幾乎要崩潰了,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兩步,試圖去夠葉辰的褲腳。
「不!不能這樣!」
「你說了賭約的!我認輸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狗!」
「汪汪汪……別殺我啊!」
話語一頓。
他猛然看向了白晚晴,恐懼地求救了起來,「白夫人!白夫人你幫我說句話啊!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饒我一條狗命!!!」
葉辰看著他這副涕淚橫流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我之前確實沒打算殺你。」
「哪怕你賴賬,哪怕你嘴臭,頂多也就是再抽你兩巴掌,讓你長長記性。」
「可你偏偏不幹啊。」
他頓了頓,目光漸漸轉冷。
「你非要掏槍,非要我死,非要逼我認真一點。」
「而且,陳大少,你搞清楚。」
「如果我真是個普通人,或者本事稍微差那麼一點點……」
「你剛才那幾槍,足夠把我打成篩子,扔海裡餵魚了。」
「那時候,你會因為我求饒,就放過我嗎?」
陳文軒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猛地扭動身體,不顧腿上劇痛,用手扒拉著地闆,拚命地朝著遠離葉辰的方向爬去,隻想離這個魔鬼遠一點,再遠一點!
「現在想跑了?」
葉辰直起身,搖了搖頭,「晚了。」
他手腕隨意地一翻,指間多了一枚銀針。
然後,一抖!
「咻——!」
銀針破空,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寒光,瞬間沒入陳文軒後腦與脖頸交界處的風府穴。
陳文軒前爬的動作猛地僵住,眼睛瞬間瞪大到極緻,瞳孔渙散。
下一秒。
他身體一軟,臉朝下地砸在地闆上,鮮血從七竅中緩緩滲出,再無聲息。
馬來陳家的大少爺,陳文軒……
死了!
「啊——!」
短暫的死寂後,宴會廳裡爆發出一片驚恐尖叫。
一些女賓客癱軟在地,更多的人面無人色,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看向葉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兇獸。
他居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陳文軒殺了!
好傢夥!
這毫無疑問,直接將馬來陳家給得罪死了!
「你……你竟敢殺了他?!」
嵌在牆壁裡的付天雄嘶聲吼道。
「他是馬來陳天南的獨子!」
「陳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必將承受陳家傾盡全力的報復!」
「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葉辰掏了掏耳朵,目光落在付天雄身上。
「關心別人之前……」
「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付天雄被他那平靜的眼神看得心底寒氣直冒。
「葉辰!我暗鴉與你本無深仇大恨!一切都是生意!是任務!你若現在罷手,我或許可以向總部陳情……」
「無冤無仇?」
葉辰打斷了他,嘲笑出聲。
「是啊,一開始確實無冤無仇。」
「有人花錢,你們接單,派了幾個廢物來殺我。」
「廢物被我反殺了,按道理,這事就該了了,或者你們認栽,或者僱主加錢。」
他在付天雄面前停下,微微歪頭。
「可僱主已經被制裁,可你們偏不結束。」
「廢物死了,就來更厲害的。」
「更厲害地趴下了,就換你們這一群暗鴉來了。」
「三番兩次,沒完沒了。」
葉辰的聲音漸漸轉冷,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暗鴉』的臉面比天還大?」
「你們要殺的人,就必須伸著脖子等死?」
「反抗了,就是打了你們的臉,所以就必須不死不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刺向付天雄。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
「付鴉首,你們這麼上趕著來找死,你說我該不該成全你們?」
付天雄的臉色徹底慌了。
「我們可以賠償!一切都可以談!」
「隻要你放過我,我以『暗鴉』東南區鴉首的身份擔保,黑獄總部絕不會再找你麻煩!」
「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私人還可以給你一筆天文數字的補償!」
「十億!二十億!你說個數!」
沒錯。
他看得出來……
葉辰真的會殺了他!
他不想死!
他可是暗鴉東南區域的鴉首,前途無量,豈能死在這兒???
葉辰聞言,卻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許諾。
「賠償?談?」
「付鴉首,你和你背後那些人,是不是都覺得這世上所有事,都能用談和賠來解決?」
「犯了錯,惹了不該惹的人,賠點錢,說幾句軟話,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微微俯身,看著付天雄那張慘白的老臉,眼神平靜得令人心寒。
「可惜啊……」
「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不喜歡被人惦記,更不喜歡留後患。」
「所以,我解決問題的方式一向比較簡單——」
葉辰頓了頓,一字一頓,「斬草,除根。」
付天雄渾身劇顫,嘶聲喊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暗鴉東南區域的鴉首!」
「你殺了我,就是徹底和整個黑獄不死不休!」
「你就算再強,難道還能對抗整個……」
「聒噪。」葉辰懶得再聽,腳尖隨意一挑。
下一秒。
地上一柄武士太刀應聲飛起,刀身化作寒芒,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朝著嵌在牆中的付天雄暴射而去!
「噗嗤——!」
利刃貫穿肉體。
太刀刺穿了付天雄的心口,刀尖從後背透出,將他更牢固地釘死在了金屬浮雕牆上!
付天雄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凸,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兇口那截染血的刀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湧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鮮血。
眼中的神采如同風中的燭火,迅速熄滅。
暗鴉東南區鴉首,玄境強者付天雄也死了……
「撲通!」
「撲通!!」
「撲通!!!」
宴會廳內,還站著的賓客中,瞬間癱軟了一大片!
許多人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更有甚者……
褲襠處傳來陣陣騷臭,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殺人了!又一次殺人了!」
「他是魔鬼!」
「我什麼都沒做!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別殺我啊……」
……
許多人恐懼地求饒。
彷彿……
隻要慢了一步,就會被葉辰用武士刀捅死一樣。
葉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癱了一地的賓客。
「怎麼?」
「我看上去……很像殺人狂魔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無一遺漏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宴會廳內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巴,連哭泣都憋了回去,驚恐萬狀地望著他,拚命搖頭。
有人臉上還掛著鼻涕和眼淚,表情別提有多滑稽了!
葉辰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今晚這攤子事,從頭到尾,都是那位陳大少,還有牆上那位『鴉首』,自己找的。」
「他們想要我的命,我隻好要了他們的命。」
「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攤了一下手。
「現在,遊戲結束了。」
「我對你們沒興趣,更沒打算把你們怎麼樣。」
「但是……」
他指向了駕駛艙的方向。
「麻煩你們讓這艘船掉頭返航,回榕城碼頭。」
「聽明白了嗎?」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轟然炸開!
「明白!明白!」
「馬上返航!快去通知船長!」
「讓船掉頭!不掉頭,老子讓他掉頭!」
……
一群嚇破膽的賓客連滾爬爬地站起來,哭喊著,推搡著,爭先恐後地朝著宴會廳外衝去。
那架勢!
那模樣!
那場面!
恨不得親自跳入海裡去,扛著這艘「雲端」號遊輪飛回榕城港口!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人群中,白晚晴低聲道:「陳家,還有黑獄,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葉辰望向舷窗外漆黑的海面,眼神深邃。
「所以,得讓他們一次就記住疼。」
「疼到骨子裡。」
「再也不敢伸手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