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撓她癢癢!
望著葉辰的側影,白晚晴若有所思。
有一說一。
如今的葉辰,和剛認識的時候真的不一樣了……
然而。
不等她開口,宴會廳側面一扇服務門被推開。
緊接著。
一道身著侍者制服的嬌俏身影,悄無聲息地閃了出來。
她低著頭,手裡端著個空托盤。
可當她擡起頭,露出一張平庸的女侍面孔時,那雙異色的眸子卻朝著葉辰的方向,俏皮地眨了眨。
葉辰眼神微動,嘴角微微上揚。
白晚晴敏銳地察覺到了葉辰的目光,疑惑地看向那名女侍。
隻見那「女侍」隨手將托盤往旁邊一丟,右手在耳後輕輕一搓、一掀——
一張輕薄如蟬翼的面具被揭下,露出夜梟那張野性而嫵媚的臉。
她順手將偽裝用的棕色假髮也扯了下來,甩了甩自己原本微卷的深栗色長發。
「憋死老娘了。」
夜梟活動了一下脖頸,邁著貓一樣慵懶的步子,走到葉辰身旁。
「喂,上面搞定了。」
「下面那些藏在船艙、機房、貨倉裡的『小烏鴉』,我也幫你清理乾淨了。」
她頓了頓,異色雙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哦對了,我特意留了一隻沒拔毛,捆得挺結實。」
「要不要去看看?」
葉辰在上渡輪之前,夜梟就已經混了進來。
而她最牛逼的手段,就是易容……
以至於。
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相互配合。
葉辰問道:「人在哪兒?」
「跟我來。」
夜梟轉身朝著宴會廳另一側通往遊輪下層的通道走去。
葉辰對白晚晴輕聲道:「一起?」
白晚晴沒多問,但還是頷首同意了。
三人穿過宴會廳,進入通道。
夜梟顯然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七拐八繞,很快來到下層一處偏僻的儲物艙外。
她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入。
艙內堆著一些清潔用具和備用桌椅,而在艙室中央的立柱上……
赫然綁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短髮,面容冷峻,即使此刻淪為階下囚,眼神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瞪著進來的三人。
但最引人注目的,並非她的眼神,而是她身上的束縛方式。
她的手腳被尼龍繩以一種極其複雜且……嗯,充滿某種藝術感的方式捆綁著。
繩索在她身上交織出菱形的網格,緊緊勒入黑色的緊身衣料,勾勒出起伏的曲線,某些關鍵部位被刻意收緊、凸顯。
赫然是某種源自倭國,名為「龜甲縛」的繩藝。
而且綁得相當專業,既確保了目標無法掙脫,又充滿了一種古怪的視覺張力。
葉辰腳步一頓,一臉古怪了起來:「……夜梟。」
「嗯?」夜梟眨眨眼。
「你好這口?」葉辰忍不住問道。
夜梟聞言,非但不羞不惱,反而紅唇一勾。
「怎麼,你不喜歡嗎?」
「我看你們男人,不都好這一口?」
「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可誠實得很。」
葉辰嘴角抽了抽,擡手將她的腦袋推開:「喜歡你妹。」
夜梟被推開,也不生氣,反而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真遺憾,我可沒妹妹。」
「要不……」
「我吃點虧,親自給你綁一個看看?」
葉辰懶得再理這個女流氓,而是走到那女人面前。
「想活嗎?」
女人銀牙一咬,咆哮道。
「想死!」
「不用這樣的手法羞辱我,給我個痛快!」
葉辰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巧了。」
「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
「就最喜歡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辰的話音剛落,那被綁縛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怒。
「你……你想做什麼?!」
「我警告你,暗鴉不會放過你的!黑獄的報復會讓你……」
葉辰沒等她說完,一臉不耐煩地望向夜梟:「撓她癢癢。」
「哈?」
夜梟錯愕了一下,隨之紅唇一勾,笑容燦爛得近乎邪氣。
「撓癢癢?」
「葉辰,沒看出來啊,你居然也有這麼……嗯,『別緻』的癖好?」
「不過……」
她舔了舔嘴唇,活動了一下手指,「我喜歡!」
說著。
她直接走了上去。
「不!你們敢……」
女人本想繼續威脅,聲音卻戛然而止。
緊接著。
身子隨之就僵硬了。
因為夜梟的手指已經如同毒蛇,在她腋下、腰側、腳心等最敏感怕癢的地方快速搔刮。
而且離譜的是……
她掏出一根鵝毛,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那女人起初還強忍著,身體劇烈扭動,試圖躲避,但在「龜甲縛」之下,她根本無處可逃。
不到十秒鐘,她臉上的憤怒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涕淚橫流的大笑。
「哈哈哈!」
「停……停下!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啊!救命!哈哈哈……」
她笑得渾身抽搐,眼淚瘋狂湧出,幾乎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就在她笑得快要喘不過氣,眼冒金星,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活活笑死的時候……
驀地。
她崩潰笑著大喊:「別……別撓了!哈哈……你又沒問我什麼,我怎麼回答你啊?哈哈哈……」
葉辰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擡手示意夜梟停下。
「哦,對啊。」
「夜梟,先停下,我忘記先問問題了。」
那女人:「……」
好傢夥!
這個王八蛋,是將她當日本人整啊?
夜梟順勢停手,臉上卻流露著一抹意猶未盡,手裡的鵝毛不停地晃著。
彷彿在告訴那女人……
但凡不配合一下,馬上又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心中更崩潰了。
魔鬼!
這兩個人,都他媽的是魔鬼啊!
葉辰走到女人面前,淡淡問道。
「現在說吧?」
「黑獄在龍國的勢力,除了你們『暗鴉』,具體還有哪些?」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不說,或撒謊,我就讓夜梟繼續。」
「她看起來還挺喜歡這個遊戲的。」
女人渾身一顫,驚懼地看了一眼旁邊摩拳擦掌的夜梟。
下一秒。
她惶恐地說道:「龍國境內已經沒有黑獄的勢力,但有一個家族,和黑獄有關!」
女人話音未落,葉辰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追問:「家族?哪個家族?說清楚!」
女人不敢有絲毫隱瞞,急促地解釋。
「是燕京的王家!」
「王家的家主王鎮嶽,他的女兒是我們黑獄獄主的妻子!」
「所以,王家家主是我們獄主的老丈人!」
「什麼?!」此言一出,不僅葉辰,連一旁的白晚晴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夜梟更是直接笑了出來。
「哈?!我沒聽錯吧?」
「那個神神秘秘的黑獄獄主,居然是燕京王家的女婿?」
「這一事若傳出去,恐怕王家的祖墳都要被挖出來鞭屍了!」
她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黑獄是殺手組織,不僅殺人無數,更做著一些特別的勾當。
所以。
殺的人早就突破十萬,得罪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但凡讓人知道王家和黑獄有那一等關係,估計王家得被沖爛不可!
葉辰雙眼微微眯起:「黑獄和燕京王家,雙方關係如何?往來密切嗎?」
女人連忙點頭。
「很……很好!」
「獄主對王小姐極為寵愛,因此對王家也多有照拂。」
「王家一些不太方便明面處理的事情,有時也會藉助黑獄的力量看,雙方算是……」
「利益與聯姻雙重捆綁,關係非常牢固。」
葉辰聽完,沉默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他不再看那女人,轉身朝著艙室外走去,隻輕飄飄地丟給夜梟一句話。
「這人,你處理了。」
夜梟撇了撇嘴:「又讓我幹臟活?」
然而。
葉辰根本沒理會她,而是帶著白晚晴走出儲物艙,順著通道回到了上層甲闆。
深夜的海風帶著涼意吹拂而來。
白晚晴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燕京那邊的局勢,比許多人想象的更複雜。」
「楚家如今風頭最盛,是公認的第一。」
「王家位列第二,但多年來行事低調,產業也多集中在傳統領域和部分海外投資,很少參與激烈的爭奪。」
「黃家近年來有些式微,排在第三。」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葉辰。
「我一直以為王家隻是韜光養晦,沒想到……」
「他們居然和黑獄有如此深度的綁定。」
「有黑獄這股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作為後盾,王家的低調,恐怕另有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