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葉辰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那一刻,酒吧的空氣彷彿凝固。
全場無不倒吸一口冷氣,瞳孔地震!
瘋了!
簡直是瘋了!
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用酒去潑鄭虎的女人?!
這美女是什麼來頭?
不想活了嗎?!
因為光線太暗,愣是沒人認出冰蘭的身份……
金美庭也懵了。
她萬萬沒想到,冰蘭第一次喊自己來酒吧,就為了往自己臉上潑酒?
怒!
怒不可遏!
她問道:「蘭蘭,你瘋了?!」
「我沒瘋。」冰蘭的聲音冷得像冰,「瘋的是你。」
一名服務員察覺不對,小心靠近:「兩位女士,需要……」
「滾!」金美庭猛地扭頭厲斥。
服務員嚇得一哆嗦,慌忙退開。
金美庭轉回臉,手指顫抖地指著濕漉的臉頰:「那我臉上的酒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你讓葉辰接近我!」
冰蘭無視她的怒火,一字一頓地問道,「是為了什麼?」
金美庭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葉辰那個傢夥……
難不成全說了?
他難道不怕自己魚死網破嗎?
她強裝鎮定,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辰隻是我遠房表弟,我看他機靈才讓他去給你開車……」
「你撒謊的時候……」
冰蘭冷冷打斷,「右邊眼角會上揚零點五公分。」
金美庭下意識擡手摸向自己的右眼角。
動作一出。
她意識到不對,卻已來不及。
冰蘭的目光更冷了。
「當初我讓你去找我父親的下落,給了你一張照片。」
「你最後告訴我找不到。」
「我那時還想,警察都找不到,你找不到也正常。」
「但現在我明白了,你在騙我,對嗎?」
金美庭沉默了。
冰蘭的眼神,越來越冷。
「我父親王風不是失蹤,他是被鄭虎的人害死的,死在幾年前那場車禍裡。」
「你讓葉辰接近我,到底要做什麼?」
金美庭深吸一口氣。
「蘭蘭,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和鄭虎不是一夥的,他背後還有省裡的人,根深蒂固。」
「我讓表弟……讓葉辰接近你,確實有我的目的,但也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冰蘭嗤笑。
「是!」
金美庭迎上她的目光,「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你伸手拉了我一把,這份情我記得……」
「夠了。」
冰蘭又一次打斷她。
「收起你這套說辭,金美庭。」
「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至於鄭虎……」
她拿起手包,轉身離開卡座,「我會親自,送他進去。」
金美庭看著她的背影,猛地站起,還想說什麼……
「嘩啦啦——」
一群黑衣壯漢粗暴分開人群,如潮水湧入卡座區,瞬間形成半包圍圈,堵死冰蘭去路。
為首一人,眼神銳利如鷹:「冰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勁爆的音樂戛然而止,四周陷入死寂。
冰蘭腳步一頓:「你們是誰?」
黑衣人沒有回答,隻是逼近,伸手去抓冰蘭。
「住手!」
金美庭俏臉驟變,擋在冰蘭身前,「你們不能帶她走!這是我和他約定好的……」
「滾開!」
為首的黑衣人毫不客氣地打斷她,「上面有令,今天必須帶她走!金美庭,你敢插手試一試?」
金美庭氣得兇口劇烈起伏,手指緊緊攥起,正要再爭……
「砰!」
一個酒瓶在黑衣人腳邊轟然炸裂!
玻璃四濺,酒液橫飛!
一個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那我就插手……試一試!」
所有人循聲望去。
隻見。
一個青年分開人群,閑庭信步走來。
正是葉辰!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一寒:「你小子想插手?」
「她們是我的老闆。」
葉辰指向冰蘭兩女,理所當然地點頭,「員工保護老闆,天經地義,沒毛病吧?」
「哈哈哈……」
「老子喪彪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不怕死的愣頭青!」
「簡直不知死活!」
喪彪狂笑,「上去一個,直接料理了,咱們趕時間回省城!」
「是!」
一名黑衣人越眾而出,手中甩開一根甩棍,獰笑著逼近葉辰。
「小子,電影看多了?」
「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圍人群暗暗搖頭,看向葉辰的目光充滿憐憫。
在這種場合面對這群人強行出頭,不是腦子壞了,就是活膩了!
更何況……
已經有人認出被圍在中間的冰蘭了,牽扯到這種層級的人物,這渾水哪是普通人能蹚的?
葉辰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隻淡淡開口:「教你出來混的人,沒教過你一件事嗎?」
黑衣人一愣:「什麼?」
葉辰唇角微揚:「廢話太多,死得就快。」
「哈哈哈!」
黑衣人大怒,揮棍砸來,「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如何讓我……」
「死」字尚未出口!
葉辰動了!
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眾人眼前一花,葉辰的拳頭已經重重砸在對方面門!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黑衣人的笑容凝固,臉一歪,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嘩啦——!」
所有人的視線,跟著黑衣人翻飛的身體軌跡望去,眼睜睜看著他撞翻桌子,四仰八叉掛在卡座上,昏死過去。
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酒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辰。
一拳!
僅僅一拳!
就放倒了一個手持兇器的壯漢?!
這他媽是拍電影嗎?!
金美庭瞳孔微縮。
陳勃說過葉辰非常能打,但她沒想過……
居然那麼能打!
這群黑衣人,她比誰都清楚,都是從中東炮火中活下來的人,可在葉辰的拳頭下,居然那麼不堪一擊?
不是……
自己威脅的到底是一隻小奶狗,還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唯獨冰蘭望著葉辰背影,腦子有點亂。
他不是走了嗎?
喪彪驚醒過來,臉色陰沉下去:「難怪敢出頭,原來是個練家子。」
話語一頓。
他擡手打了個手勢。
「一起上!」
「廢了他!」
剎那間。
七八名黑衣人如餓狼撲食,從不同方向沖向葉辰!
甩棍、虎指、砍刀帶著風聲狠狠砸落!
然而……
葉辰面色不變,不退反進,身形在人群中如遊魚穿梭。
拳出!
「砰!」
一人兇口中拳,倒飛砸翻酒櫃。
腳踢!
「咔嚓!」
另一人腿骨折斷,慘叫跪地。
肘擊!掌劈!肩撞!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應聲倒下。
如同被卡車撞上,哼都來不及哼,便徹底失去戰鬥力。
短短幾個呼吸間,衝上來的黑衣人已然有一半的人,都倒下了……
周圍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
他媽還是人嗎?!
拍電影都不敢這麼演啊!
喪彪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知道……
自己看走眼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練家子,是個硬茬子,非常硬的茬子!
「都他媽是廢物!」
他怒罵一聲,眼中兇光一閃,猛地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葉辰!
「小子!你很能打是吧?」
「再動一下試試?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老子的子彈快!」
「葉辰!」冰蘭臉色驟變,「有槍!」
金美庭的臉色也是一僵。
葉辰剛打飛又一名黑衣人,聞言動作一頓,看向喪彪手中的槍,眉頭微皺。
對方有槍,周圍還有一半黑衣人,直接強衝過去風險太大,萬一子彈傷到冰蘭她們就不好了。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全場,忽然定格在吧台方向。
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咪蜷縮在角落,睡得正香。
葉辰心中一動,體內氣息鎖定了黑貓,眼中金芒一閃而逝!
馭獸術!
此術乃是傳承中的一門秘術,能短暫駕馭獸類心神,驅使其行動。
以葉辰目前的修為,雖隻能讓動物執行一個指令,但在此刻,已然足夠!
「喵——!」
黑貓彷彿被無形力量操控,猛地驚醒,竄下吧台隱入黑暗。
葉辰見狀,便無視喪彪,繼續一拳一個!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見葉辰無視,喪彪更怒了,「立刻抱頭跪下!不然老子……」
葉辰彷彿沒聽到他的威脅。
不僅一拳一個,甚至空出手,朝他比了個中指。
全場:「???」
好傢夥!
人家都拔槍了,你還敢挑釁?
「你他媽找死!!!」
喪彪被徹底激怒,猛扣扳機!
「砰!」
槍聲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