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震驚!老教授拜師?
葉辰摸了摸鼻子,習慣性地開始編:「老家一個赤腳醫生教的,都是土方子,自己瞎琢磨的。」
「土方子?瞎琢磨?」
那位白髮老教授非但沒信,反而神情更加激動了。
緊接著,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雙手一拱,朝葉辰深深一揖。
「老朽張三生,行醫、教書五十餘載,今日得見先生神技,方知天外有天,老朽……懇請先生,收我為徒!」
「轟——!」
全場嘩然!
張三生?!
在場醫學界的人,誰沒聽過這個名字?
龍國中醫泰鬥,杏林國手,國家醫學院終身榮譽院長,門生遍布天下,是真正站在行業頂峰的人物!
這樣一位活化石般的宗師,不僅出現在了這兒,居然還要拜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為師?
這比剛才揭穿假藥更令人震撼!
無數道目光在葉辰和張三生之間來回掃視,寫滿難以置信。
葉辰也是一愣,頓覺頭大。
不是……
一個年紀能當他爺爺的人,要拜他為師?
太離譜了吧?
「張老,您這玩笑開大了。」他連忙擺手,「我就是個開車的司機,偶爾看點雜書,真當不起……您快起來,我比您小,折煞我了。」
「達者為師,何論年歲?!」
張三生非但沒起身,反而神情更加肅穆。
「先生方才所用針法,神乎其技,於瀕死之際力挽狂瀾,更通洩毒之法,化險為夷!」
「此等手段,老朽聞所未聞!」
「此非天授,便是絕世傳承!」
「老朽蹉跎一生,今日得遇真神,若不能追隨請教,死不瞑目!」
他說著,眼神熾熱,膝蓋一彎,竟真要往下跪!
「別別別!」
葉辰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托住他胳膊。
好傢夥!
這老爺子來真的啊?
這要讓他跪下去了,明天新聞頭條估計就是《驚!國手宗師當眾跪拜神秘青年,中醫界恐變天!》,他還不得被推上風口浪尖?
爽是爽到了,但後果呢?
他如今才剛剛起步,可不能太招搖了……
當然。
但看張三生那固執的眼神,葉辰知道簡單拒絕無用,畢竟這老爺子是搞學術的,認死理,軸得很……
他心念一轉,有了主意。
「張老,您先別急。」葉辰苦笑,「收徒不是兒戲,我這點本事自己都沒學明白,哪敢誤人子弟?這樣吧……」
頓了頓,他的表情認真起來。
「我給您出一道題。」
「您若是能將《黃帝內經》的《素問》和《靈樞》兩部,從頭到尾,一字不差地背下來……」
「我便考慮與您交流切磋一番,如何?」
《黃帝內經》全文近二十萬字,內容深奧龐雜,就算是專門研究這個的老學者,想要一字不差背下來,也幾乎是天方夜譚。
這該知難而退了吧?
果然!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黃帝內經》全文背誦?還一字不差?
這要求也太變態了!
這簡直是婉拒的最高境界啊!
然而,讓葉辰,也讓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是——
張三生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緊緊抓住葉辰的手,激動道。
「當真?先生此話當真?!」
「隻要老朽背下《內經》全文,先生便允我請教?!」
葉辰無奈:「是交流。」
「好!好!好!」
張三生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皺紋都舒展開,煥發出異樣的神采。
「先生一言九鼎!老朽回去便閉關!」
「定將《素問》、《靈樞》倒背如流……屆時,再來尋先生!」
說完。
他像是怕葉辰反悔,又用力握了握葉辰的手,轉身對主辦方和同行草草拱手:「諸位,老朽有要事,先告辭了!」
話音未落,便在眾人呆若木雞的注視下,邁著矯健步伐風風火火離開了展廳。
葉辰站在原地,望著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茫然地摸了摸後腦勺。
這劇本好像……
不太對啊?
他不是該知難而退嗎?怎麼反而跟打了雞血似的?
看老爺子那興奮勁,難不成……真有把握?
我靠……
麻煩了啊!
還沒等他細想,好幾道灼熱的目光已如探照燈般鎖定了他。
那眼神裡的狂熱,與張三生如出一轍!
他頭皮一麻,趕緊朝白晚晴使了個眼色。
白晚晴會意,拿出手機簡短吩咐:「阿武,帶人上來,控制現場。」
電話那頭傳來乾脆的回應:「是,夫人!」
「是,夫人!」
不一會兒,阿武帶保鏢迅速上樓,控制住仍在哭嚎的孫火旺,並安撫住激動的人群。
場面逐漸穩住。
白晚晴轉向葉辰,輕聲道:「我們先離開。」
兩人無視全場目光,並肩離開展廳。
電梯裡。
白晚晴側過頭,望向葉辰,輕輕嘆了口氣:「葉辰,今天……又多虧了你。」
若不是葉辰,她和天葯集團恐怕已深陷騙局,後果不堪設想。
葉辰笑了笑。
「舉手之勞而已,不過話說回來……」
「白夫人,你們這個項目投了多少?」
白晚晴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不是我投的,這項目是我丈夫生前親自考察並拍闆的,前後……總共三十億。」
「三十億?!」
葉辰咋舌,摸了摸鼻子,「好傢夥……這騙局成本可真高,以後要有這種『穩賺不賠』的機會,記得叫我,我也學學怎麼編故事。」
白晚晴哭笑不得,隨即正色道。
「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你想要什麼謝禮,儘管開口。」
「隻要我能做到,什麼都可以。」
葉辰聞言,眉梢微挑,上下打量她一眼:「哦?什麼……都可以?」
白晚晴白皙的臉頰倏地染上紅暈,一路漫至耳根。
但她並未躲閃,反而迎上葉辰的目光。
「沒錯。」
「什麼都可以。」
葉辰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心跳快了兩拍,旋即穩下心神。
他想了想,開口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能不能告訴我……天葯集團和鄭虎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白晚晴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葉辰提出的謝禮,居然是這樣一個問題。
這似乎……
與他自身的關聯並不大?
但她並未猶豫,沉吟片刻,便輕聲解釋。
「這事要追溯到幾年前。」
「那時我丈夫還在,集團正推進幾項國家級新葯研發。」
「鄭虎的人曾通過中間人找上門,提出合作開發一些……」
「利潤極高的特殊藥品,並承諾提供海外渠道。」
「我丈夫當場嚴詞拒絕,並將那人轟了出去。」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後來我們才隱約查到,鄭虎所謂的『特殊藥品』,很可能涉及違禁藥物和毒品原料的走私。」
葉辰恍然。
難怪鄭虎對天葯集團如此執著,甚至讓乾兒子陳勃追求白晚晴。
這不隻是吞併商業帝國,更是看中了集團的研發資質和合法渠道。
有了這些,他那不見光的生意便能洗白,利潤何止翻百倍?
好一個暗度陳倉!
葉辰心中凜然。
這個發現,讓鄭虎在他心中的危險程度又升一級。
但他並未將這一些消息告知白晚晴。
一來尚無實據。
二來知道越多,對她未必是好事。
他點點頭:「謝謝白夫人坦誠相告。」
白晚晴深深看他一眼:「你似乎……對鄭虎的事格外在意?」
葉辰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可能是職業病吧,給老闆們開車,總得知道路上有哪些坑。」
白晚晴知他不願多說,也不追問。
電梯抵達一樓。
兩人走出汽車城,保鏢已經駕車候在門外。
「葉辰,今天的事,再次感謝。」白晚晴臨上車前,鄭重道,「關於鄭虎,你務必小心,若有需要,隨時聯繫我。」
「我會的。」
葉辰目送車子離開,這才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雲棲苑。」
車子啟動,窗外街景飛逝。
葉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中卻將今日之事與鄭虎的陰謀細細梳理。
七天期限將至,明天便是約定最後一日。
屆時,一場硬仗在所難免……
不久,計程車在雲棲苑小區門口停下。
葉辰付錢下車,剛走進小區,便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嶄新的白色賓士C260L。
車旁,一道嬌俏身影正翹首以盼,正是蘇菲。
她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一見葉辰,臉上頓時綻開笑容,小跑著迎上來。
隻是……
隨著她的跑動,那身合體的職業套裙包裹下的傲人曲線,頓時翻湧著一陣驚心動魄的波瀾。
尤其是兇前那對飽滿,晃得人有些眼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