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會不會抽著抽著覺醒特殊癖好?
白晚晴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沒錯,明晚在『天闕閣』確實有一場大型拍賣會。」
「規格很高,主要面向國內外藏家和一些特殊圈子的客人。」
「拍品以古董、奇珍為主,偶爾也會有一些不太方便明面流通的東西。」
她看向葉辰,眼中帶著詢問,「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葉辰走到窗邊,望向樓下庭院裡的楚家人。
「剛才那個魂殿的渡魂使臨死前說,除了他,還有兩位渡魂使潛入了龍國。」
「準備用南洋富商的身份,參加一場燕京的拍賣會。」
「他們的目標,是拍賣會上的一件『寶貝』。」
「寶貝?」白晚晴蹙起黛眉,「魂殿行事詭秘陰毒,能被他們稱為寶貝,並特意偽裝前來圖謀的,絕不會是普通古董或者金銀玉石。」
「是。」葉辰點頭,「那東西,恐怕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或者對魂殿有某種特殊用途。」
白晚晴忽然擡眼:「你想去看看?」
「嗯。」
葉辰沒有否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們既然主動找上門,還差點傷了你,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與其等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冒出來搞事,不如主動一點,去搞他們。」
「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寶貝,能讓魂殿如此興師動眾。」
白晚晴嫣然一笑,輕輕頷首。
「可以,天闕閣的拍賣會,我之前收到了邀請函,本來沒打算參加。」
「如果你要去,我陪你一起。」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拍賣會是在明晚,我們原定明天返回廈城的行程,恐怕得推遲一天了。」
「一天而已,無妨。」
葉辰對此並不在意。
「正好楚牛逼這邊也需要緩一天,讓他敷藥恢復一下。」
「明晚,我們就去天闕閣,會會魂殿那兩位渡魂使,順便看看那件寶貝,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晚晴唇角微彎:「好,我去回復拍賣會主辦方,確認出席。」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一條縫。
楚牛逼那顆纏滿繃帶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嗨~師父,外面那一具屍體,需要幫您處理一下嗎?我們楚家高手都來了!」
葉辰瞥了他一眼:「處理了吧。」
「好嘞!」
楚牛逼立刻縮回頭,對著外面喊道,「老陳!帶人進來!把那黑袍玩意兒拖走!處理乾淨!一點痕迹都別留!」
門外傳來沉穩的應和聲,隨即響起一陣腳步聲與拖拽聲。
不過幾分鐘。
大廳被收拾乾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楚牛逼又探進頭來,嘿嘿笑道:「師父,搞定了!咱們楚家幹這個,專業!」
葉辰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白晚晴此時已拿起手機,走到窗邊低聲與拍賣會主辦方溝通,確認明晚的出席事宜。
楚牛逼眼珠子轉了轉,蹭到葉辰身邊,壓低聲音:「師父,剛才我聽見您和白夫人說……明晚要去天闕閣拍賣會?」
「嗯。」葉辰沒隱瞞。
「能帶我不?」
楚牛逼立刻來了精神,滿臉期待。
「拍賣會我熟啊!」
「天闕閣我常客!vip中p!」
「我帶路,保證給您和白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葉辰斜睨著他:「你身上這傷,明晚能好利索?」
「嗐!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好得快!」
楚牛逼一拍兇脯,結果扯到背上鞭痕,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硬撐著,「師父您那藥膏神了!敷上去涼絲絲的,傷口癢癢的,肯定是在長肉,明晚絕對能活蹦亂跳!」
這時,白晚晴已打完電話走了回來。
「已經跟主辦方確認了,明晚我們會以天葯集團總裁及特邀嘉賓的身份出席。」
她看向葉辰。
「邀請函會稍後送到楚家。」
「另外,拍賣會的部分重點拍品名錄也發過來了,我粗略看了一下,確實有幾件東西比較特別。」
「說說看?」葉辰挑眉。
楚牛逼搶先一步,舉手道。
「這個我知道!」
「這一次拍賣會上,有三樣東西特別特殊。」
「有一尊據說是唐代的玉佛首,但來源標註模糊!」
「一塊未經雕琢的深紫色玉髓原石,據說夜間有微光!」
「還有一卷戰國時期的竹簡殘篇,文字非篆非隸,至今無人能完全破譯。」
說著。
他一股腦地掏出手機,將照片發給了葉辰。
葉辰接過楚牛逼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將那三樣拍品的照片逐一放大細看。
「確實有點特別。」
看完後,葉辰將手機遞還給楚牛逼,「比如這塊玉髓,如果照片不假,質地純粹,內蘊靈韻,這可不是普通的寶石。」
他頓了頓,看向一臉好奇的楚牛逼和白晚晴。
「這種玉髓若是真的,且內部靈韻未被開採損耗,經特殊手法萃取,入葯煉化,足以讓一個卡在瓶頸的武者連破數個小境界。」
「連破數境?」楚牛逼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個小燈泡,「師父!那咱們必須拍下來啊!多少錢都行!我楚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嗑藥後神功大成、在龍組橫著走的未來了。
葉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
「你就算了。」
「啊?為啥?」楚牛逼愣住。
「這玉髓蘊含的能量雖柔和,卻也霸道。」
「需以自身真氣為引,緩慢煉化吸收。」
葉辰語氣沒什麼波瀾,「你丹田初生一縷氣感,經脈剛剛被外力強行刺激得鬆動一點,脆得跟紙糊的似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牛逼。
「這玩意兒你要是吃了,你那點微弱氣感根本導引不動,九成九的藥力……」
「估計就從你屁股後面原封不動地排出去了。」
楚牛逼下意識捂住了屁股,臉都垮了:「排……排出去?」
「嗯。」
葉辰點頭,甚至補充了一句更紮心的。
「若是機緣巧合被路過的野狗吃了,那狗說不定都能開幾分靈智,你嘛……」
「估計除了多拉一泡顏色特別的屎,啥效果沒有。」
楚牛逼:「……」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師父說得好像……
很有道理?
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噗嗤——」
一旁的白晚晴沒忍住,輕笑出聲。
她連忙擡手掩唇,但眼中流轉的笑意卻藏不住。
這般生動又促狹的葉辰,倒是少見。
楚牛逼幽怨地看了白晚晴一眼,又垂頭喪氣地轉向葉辰:「得,我還是老老實實挨鞭子吧……師父,您可勁兒抽,千萬別客氣!」
他忽然又想到什麼,猛地擡頭,眼神裡透著一絲後知後覺的驚恐。
「不過師父……我有個嚴肅的問題!」
「嗯?」
「您說我這天天被您扒光了綁柱子上抽……抽著抽著,我不會覺醒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吧?」
楚牛逼的表情十分糾結,似乎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某種可怕的未來。
葉辰聞言,摸了摸下巴,作勢認真思考了兩秒,然後一臉篤定地點了點頭。
「嗯……」
「可能會。」
楚牛逼:「!!!」
他的臉瞬間綠了,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彷彿已經聽到了自己節操碎裂的聲音。
白晚晴看著這對活寶師徒,搖頭失笑,轉身走向書桌。
「你們聊,我先處理一下公司郵件。」
「拍賣會的詳細資料,晚點我再仔細看看。」
葉辰看著楚牛逼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不再理他,也轉身朝門口走去。
「好的晚晴姐,一會兒你記得下樓,咱們要出去吃飯。」
「好!」
兩人各忙各的,隻留下楚牛逼一個人在房間裡淩亂,腦海裡反覆回蕩著三個字。
可能會……可能會……可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