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植物人?能救!
趙守松捂著骨折的手腕,踉蹌著衝出了小區大門。
路燈下,他的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賤人!竟敢陰我!」他咬牙切齒地四處張望,「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小區入口處的路燈壞了,光線昏暗,隻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粉色保時捷。
車子正在有節奏地輕輕搖晃。
趙守松啐了一口:「媽的,不知哪對野鴛鴦,真他媽的會挑時候!」
他現在滿心隻想抓住伊月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根本沒心思理會別人車裡的香艷事。
忍著劇痛,他小跑向小區停車場。
這兒沒有!
那兒也沒有!
逛了一圈,還是沒有!
整整十分鐘,趙守松一無所獲,氣喘籲籲地跑回大門口。
令他錯愕的是,那輛保時捷竟還在晃。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情形,可那動靜卻像在嘲諷他的無能一般,反而更劇烈了……
趙守松心頭邪火直竄,卻又不敢隨意招惹開這種車的人,隻能狠狠瞪了一眼。
「晃你媽晃!還沒完沒了了!」
他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隨之罵罵咧咧地離開。
他得趕緊回去想辦法應付陳少,那個變態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萬一真將自己是個gay的事情傳遍廈城,那他就真的完犢子了……
保時捷內的動靜,不久後終於平息。
葉辰望著默默整理衣衫的伊月,一臉複雜。
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跟高中的女神老發生這種事,而且糾纏不清。
而且,還是她主動……
伊月閉著眸,也沒說話。
葉辰靜了片刻,尋了個話頭,問道:「伊老師……那個陳少是誰?你前夫抽了什麼風,會讓你去陪他?」
伊月別過臉,眼裡流露著傷感。
「陪酒……很丟人吧?」
「從前站在講台上教書,現在卻……」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辰急忙打斷,「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伊月抿了抿唇,低下頭。
「你幫不了我的。」
「他是趙守松的狐朋狗友,叫陳勃。」
「聽說是天宮夜總會幕後老闆鄭虎的乾兒子。」
「趙守松因為……是gay的事,被對方抓了把柄,才會受他脅迫。」
葉辰心頭一沉。
又他媽的是那個變態陳勃?
那孫子聯合胡靜坑害自己的賬還沒算清……
看來註定要和他對上了!
「伊老師,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他深吸一口氣,「趙守松絕不會善罷甘休,那個陳勃也不是個東西。」
他記得……
陳勃是出了名的人妻狂魔!
肉沒吃到,是不會罷手的!
伊月苦笑一聲:「我不知道,我爸還在醫院,需要趙家的錢維持治療,我……可能別無選擇。」
葉辰心中一緊,隨之想起傳承中的醫術篇。
「師公是什麼病?或許我能幫上忙!」
「車禍,成了植物人。」伊月的眼裡,浮現出了一抹絕望,「醫生說……也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葉辰眼神一亮:「帶我去見他。」
「現在?」伊月愣住。
「對,就是現在。」
葉辰發動車子,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學生,而且小時候還跟爺爺學過一些針對植物人的土方子,很有用,村裡村外的植物人都被他給救了過來!」
伊月眼中閃過一抹希望:「真的?」
「包真的!」
「謝謝你,咱們馬上去廈一院!」
車子駛出小區路段,葉辰透過後視鏡看到趙守松正站在小區門口打電話。
臉上寫滿了慌張。
他沒有理會,而是開著保時捷,順路在一家24小時藥店停下,買了包中醫用的銀針。
兩人很快抵達廈城第一醫院。
夜間院區空曠安靜,他們疾步走向重症監護樓。
伊月忽然拉住葉辰的衣袖:「值班護士認得我,我們走後面。」
他們繞到貨運電梯,悄聲上至3樓神經外科。
病房裡隻亮著一盞小夜燈,護工大嬸正歪在陪護椅上酣睡。
病床上,伊月的父親身形消瘦,周身連著各種管線與監護設備。
葉辰輕輕搭上老人的腕脈,超凡入聖的醫術知識立刻躍入腦海。
腦部瘀血壓迫神經!
部分腦組織缺氧壞死!
「能治嗎?」伊月沒忍住,低聲問道。
葉辰沒回答,取出銀針用酒精消毒。
當第一根針紮入百會穴時,他感覺到有一股熱流順著針體導入老人顱內。
那是真正的氣功,可以用來救人。
緊接著,一幅顱內立體圖在他意識中展開。
他能「看」到瘀血正被熱流緩慢溶解。
就在這時。
「喂!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尖銳的女聲驟然從門口刺來。
護工大嬸被驚醒。
葉辰手一抖,差點紮偏,隨之與伊月同時回頭。
隻見一名身著護士服、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在門邊,正指著他們。
可當看清護士的面容時,葉辰認出了對方……
是胡靜!
胡靜顯然也認出了葉辰。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怒不可遏。
「葉辰?你在我病人的頭上亂紮什麼?」
「你是想殺人嗎?」
今早發生的事,她都還沒緩過來,一整天躲在同事的宿舍,甚至不敢去向陳勃告狀……
畢竟。
一旦陳勃知道兩人聯手摺騰了五年的玩物,因為自己一時疏忽而功虧一簣,估計連自己也會被一塊兒收拾了不可!
所以。
本想上夜班讓自己冷靜冷靜,卻沒想到又撞見了這魔鬼!
「你認識?」伊月緊張問道。
「前妻。」
葉辰咬牙,手中銀針未停,「幫我拖住她。」
可胡靜已經一把按下牆上的呼叫鈴:「保安!3樓有人非法行醫!」
話音未落,她衝進來便要拔針,卻被伊月橫身攔住。
兩人推搡間,胡靜忽然死死盯住伊月,尖聲叫道:「你是趙太太?天啊!你要親手害死你父親嗎?他就是個欠了一屁股債的無恥渾蛋!」
「我相信他。」
伊月寸步不讓,走廊那端已經傳來紛雜的腳步聲。
葉辰額角沁出冷汗,運針如飛。
當最後一針落下時。
病床上,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