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院?荒院挺正常啊。」
葉芸有些不太懂葉修問這番話的原因。
小楠卻忽然道:
「前幾日去京都,發現京都裡似乎多了不少修士,出現了一些亂子,但都被壓下去了。」
「京都裡多了不少修士?」
葉修覺得這或許是個徵兆。
不過他今日回來,也並非是特意來看看中洲是什麼情況。
有沒有天元道門的修士在這裡作妖。
隻要虎牢關一日沒打下來,天元道門的修士隻怕也不敢全面曝光。
中洲,並非是病貓,最多是病虎而已。
病虎雖病,但爪子擡起來,也是能拍死人的。
此次回來,主要是專門安頓葉芸和小楠。
「京都這邊可能過一段時間,會發生些許亂象,你們還是去晏國那邊待上一段時間。」
葉修道。
葉芸和小楠眼中頓時露出凝重之色,她們沒有詢問太多,隻是點了點頭。
葉修沒辦法帶著她們從大光明虛空走,所以要想悄無聲息的離開京都,也就隻能利用內景地了。
好在他如今的修為跟以前大不相同。
在內景地遁入虛空沒多久,內景死靈找上了門,葉修隻是念頭一動,須龍戒裡已經飛出金色巨龍,把內景死靈攔在遠處。
如今他催動須龍戒的損耗,已經沒有以前那般劇烈了。
離開京都沒多久,須龍戒便有些頂不住內景死靈的侵襲。
葉修當即帶著二女離開內景地。
當他把二女送到晏國那邊安頓下來,便第一時間回到了虎牢關。
……
……
玄天王找到葉修的時候,葉修正在看風景。
他找了一處風景絕佳之處,準備暫住。
「你不用跟著我了,等天元道門那邊發動攻勢的時候,我自會去院長那邊。」
葉修擺擺手。
玄天王見葉修這般態度,心中一陣惱怒,冷聲道:
「說老實話,我還是懷疑你的來歷,你說的那些我不太相信。
就算你從幻殺之陣裡逃了出來,可你又怎麼悄無聲息進入此間?
連天元道門都進不來,憑什麼你可以。」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我沒必要為你解釋,畢竟我也不是你爹。」
葉修看了玄天王一眼:
「你走不走?真以為我不敢在此間對你動手?」
玄天王眼睛微微眯起,想到如今虎牢關的局面,他笑了笑:
「我倒是挺想跟你打一場的,看看你的手段,可惜老爺子肯定會因此責怪我,算了,總有機會的。」
隨後他深深注視了葉修一眼,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時日裡,葉修明顯看見虎牢關外的修士越來越多。
彷彿天元道門已經傾巢而出,準備以力破關。
玄天王站在老者身旁,看著陣法外的那些身影,眼裡的擔憂愈發濃郁:
「老爺子,又過去小半年了,咱們那些援兵,怕是真的來不了了吧?
倘若天元道門那邊強行破關,這虎牢關可能守不住。」
老者一言不發。
就在玄天王還欲開口的時候,卻發現老者的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他下意識四處張望,隨後擡頭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老爺子這是要作甚?」
陣法之外。
老者負手而立,略顯渾濁的眸光掃過那一張張頗為熟悉的面容。
這些都是天元道門的散仙。
他們似乎對老者的現身,也有些驚訝,又那麼短暫的愣神。
「陳院主,你忽然走出虎牢關,是不是打算與我們說和了?」
天元道門的幾位散仙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笑眯眯的開口道。
「你們天元道門的那個老東西呢?我知道他傷的不重,讓他出來吧,你們沒資格與我講話。」
老者淡淡道。
這幾位散仙臉上露出一抹怒容,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這時,不遠處的一位散仙忽然道:
「陳院主,他們沒資格與你講話,不知道我玄陽聖地的修士,可有資格與你講話?」
「也沒資格,這是我荒院和天元道門的事,你們玄陽聖地摻和進來本就沒道理,又怎麼有資格與我講話?」
老者擺擺手。
對方的面子一時間有些掛不住,眼神略顯陰沉,沉默了半晌才冷笑道:
「將死之輩,也口出狂言,莫非以為區區二轉散仙的修為,就能攔住我等這波攻勢?」
「我說了,你沒資格講話,區區一轉散仙,就給老朽閉嘴。」
老者擺擺手,隨後喝道:
「老鬼,你還不出來?」
「陳道友,你這般急著叫我出來,可是怕了?」
忽地,一位身著紫色道袍的老者陡然現身。
「你來了就好,老鬼,我問你,你們天元道門的大軍是不是已經到齊了?我的那些援軍,是不是都被你們攔下了?」
「是又如何?」
「我猜也是,那就好,你們既然到齊了,那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天元道門這邊的修士面露詫異,隨後略顯戲謔的看向那道身影。
「我是三轉散仙,不是二轉散仙,這次你們剛好給我用來試試刀。」
老者嘴角一揚,緊接著滔天一般的氣息,便從他體內席捲而出,如滅世之浪潮,溢散向四面八方。
這股力量速度極快,有些修士來不及躲避,觸碰之下已經灰飛煙滅!
此動靜不僅讓天元道門這邊的散仙陷入獃滯狀態。
虎牢關裡的修士,顯然也愣住了。
「老爺子這是!?他剛剛說是三轉散仙!?」
玄天王驚喜的望向四周。
趕來的幾位散仙此刻也面露驚喜,連連望向虎牢關之外。
「荒院的院長是三轉散仙?那他根本不是在等援軍,是在等天元道門這邊的修士集合……」
葉修此刻也擡頭望向虎牢關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