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公子回來了。」
葉修大聲喊道。
不多時,手中拿著掃帚的小楠便如一頭兇獸,狂奔而來。
瞬間擊中葉修。
若非葉修的氣力不弱於小楠太多,這一下就得飛出去。
即便如此,他倆也是抱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葉修看著近在眼前的小臉蛋,忍不住笑道:
「你又長個兒了。」
小楠臉蛋瞬間變得紅撲撲,猶如熟透的蘋果,眼眶卻是微紅,眼都不眨的看著葉修。
過了半晌,她才低聲道:
「公子,下次你閉關就讓小楠陪在身邊好了,一閉關就是數年時間,小楠以為你不回來了。」
「倒也是,這次閉關的時間有些久,以後要是閉關,你就跟在我身邊好了。」
葉修笑著答應。
小楠頓時一喜。
……
……
葉修在家裡過了幾天清閑的日子,得知門外被立了一座築基碑,倒也心安理得。
他現在是築基老祖,在他人眼中的身份地位與曾經截然不同。
河間坊有立碑的規矩,顯然也是怕有不開眼之輩不小心招惹了築基老祖的家眷。
以後有這座石碑在這,治安巡邏隊的修士都得勤快點在這附近巡邏。
等閑之輩也不敢於此逗留,如許敬之流,想要登門,都得好好思索再三。
靜室。
葉修結束修行,心中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他發現自己的修行速度,的確遠遠不如當初了。
靈識海之中的青木靈根依舊還在,可築基之後,修行速度取決於靈識海的品階,與靈根的關係已經不大。
這座靈識海,就是他現如今的『根基』。
離開靜室,葉修帶著李春田的書信朝河間魔宗行去。
這是他第一次前往河間魔宗,路上偶爾也會遇見下山的弟子。
這些弟子一察覺到葉修身上的築基氣息,立馬就變得十分恭謹,還以為葉修是河間魔宗的某位築基長老。
骨魔峰,山門處。
守山弟子恭謹的接過葉修手中的書信,看見上面的名諱後,連忙道:
「前輩,您隨我來。」
「有勞。」
葉修輕笑頷首。
跟著這名骨魔峰弟子,葉修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便來到一處陡峭的山峰前。
這裡被人為開闢了一座洞府,順著石梯往上走了數十丈便來到洞府前。
那名弟子上前敲響洞府大門,不多時,大門打開,一名侍女走了出來。
弟子在稟明來意後,侍女看了葉修一眼,便立即點點頭,轉身前去通稟。
約莫等了十幾息,就見一名身著黑色法袍的中年人緩緩走出,略顯驚疑的看著葉修。
「可是黃道友當面?」
葉修笑著拱手。
根據之前李春田的交代,眼前這位應該就是他在骨魔峰的好友黃三斤。
隻是對方的修為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好像是築基初期。
「正是黃某人。」
對方也拱了拱手,隨後從葉修手中接過李春田的書信看了一番,這才明白葉修的來歷與來意。
「葉道友裡面請。」
黃三斤頓時熱情了許多。
他邀請葉修進入洞府,於會客廳入座。
「李道友在書信裡說了,希望我為葉道友引薦峰主,讓葉道友成為骨魔峰的供奉。」
黃三斤沉吟道。
「正是如此。」
葉修笑著拱拱手。
「我有兩個問題,如若葉道友都能答的上來,我代為引薦自是無妨。」
黃三斤望向葉修,神色認真。
「黃道友但問無妨。」
葉修道。
「其實我們骨魔峰的供奉並不多,能成為供奉者,均有一技之長被峰主看中,不知葉道友的一技之長是何物?」
黃三斤拱手道。
「青木遁。」
葉修笑道。
「青木遁?原來如此,老李也不在信裡說清楚。」
黃三斤恍然,忍不住笑著點點頭。
葉修心中感嘆李春田的為人細節之處。
他沒在書信裡寫清楚這一點,顯然也是給葉修留了個後路。
如果今日葉修對這位黃三斤感官不好,自也沒必要透露這一點。
「第一個問題在下很滿意,有此手段,峰主理當欣賞。」
黃三斤笑了笑,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不知葉道友為何在七峰之中選了骨魔峰?」
葉修也不隱瞞,坦然道:
「我希望能隨峰主一同前往大荒,我有一位故人在大荒,想把她接回來。
而近期有前往大荒的,隻有骨魔峰的商船。」
「原來如此,看來葉道友有故人陷入了大荒。」
黃三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笑道:
「這個問題不大,再過半年,峰主的確要親自率隊前往大荒洽談生意,如果葉道友能成為供奉,隨隊出行很是簡單。」
言罷,他輕輕一揮手,手中頓時多了一隻紙鶴。
一股靈力注入其中,紙鶴似有了生命,飄然飛走。
「葉道友,我已經為了傳訊峰主,如若峰主有意,今日我就能帶你去見見他老人家。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前告知,由於老李他們這次犯了大錯,所以你見了峰主,莫要提及老李,隻說是與我相識便可。」
黃三斤叮囑道。
葉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在下曉得了。」
接下來一個時辰,黃三斤親自泡茶,與葉修談玄論道。
從他口中,葉修對這骨魔峰的實力倒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骨魔峰唯一的金丹老祖,就是那位峰主。
而那位峰主有七位親傳弟子,個個都是築基,其中不乏築基中期,後期這樣的大人物。
這七位築基,可以說是骨魔峰裡僅次於峰主的存在。
再往下,就是黃三斤這樣的普通築基,出身普通,修為普通。
約莫有三十餘人左右,分佈在骨魔峰各處。
除此之外,骨魔峰還有十餘位供奉,也都是築基。
僅僅是築基修士,骨魔峰就有五十餘位。
「黃道友,骨魔峰僅是築基道友就有五十餘,那下邊的鍊氣弟子有多少人?」
葉修有點好奇的問道。
「這是個好問題,鍊氣弟子約莫千餘,基本都是那七位的弟子,如我這般的築基,拜在我門下的弟子也就十幾位。」
黃三斤感嘆道:「並非他們不願拜師,而是在下養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