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渡劫期面面相覷,心中已經猜出了許先生的用意。
呂姓渡劫期看向自家後輩:
「呂珂珂,你就跟他們一起商量個辦法出來吧。」
呂珂珂見狀,先是看了一眼司徒孝,又看了另外一位渡劫期的血脈後裔,隨後才望向葉修這邊:
「三位,你們打算怎麼說?真要與我們爭搶丹部之位?要說先來後到,也是我們先來的。」
葉芸和小楠沒有吭聲,她們知道這種時候,隻要聽葉修吩咐便可。
「修行界裡不存在先來後到的說法。」
葉修淡笑道:「既然許先生讓我們想個辦法決定誰能留在丹部,自不可能讓我們三人自行退讓。」
司徒孝眉頭微皺,不等他開口,一直沒出聲的青年突然拱手道:
「葉道友,在下潘景奇,我有個想法,不知三位願不願意聽一聽?」
「潘道友請說。」
葉修拱手道。
潘景奇見狀,突然轉身沖許先生行禮:
「許先生,是一定要在今日決定誰能拜入丹部嗎?如果花上三五日……」
「就在今日,如果今日決定不了,我看你們六個就與荒院無緣了。」
許先生淡笑道。
潘景奇面色微變,連忙點點頭:
「晚輩遵命。」
隨後他看向葉修:
「葉道友,我剛剛察覺你的氣息與我相差彷彿,你可是分神中期?」
「正是。」
葉修道。
「那就這樣,你與我打一場,想來一日之內就可決出勝負。
如果我贏了,我們三個拜入丹部,你們則去符部,戰部。
如果我輸了,你們三個拜入丹部,我們則去符部,戰部,如何?」
潘景奇微笑道。
不等葉修開口,呂珂珂已經皺眉道:
「你一個人,代表我們三個?」
司徒孝神色一動:
「呂道友,潘道友的手段不錯,就讓他與葉道友切磋切磋。」
「不行,你一個人不能代表我們三個。」
呂珂珂搖搖頭:「我能否留在丹部,要我自己做決斷。」
潘景奇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葉修卻是笑道:「那就先決定兩個位子吧,若是我贏了,我這兩位妹妹就拜入丹部。
你和司徒道友則去符部或戰部。」
「這也不是不行。」
潘景奇眸光一動。
「既然你們決定了,就抓緊吧,我隻給你們一日時間,一日內無法結束戰鬥,那就按我說的辦。」
許先生淡笑道。
潘景奇他們的心情頓時凝重了幾分。
不多時。
兩人來到殿外。
潘景奇拱手道:「葉道友,此次切磋頗為重要,決定我等前程,我就不留手了,還請葉道友見諒。」
「那我也不留手了,還請潘道友見諒。」
葉修拱手作揖。
彼時,蝕龍海渡劫期掃了身旁的渡劫期一眼:
「老潘,你很篤定你家這後輩能贏?」
那位渡劫期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我下了血本,給了他一件不錯的法寶,贏下此戰不成問題。」
「小輩還是太年輕,也沒長輩引著,不然豈能輕易答應下來。」
蝕龍海渡劫期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而那位呂姓渡劫期也看出潘景奇心中那一分自信,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下一刻,就見潘景奇體內靈力翻湧,一面黑色旗幟從他袖袍中飛了出來。
霎時間方圓數裡地內狂風大作。
這風很不一般,彷彿能削骨吞肉!
呂珂珂和司徒孝站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這股狂風裡蘊藏的無限殺機。
「這不是黑鬼七殺旗麼?是潘家的仙器啊?怎麼就賜給潘景奇了!?」
呂珂珂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徒孝。
司徒孝苦笑道:「你剛剛應該應承下來,潘景奇如今深受潘家看重,以後遲早會渡劫,甚至有機會飛升,而非留在此間當個散仙。
這次他若能拜在荒院丹部,這黑鬼七殺旗就真正跟隨他了。」
「早不跟我說!」
呂珂珂跺了跺腳,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葉芸和小楠此刻也有些緊張。
雖然她們對葉修充滿信心,但不管怎麼說,這位潘景奇都是渡劫期後人,眼下拿出的這件法寶,又十分神異,她們擔心葉修在此戰之中,會受傷。
「葉道友,不如你認輸吧,你不可能在我黑鬼七殺旗之下,能撐過一日時間!」
潘景奇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