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帶著『碧龍』,在掌櫃熱情相送之下,離開法寶鋪子。
他轉身看了一眼此間招牌『仙寶鋪』。
「總算是把那口飛劍賣出去了,雖然虧了二十下品靈石,但湊一湊,也能把這虧損補上,不至於被問罪。」
掌櫃長長出了口氣,隨後喚來小廝:
「把這些青木遁上架,就標……十二錢靈砂。」
「對了,再去通知一些老客人,就說我們仙寶鋪進了一批好貨,保命的,讓他們過來瞅瞅。」
「是。」
……
葉修離開仙寶鋪,又去了之前那家靈材鋪子。
他手頭剩下九枚下品靈石又二錢靈砂。
等他離開,身上多了十沓一階下品符紙,十兩一階下品硃砂。
以及四沓一階中品符紙,二兩一階中品硃砂,總共耗費三十八錢,身上還餘五枚下品靈石又四錢靈砂。
回到葉府,他第一件事就是煉化『碧龍』。
一天一夜後,碧龍終於被其煉化成功。
「來。」
葉修輕輕一招手,碧綠色的飛劍就如一條魚兒一般,在他周身飛繞。
「好東西啊,一階極品的品質,隻花了五十餘下品靈石,嘿嘿……」
葉修非常滿意『碧龍』的品質,無論是做工還是材質,都是一等一的。
至於在別人眼中雞肋的術法,他可歡喜的緊。
體內木靈力突然湧動,注入碧龍之中,下一刻,周邊不斷有藤蔓席捲而起,把葉修和碧龍團團圍住。
每一根藤蔓都比葉修施展的青藤護盾粗上幾倍。
那位林師兄要是再過來,他的飛劍碰到這個藤蔓,估計得缺個口。
「我的木靈力如此精純,對飛劍也有加成,這道青藤護盾的防禦力,要比常人激發來的更高幾分。」
「換而言之,隻要我靈力不耗盡,鍊氣大圓滿一時半刻也奈何不得我。」
念及此處,葉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心中的安全感暴增。
美中不足的是,他修為隻是鍊氣七層,要維持這道一階極品術法並不簡單。
大概一刻鐘左右,他體內靈力便減少了一半。
「兩刻鐘是我此刻的極限,如果與人交手,時間會更短。」
「還是不夠持久,得多賺點靈石,去買一階極品凝元丹,最好在小妹任務結束之前,我能晉陞鍊氣八層。給她一個驚喜。」
接下來的日子裡,葉修除了制符,偶爾便帶小楠出去逛街,吃小吃。
突然有一天,治安巡邏隊修士闖入葉府,帶頭的是先前葉修見過的那位女修,後來得知其名諱叫『徐舞』。
徐舞說正在尋找一名大盜,對方偷走了青雲宗某個弟子的儲物袋。
葉府上下被翻了個遍,葉修和小楠也被她檢查了一下,見一無所獲,才帶著人去了別家。
葉修心中連連冷笑,儲物袋到了黑市,早就改頭換面賣出去了,那位想找回來是異想天開。
對方故意等待多日,估計就是怕有人把他和那晚的劫修聯想到一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
制符,修行,逛街,葉修整日重複的都是這三樣。
轉眼過去半個月,他上次買回來的制符靈材已經都耗盡。
由於愈發熟稔,這次出了四十道一階下品青木遁。
五道一階中品青木遁。
「下品的賣出去,這六道中品青木遁就留著防身。」
「有它們,還有『碧龍』,清河坊誰能一招解決我?呵呵。」
葉修邁著闊佬的步伐,走進仙寶鋪。
掌櫃本來愁眉苦臉,看見葉修後立即大喜,熱情的請他去了後邊的雅間。
「公子啊,老朽可想死你嘍。」
掌櫃一邊奉茶一邊笑道。
「可別,若是貌美女子想我還情有可原,您想我作甚?」
葉修把屁股朝旁邊挪了一點。
掌櫃訕笑道:「是想您的青木遁,您別誤會。」
「怎麼樣?賣的可好?」
葉修淡笑道。
「好,真的好,想來您也聽說了吧。
前些時日咱們清河坊有位鍊氣十二層的前輩,就是仗著一道青木遁,在與人鬥法之中扭轉乾坤,取得勝利。
斬殺了一名外坊兇名滔天的劫修!」
掌櫃道:「這位前輩後來找到老朽,誇獎青木遁十分穩定,品質極佳,還想買一些,可惜老朽這邊沒貨了……」
「掌櫃別急,今日我就是給你送貨來的,隻是價錢方面,我希望掌櫃能重新議定。」
葉修笑道:「這段時間,我聽聞有人在私底下交易青木遁,價格都炒到了十六錢靈砂。」
葉修當然知道,這是物以稀為貴的正常現象。
如果青木遁變得爛大街,價格肯定會暴跌。
所以他隻打算在不影響自己修行的前提下,小賺一些靈石,沒想靠這個行當發大財,也免得被青雲宗盯上。
「價格方面,的確需要重新議定,就一枚下品靈石如何?老朽也需要留出足夠的利潤空間,才能養活這個鋪子。」
掌櫃小心翼翼的道。
「唔……」
葉修沉吟了幾息,緩緩點頭:
「那就一枚下品靈石好了。」
掌櫃大喜,當他看見葉修這次送來四十道一階下品青木遁,開心的好似敲開的木魚,合不攏嘴。
離開仙寶鋪,葉修的身家暴增至四十五枚下品靈石又四錢靈砂!
這樣的賺錢速度,恐怕尋常築基都比不上。
「公子,進來玩呀。」
經過一座青樓時,樓上的姑娘紛紛對葉修揮起手帕。
「我可不敢,怕被你們吸幹精元。」
葉修大方的揮揮手,笑道。
這群妖艷美女,都是有點修為底子的,修行的也是采陽補陰之法。
沉溺此道的修士,每個都是昂首挺兇進去,駝背彎腰而出,可謂兇猛至極。
就在他打算離去時,突然在樓上看見一道熟悉的面孔,她正強顏歡笑招攬著客人。
「他們夫婦不是去血谷真人那邊爭機緣去了?看樣子……此行有點慘烈……」
葉修心中感嘆。
男的應該是死了,女的為了生存,投身了青樓。
那女子也看見了葉修,神色稍顯不自然,但很快便露出孤傲之色,眼底透著一絲淡淡的輕蔑。
她雖然處境不堪,可依舊是修士,賺的是靈石。
對方修為盡廢,淪為凡人,若非有個妹妹在青雲宗,於清河坊過的日子隻會比她凄苦。
「公子,公子!」
小楠的聲音打斷了葉修的沉思,他擡眼望去,面色頓時一沉。
小楠此刻被幾名治安巡邏隊的修士押著,身上帶著鐐銬,面色煞白。
眼睛紅腫明顯哭過,在看見葉修後,她的眼中才露出一抹希望。
「你們做什麼?」
葉修快步攔下幾名治安巡邏隊的修士,冷冷的道:
「我的丫鬟做錯了什麼事,需要你們出手?你們負責的不是修士之間的事務麼。」
「這是你丫鬟?呵呵,她光天化日,公然偷竊一名青雲宗弟子的靈石,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為首修士冷笑一聲:「你這個主人既然來了,也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公子我沒有……」
小楠驚恐道。
「別怕,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
葉修安慰了一聲。
「竟敢偷青雲宗弟子的靈石?」
「膽大包天啊,這估計得處死了。」
附近路人竊竊私語,青樓那邊的妖艷姑娘們也紛紛停止攬客,好奇觀望。
「葉慶,是你!?」
葉修突然在人群裡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即冷喝道。
「是我,怎麼樣?我已經成功拜入青雲宗了。」
葉慶一臉得意的走出人群,笑吟吟的道:
「我和你雖然是堂兄弟,可你的丫鬟敢偷我的靈石,也要依法處置,凡人盜竊修士之物,我記得是……處死?」
他眼中充滿快意,對方敢當他是傻子,騙他五枚下品靈石,現如今,他要好好出一口惡氣!
葉修神色微變,清河坊對此事規矩的確極其嚴苛。
小楠還是丫鬟的身份,真要被陷害,會遭到重罰,必然處死!
「苦主就在這,你還有什麼話說?」
為首的治安巡邏隊修士淡淡的看著葉修。
「我可有太多話要說了。」
葉修怒極反笑:「首先,我是一名修士。」
體內靈力湧動,磅礴的木靈力頓時讓眾人一驚。
「煉,鍊氣七層!?是鍊氣後期修士……」
青樓那位不敢置信的捂住小嘴,獃獃的看著這一幕。
葉慶也愣住了。
幾名治安巡邏隊修士面面相覷,眼中多了一絲凝重。
「其次,她當初是李憶蓮的丫鬟,李憶蓮知道嗎?拜在趙老祖門下,青雲宗單靈根天驕。」
葉修指了指小楠。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幾名治安巡邏隊修士身體微微僵住,為首之人看向葉慶,眼中帶著一絲怨懟。
「李師姐的丫鬟又怎麼了,這樣卑賤的身份,盜取修士靈石,也該論罪!
更何況她現在是你的丫鬟,和李師姐沒有幹係!」
葉慶色厲內荏。
「你錯了,她不是我的丫鬟。」
葉修淡笑道。
眾人微微一驚。
小楠愕然,眼裡漸漸湧現出一抹絕望。
「我早已讓她贖身,打算娶她過門。」
葉修繼續道:「一名鍊氣後期修士的未來妻子,就算要處置,也要你們上官來,輪不到你們幾個小嘍啰!
我要見徐舞,你們立刻,馬上,把她喊過來!」
小楠此刻早已熱淚盈眶,公子沒有丟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