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123章 葉侯孤鴻,劍仙妹妹

  「......」

  謝危樓行走在大街上,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此行賺了幾十萬兩,收穫不錯。

  這隻是從小綿羊那裡討的一點點利息,以後有的是機會索取更多!

  嗡!

  就在此時,一道詭異之聲響起。

  天穹之中,太陽瞬間被一陣烏雲遮掩,天地變成一片灰暗之色,四面八方陰風襲來,鵝毛大雪紛紛落下,一念之間,天地變化。

  謝危樓往四周看去,周圍的建築全部消失不見,街上的行人全部消失不見。

  天地變得一片寂靜,迷霧籠罩大地,宛若蒙上了一層層神秘的薄紗,寂靜、壓抑,好似鬧鬼一般,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陣法!」

  謝危樓暗道一句,他伸出手,白雪落入手中,冰涼刺骨,他的髮絲也被白雪浸染,陰風襲來,全身發涼。

  噠噠!

  前方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

  謝危樓往前看去,一支兩百人的軍隊出現,這支軍隊均騎著靈馬,身著黑色戰甲,手持長矛,渾身瀰漫著血煞之氣,殺氣十足。

  帶隊的是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女子,她騎著戰馬,馬背上別著一柄奇異的長劍和一柄花紋密布的血色長槍。

  黑袍女子長得很漂亮,長發披散在腰間,肌膚雪白,氣質清冷,一雙眸子,宛若萬丈寒潭,冷厲至極,她身上瀰漫著可怕的寒氣,讓人不敢靠近。

  這支正押送著一口黑色棺材,棺材被玄鐵鏈子封鎖,上面有諸多神秘古老的符文,好似裡面有什麼了不得東西。

  「......」

  軍隊在前方停下。

  黑袍女子漠視著謝危樓,鵝毛大雪瞬間停滯,無盡寒氣襲向謝危樓。

  「嘶!」

  謝危樓身體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下意識緊了緊衣衫。

  「殺!」

  周圍迷霧之中,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四面八方瞬間出現數十位黑衣人,他們手持兵刃,渾身殺意,猛然撲殺向前面的軍隊。

  「......」

  黑袍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隨手一揮,身後的將士頓時出手,長矛揮舞,殺氣滔天。

  這支軍隊極為可怕,他們一出手,必見血腥,長矛橫絕,兇戾無比,數十位黑衣人實力也不弱,可惜根本不夠看。

  「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那些黑衣人不斷被虐殺。

  半炷香時間不到。

  數十位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咻!

  突然,迷霧深處衝出一位神秘人,他身著黑袍,戴著面具,殺氣騰騰,一掌擊向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神色淡漠,隨手一掌擊出去。

  轟!

  兩人對碰了一掌,強大的力量爆發,周圍的將士被震退。

  神秘人身體一顫,被擊退十幾米。

  「道藏境!」

  黑袍女子則是紋絲不動,她淡淡的道了一句,又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的神秘人。

  隻見她手掌一握。

  轟!

  一道大手印出現,神秘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巴掌拍成飛灰。

  一位道藏境,直接被虐殺,毫無反抗之力。

  「......」

  謝危樓好似被嚇到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黑袍女子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她緩緩伸出手,握住劍柄......

  「咳咳!」

  一道細微的咳嗽聲響起,一位身著黑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

  黑袍女子看到這位老人的時候,她鬆開劍柄,微微抱拳道:「見過魏相!」

  這位老人,正是魏相,魏忠臣。

  「魏相......」

  謝危樓也詫異的看向魏忠臣。

  魏忠臣看向黑袍女子,淡笑道:「原來是葉侯,這小子是鎮西侯府的世子,你可別誤傷。」

  轟!

  說完,他衣袖一揮,街上的屍體化作飛灰,周圍的大陣也瞬間瓦解,太陽出現,鵝毛大雪消失,諸多建築紛紛出現。

  做完這一切之後,魏忠臣拉著謝危樓的胳膊往一旁走去,笑罵道:「你小子,有些路攔不得,否則容易被人誤殺。」

  謝危樓無語的說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反倒是您老,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魏忠臣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黑袍女子看向魏忠臣:「多謝魏相。」

  隨後她帶著軍隊往前走去......

  魏忠臣看著黑袍女子的背影:「小子,你可知這位是誰?」

  謝危樓聳肩道:「不知道。」

  魏忠臣笑著道:「在你入獄一年後,陛下冊封了一位侯爺,葉侯,葉孤鴻!」

  謝危樓有些意外:「我父親曾請大夏劍仙葉孤城為我檢測根骨,這葉孤鴻與葉孤城隻有一字之差,莫不是有什麼聯繫?」

  魏忠臣輕輕點頭:「她是劍仙葉孤城的妹妹。」

  「那她應該很強。」

  謝危樓看著葉孤鴻的背影。

  魏忠臣淡笑道:「劍仙的妹妹,自然不弱,聽聞她已經踏入玄相境後期。」

  謝危樓故作震驚的看向魏忠臣:「玄相境?剛才她想拔劍,應該不是對我拔劍,而是對您老吧!」

  一位玄相境,不至於對他一個普通人拔劍,剛才葉孤鴻握住劍柄,明顯是感受到了威脅,這威脅來源於魏相。

  魏忠臣能夠登臨丞相之位,他很少展露自身修為,但可以肯定,這老登不簡單。

  最起碼此刻謝危樓也看不出對方的虛實。

  啪!

  魏忠臣一巴掌拍在謝危樓的腦袋上,他笑罵道:「本相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子,哪裡值得葉侯拔劍?我出現在這裡,隻是奉陛下之令,確保他們押送的東西能前往皇宮。」

  他是想說,這一次的襲殺,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他隻是奉命而來。

  「聽不懂,太複雜了。」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

  魏忠臣怪異的看著謝危樓:「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他們押送的是什麼東西呢。」

  「既然是前往皇宮的東西,自然不是我該知道的。」

  謝危樓搖搖頭。

  「有覺悟,很不錯,你是個小狐狸。」

  魏忠臣啞然一笑,他又摸著肚子:「本相剛才救了你一命,肚子有點餓了,你小子不打算請我吃一頓?」

  「這......合適嗎?您可是大奸臣,我若是與您同流合污,豈不是會背負罵名?」

  謝危樓神色有些猶豫。

  魏忠臣意味深長的說道:「滅了林家滿門、放走西楚重犯、偷看長公主洗澡,這罵名不是早就背上了嗎?既然都是罵名,何懼再增加一樁?」

  「好像也是,那就請您老吃頓好的,順便讓我攀附一下權貴,學習一下為官之道。」

  謝危樓大手一揮,便往前面走去。

  「孺子可教也!」

  魏忠臣背負雙手,笑著跟上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