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看得出來,老當益壯
走出大殿後。
謝危樓看到了顏君臨。
「謝兄!」
顏君臨對著謝危樓揮手,滿臉濃郁的笑容。
謝危樓臉色一喜,連忙上前行禮道:「見過大皇子!」
顏君臨立刻扶著謝危樓:「謝兄,你我兄弟,不用客氣,恭喜你通過考核,原本我打算在你考核的時候就去迎接你,不過之前有點事耽擱了,還望見諒。」
夏皇在聖院,他之前自然不敢亂來,如今夏皇離去,他才快速趕來迎接謝危樓。
他在謝危樓身上押了注,謝危樓的身份如今也水漲船高,他覺得自己穩賺不賠。
謝危樓笑著道:「哎!你我兄弟,無須如此,我都理解。」
顏君臨滿臉感動之色,又問道:「謝兄入了哪一殿亦或者哪一峰?」
謝危樓笑容濃郁的說道:「我情況有些特殊,一般人沒資格當我老師。」
顏君臨一聽,頓時感覺不對勁,下意識認為謝危樓沒有被各殿、各峰選中,他連忙安慰道:「謝兄無須擔心,聖院很大,而且管理較為寬鬆,你可以去各殿、各峰聽課學習,沒有人會阻攔你。」
他父皇如今看重謝危樓,即使謝危樓不入各殿、各峰,也沒什麼大問題,有此關係在其中,誰敢不讓他謝危樓學習?
「嗯!」
謝危樓輕輕點頭,也沒有解釋太多。
顏君臨見謝危樓並未露出傷心之色,他不禁笑著道:「考核已經結束,接下來去喝兩杯?」
謝危樓沉吟道:「剛才一位長老讓我去見院長,我先去看看吧!待我事情辦完之後,再去找你喝幾杯。」
顏君臨神色有些異樣,見院長?
他輕輕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在天啟城等謝兄,到時候我們兄弟,不醉不休。」
「一言為定!那我先去忙事情。」
謝危樓笑容和煦,便往一個方位走去。
「見院長?有些意思啊!」
顏君臨看著謝危樓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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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危樓行走在大道上,他並未直接去星辰湖,而是路過那片被禁制覆蓋的竹林。
靠近此處,魔手有所異動,竹林之中封印的魔物,讓他非常感興趣。
不過暫時不能打這裡的主意,容易被盯著,得找個絕佳的機會才行。
走了一會兒。
謝危樓看到了林清凰與宋神封。
「如何?」
謝危樓上前,滿臉笑容的看著林清凰。
林清凰輕輕點頭:「天塹關卡,確實很難,但成功渡過去了。」
宋神封看向謝危樓,笑著道:「小子,等下你與林清凰去我的雷霆峰。」
「好!」
謝危樓對著宋神封行了一禮。
宋神封淡然一笑,便負手離去。
待宋神封離開之後。
謝危樓凝視著林清凰:「東西到手了?」
林清凰伸出手,一枚奇特的白色晶石出現在手中,這枚晶石上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這是?」
謝危樓有些意外,這晶石極為不簡單,讓他下意識想到了修仙小說的一種東西,靈石!
林清凰輕聲道:「這是靈源,蘊藏著強大的力量,可用於修鍊,是極為重要的修鍊資源,但是在整個大夏,乃至周圍的皇朝,也難以尋到幾枚,恰好聖院就有一枚,此物對我而言,有大用,可以用來激活傳送陣......」
她取此物,不是為了修鍊,而是為了激活虛天劍場的那個傳送陣。
「原來如此。」
謝危樓並未多問,他輕輕揮手道:「你先去雷霆峰,我得去見見院長。」
「好。」
林清凰收起靈源,便往前面走去。
謝危樓看著林清凰的背影,笑了笑,往另外一個方位走去。
林清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她看向謝危樓,欲言又止......
半炷香後。
謝危樓來到星辰湖。
湖邊,院長周玄天戴著草帽,正在釣魚,旁邊有一個魚簍,他拉動魚竿,一條星辰魚被釣起來。
謝危樓上前行禮:「見過院長!」
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周玄天,這老傢夥極為不簡單,神庭境的強者,自然很可怕。
周玄天將魚兒放入魚簍,笑著道:「你小子入聖院,可有什麼想做的?」
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練最帥的劍法、扛最兇的刀、喝最烈的酒、看最美的女人、摸最長最細嫩的大白腿......」
周玄天嘴角一抽,瞪著謝危樓道:「我隻是問你想做什麼,沒問你那些怪異的癖好是什麼。」
謝危樓隨意找了塊石墩坐下:「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啊。」
「廢柴!」
周玄天有些無語。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堂堂玄黃境巔峰,哪裡廢了?」
周玄天隨手掏出一塊令牌遞給謝危樓:「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持此令牌,各殿、各峰、各大洞府,你均可前往,七大先生、各大峰主、劍仙、宋神封乃至我,都可以教你修鍊,你看看自己對哪方面感興趣,都可以去學習一下,有什麼不懂,可以問我!」
謝危樓接過令牌,神色怪異的盯著周玄天:「神庭境沒那麼容易死亡吧?院長莫不是快要掛了?」
別人突然對你好,那就很詭異,他與周玄天素不相識,對方為何如此呢?
若是這老東西快要掛了,那他就得懷疑對方是不是心懷不軌了,比如要奪舍亦或者盯上他身上的什麼東西了。
套路不都是如此嗎?
周玄天似乎知道謝危樓想什麼,他無語的說道:「別想太多,對你好一點,純粹是看在你三叔的面子上,就你這副羸弱不堪的肉身,本院長還看不上。」
謝必安與夏皇的面子,自然要給的。
「咳咳!」
謝危樓輕輕一咳:「院長多慮了,我隻是有善心,體恤老人罷了。」
「什麼?老人?」
周玄天立刻站起來,一把丟下魚竿,取下草帽,一腳踩在地上。
他憤怒的盯著謝危樓:「我修鍊至今,兩百年不到,哪裡老了?」
「看得出來,老當益壯!」
謝危樓伸出一個大拇指。
「哼!」
周玄天冷哼一聲,他換了一個話題:「你小子眼下入了聖院,但別打我這星辰魚的主意,偶爾撈一兩條沒問題,但下次敢拿網來捕,別怪本院長不客氣。」
「知道了。」
謝危樓滿臉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去吧!」
周玄天不耐煩的揮揮手,原本還打算提點謝危樓一番,但是見這小子的樣子,他打算把此事放在後面。
這小子性格懶散,得先磨鍊一番,便讓宋神封先練練,讓對方收斂一下性子,否則的話,未來的路,可不好走啊!
「弟子告退。」
謝危樓伸出手,嫻熟的拿起地面上的魚簍,便轉身離去。
周玄天:「......」
他愕然的看著身前的魚竿,又看向謝危樓手中的魚簍,順手牽魚?
這小子臉皮真厚,真無恥,像極了他年輕時候!
「呵!」
周玄天笑了,眼中露出一抹懷念之色,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呢?
他搖搖頭,拿起魚竿,便飛身離去。
夏皇的眼光到底如何,那就拭目以待。
沒過多久。
周玄天又出現在湖邊,他撿起地上的草帽,擦了擦灰,戴在頭上,再度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