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381章 想學什麼,都可以教

  「領域......」

  謝危樓對於這種東西,倒也算不得有多陌生,畢竟看了那麼多小說,大腦之中還是有些畫面的。

  厲猙看向謝危樓:「刀域之事,你暫時沒必要去考慮,眼下你已參悟透九成眾生刀,至於這最後一成,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建議。」

  謝危樓對著厲猙行禮:「敢問先生,可是有什麼訣竅?」

  厲猙笑著道出兩字:「屠戮!」

  「屠戮?」

  謝危樓一聽,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厲猙解釋道:「眾生刀,乃是屠戮之刀,單純的感悟這一刀的威勢,難以達到真正的大成,唯有親自實戰,在實戰之中以血煞之氣,修出刀意、凝聚出屬於自己的無敵刀勢,這一刀才算是真正成了,屠戮是最佳之法。」

  眾生屠刀,本就是殺伐之刀,唯有不斷廝殺、戰鬥,用鮮血洗禮,才可修成這最後一成。

  「多謝先生提點。」

  謝危樓再度對著厲猙行了一禮。

  厲猙沉默了一秒,又道:「眾生刀,乃是屠戮之刀,這一刀若是修鍊成功,肯定會煞氣纏身,甚至還會影響心智,不利於後續的突破,我困在化龍境巔峰多年,正是殺戮太多,怨念侵蝕,因此難以入神庭......」

  眾生刀,是他最強大的手段,憑藉這一刀,他不知屠戮了多少敵人。

  後來殺孽太重,怨氣纏身,道心受到影響,不利於突破,他就逐漸沒有使用眾生刀,而是以眾生刀為核心,重新創出九重天刀。

  渡厄一刀,是眾生刀的雛形,亦是他的感悟,眾生刀為殺戮,渡厄,便是要渡厄怨氣、煞氣。

  「前輩的意思是?」

  謝危樓看向厲猙。

  厲猙沉吟道:「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去一趟天音寺,學習一番佛門之法,我參悟了多年的眾生刀,發現佛門之法,似乎可以渡去此刀的煞氣和怨氣,所以我創了渡厄一刀!」

  「大道萬千,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或許可以結合佛門之法參悟此刀,或許可以讓你的刀道之路,更上一層樓。」

  告知謝危樓此事,就是擔心謝危樓走他的老路。

  如此妖孽,若是因為修鍊他一刀,止步化龍境,那他的罪孽就大了。

  謝危樓輕輕點頭:「明白了!我找個時間去趟天音寺。」

  厲猙笑著道:「我這隻是建議,每個人的路都不同,這一刀對我有影響,但是不見得就對你有影響!這最強一刀,已然傳給你,後續就靠你自己努力了,接下來你去找其他的先生,他們也會教你很多東西,以後若是有刀道方面的問題,隨時來找我。」

  眾生刀,縱觀整個聖院,也隻有他一人會。

  眼下謝危樓已然參悟這一刀,這門刀法也算是有了傳承,他也沒有遺憾了。

  他倒是很好奇,謝危樓這小子,未來能夠走多遠。

  謝危樓微微抱拳:「晚輩告退!」

  「嗯!」

  厲猙輕輕揮手。

  「......」

  謝危樓沒有多言,直接飛身離去。

  沒過多久。

  謝危樓離開了重嶽峰,他行走在一條大道上,面露沉思之色。

  接下來該去找哪位先生呢?

  所謂技多不壓身,隻要天賦和悟性足夠,自然得多學、多練,掌握各種本領,也能面對各種特殊情況。

  稍作思索。

  謝危樓有了主意,打算去找四先生,對於這四先生,他還是很好奇的。

  看看能否找對方學習一下陣道。

  「謝危樓。」

  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隻見一位身著淺灰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過來。

  「參見全真公主。」

  謝危樓看著前面的女子,微微抱拳,前方的正是二公主,顏全真。

  顏全真看向謝危樓:「看你面露沉思之色,可是有什麼事情?」

  謝危樓淡笑道:「我在思索四先生的住所在哪裡呢。」

  他又瞟了顏全真的美腿一眼,每天都要看妞,隻是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

  顏全真微微蹙眉,隨手指著東部方位:「四先生在春秋峰,他較為特殊,不喜外人打擾,因此一人居住一峰。」

  謝危樓抱拳道:「多謝二公主提醒。」

  說完,便往東部方位走去。

  「......」

  顏全真凝視著謝危樓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扮豬吃虎的傢夥,還有多少底牌沒有暴露?

  ——————

  一炷香後。

  謝危樓穿越數座大山,來到了一座大山之下,此處佇立著一塊石碑,上有三個字:春秋峰!

  此山並無山路,隻能直接飛上去。

  「......」

  謝危樓也沒有猶豫,身影一閃,向著山上飛去。

  片刻之後。

  謝危樓來到山中一個位置,此處有一棟木屋、一個聽心湖。

  一位十六七歲、滿頭白髮的少年正在釣魚,一雙眸子,顯得極為深邃,帶著滄桑的氣息,他默默的看著湖面,一動不動。

  「......」

  謝危樓看著正在釣魚的少年,他並未打擾,隻是靜靜的觀看。

  眼前的少年,他難以看透絲毫,明明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他卻感覺,眼前之人,最起碼活了上千年,是一個老古董。

  噗突!

  幾息後,少年瞬間拉動魚竿,結果空軍了,他並未露出絲毫異色,繼續掛上餌料,將魚鉤拋入湖中。

  眼前這位,應該就是四先生,春秋蟬。

  「你就是謝危樓?」

  春秋蟬緩緩開口。

  謝危樓對著少年行禮:「謝危樓,見過四先生。」

  春秋蟬淡然一笑:「你三叔是個妙人。」

  謝危樓有些意外:「四先生也認識我三叔?」

  春秋蟬輕輕點頭,卻沒有繼續談論謝必安的事情,他問道:「你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可想好自己要找我學點什麼?」

  謝危樓看向春秋蟬:「敢問四先生,您能教我什麼?」

  春秋蟬笑著道:「你想學什麼,我都可以教你。」

  謝危樓直言道:「煉丹、煉器、陣法、禁制、符篆,先生都可以教嗎?」

  「有何不可?」

  春秋蟬衣袖一揮,五份捲軸飛向謝危樓。

  他神色平靜的說道:「這五份捲軸,你先收著,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其中,可慢慢參悟,不過你來這裡,應該是有一種急需要學的東西吧!我可先教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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