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送萬魂幡,叫白無常?
謝危樓離開之後,房間之中,夜鶯再度出現。
「明日東周使團來天啟,估計會有一場交鋒,看來他讓你失望了。」
夜鶯看向顏如玉。
顏如玉淡然道:「本以為他真有幾分詩才,便打算帶他去一趟,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
夜鶯搖搖頭:「看到他之後,你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顏如玉掃了夜鶯一眼,沒有興趣談論此事,她淡淡的說道:「有消息傳來,顏無垢即將閉關,他已是拓疆巔峰,再進一步便是道藏,可不能讓他成功。」
夜鶯問道:「可要我找人去辦此事?」
顏如玉眼中閃過一道幽光:「你們出手,目標太大。這次我親自出手,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顏無垢與妖族勾結之事,已經在天啟城傳開,引起了諸多達官顯貴的不悅,有人肯定很想動手。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若動手,便可混淆視聽。
當然,前提是她偽裝得足夠好。
夜鶯沉吟道:「顏無垢太過神秘,藏得極深,我如今隻探查到他與妖國狐女有勾結,狐女是道藏境,麾下還有不少妖族。」
顏如玉神色淡漠:「一個狐女,倒是不足為懼,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他身上那尊靈魂體。」
顏君臨之前說過此事,顏無垢身上似有一種神秘的靈魂體。
今日她得去見識一下。
「......」
夜鶯也不再多言。
她身邊的高手,均來自西楚,其中有一些是半妖,若是動手,確實很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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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你這是怎麼了?」
謝危樓下來之後,張龍等人見他垂著一條胳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世子上去逍遙,這是把手玩斷了?
中年美婦看向謝危樓,笑容非常濃郁,看這樣子,某人是被她們樓主教訓了。
圍觀之人也來了一些興趣,不知謝危樓這詩怎麼了。
謝危樓瞪著中年美婦,滿臉不爽的說道:「你家樓主脾氣真大,長得醜、脾氣大,對我用強不成,惱羞成怒就對我動手,可惡至極啊!」
「你......」
中年美婦神色一滯。
這傢夥說公主殿下長得醜?他怎麼敢的啊?
周圍之人滿臉怪異之色,他們知曉白玉京的不凡,不過從未見過那位樓主。
這得長的多醜,才能讓嗜色成性的謝危樓如此抗拒?
不過見謝危樓垂著的胳膊,他們又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謝危樓對張龍等人道:「你們繼續吃,本世子去找個大夫治療一下,不然這胳膊就廢了。」
「我們陪世子去。」
張龍等人連忙道。
「沒必要。」
謝危樓道了一句,便快步離去。
「哈哈哈!」
見謝危樓離開,一些人發出爽朗的笑聲。
謝世子今日一首詩,確實很驚艷,估計很快便會在天啟城傳開。
但他被女人打斷一條胳膊的事情,也會傳開,這可是飯後談點。
。。。。。。
沒過多久。
謝危樓來到謝必安的府邸。
謝必安坐在椅子上,大口灌著酒,他看向謝危樓:「小子,你的手怎麼了?」
「被顏如玉打斷了。」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道了一句,他隨手抓住手臂,使勁一捏。
咔嚓!
斷骨瞬間接上。
來到謝必安身邊,拿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
謝必安打量著謝危樓:「你小子身上藏著什麼兇物吧?」
「額?何以見得?」
謝危樓詫異的看著謝必安。
謝必安搖頭:「若無兇物,如何能鎮殺玄相境?」
謝危樓無語的說道:「天陰殿那種玄相境不是我殺的......有神秘強者現身......」
謝必安沒有興趣聽謝危樓的鬼話。
他隨手一揮,一柄邪異的黑色鬼幡出現在謝危樓身前。
他解釋道:「這是萬魂幡,可將鬼魂納入其中,絕對是靈魂體最大的剋星,現在送你了。」
謝危樓接過萬魂幡,看了一眼,這東西極為兇戾,讓他神魂顫動,這是一件大兇之物。
到時候祭出來,大喊一聲,各位道友,入我萬魂幡一敘?
想想就頭皮發麻!
他露出驚奇之色:「三叔,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白無常?」
噗!
謝必安頓時噴出一口酒,他瞪著謝危樓道:「誰告訴你的?」
謝危樓無語的說道:「話本中不是說了嗎?地府黑白無常就是範無救和謝必安,你就叫謝必安,這不巧了嗎?」
謝必安翻了個白眼:「少看點話本,騙小孩子的東西,這世上哪裡有什麼黑白無常?給你的這個萬魂幡,是我偶然撿到的,你滴一點鮮血上去,便可讓其認主。」
「呵!你真會撿。」
謝危樓隨手一揮,一滴鮮血飛向萬魂幡。
嗡!
萬魂幡發出一道黑色光芒,瞬間認主。
謝必安思索了一下,再次揮手。
兩樣東西出現在謝危樓身前。
一塊青面獠牙的鬼臉面具。
一個灰色的金屬匣子。
謝必安沉吟道:「這塊面具和這個匣子送你了,面具戴上之後,可幻化身形、面容,讓人難以認出你,至於這個匣子......你慢慢參悟吧!」
謝危樓看著面前的兩樣東西,狐疑的看著謝必安:「三叔,怎麼感覺你在交代後事呢?」
謝必安嘴角一抽,他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會不會說話?」
他幽幽的說道:「你三叔我馬上就四十了,如今連個媳婦都沒有,四周風言風語太多,說我那方面不行,所以我打算出去找個媳婦,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你樂意就好!」
謝危樓哭笑不得,反應這麼激烈做什麼?
「哼!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你小子以後做事情,悠著一點,遇見強敵,打不贏就逃,別白白丟了小命。」
謝必安冷哼一聲。
「放心吧!我很老實的。」
謝危樓笑著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三叔,這夏皇是什麼修為?」
謝必安瞟了謝危樓一眼:「怎麼?想把這大夏幹翻?」
「有些好奇,隨便問問!」
謝危樓笑容濃郁。
謝必安淡淡的說道:「夏皇表面上是化龍初期,當年與一尊大妖廝殺過,被打成重傷,都在說他修為盡失,命不久矣,實則都是假的,他如今是化龍巔峰,一直以來都在裝病,隻為衝擊神庭境!」
「這麼強?」
謝危樓有些意外,都說夏皇命不久矣,傳言有假啊!
「很強嗎?」
謝必安反問道。
「額......」
謝危樓無言以對。
謝必安淡然道:「天權司資源太少,你小子得想辦法進入大夏聖院,如此才利於你的提升,我給你的這個匣子,你好好琢磨一下,裡面有一些好東西。」
「懂了。」
謝危樓輕輕點頭。
謝必安揮手道:「行吧!你可以走了。」
「......」
謝危樓喝了一杯酒,收起桌子上的三件東西,起身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三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