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北邙山脈,狐狸留下
次日。
謝危樓和徐齡月離開暮家城。
虛空中。
一艘白玉飛舟正在穿梭。
徐齡月對謝危樓道:「前輩,你此番可是打算去證道山?」
證道山問世,前來戰州的大部分修士,都是為了一窺證道山真容。
據說有修士嘗試登山,可惜尚無一人成功。
證道山,被可怕的雷霆覆蓋,極為兇險,實力不足者登山,會被雷霆瞬間轟成飛灰。
「......」
謝危樓點點頭。
徐齡月輕語:「我探查過一些關於證道山的事情,證道山位居離戰帝城八百裡的北邙山脈,如今正有不少大勢力的人齊聚那裡。」
謝危樓道:「直接去北邙山脈。」
他得先觀察一下證道山的情況,看看是否能讓他修鍊萬劫雷罰體。
「好的!」
徐齡月捏動印訣,白玉飛舟化作殘芒,快速沖向前方......
半個時辰後。
飛舟行至一片群山上方,被一股森冷的氣息封鎖。
一座山嶽之巔。
站著一位身著石青長袍、滿頭白髮的年輕男子。
「咦!哥哥......」
徐齡月往下看去,看到了山嶽之上的年輕男子,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喜色。
這位正是她的兄長,徐人鳳!
徐人鳳擡頭看向上方的飛舟,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不知這位道友高姓大名?」
「......」
謝危樓掃了徐人鳳一眼,感知到對方身上一股叩宮後期的威壓。
這徐人鳳確實是一個天之驕子,論及修為,不弱於各大勢力的聖子聖女。
徐齡月連忙開口道:「哥哥,這位是顏無塵顏前輩,之前救過我。」
「姓顏?」
徐人鳳眼中浮現一抹異色。
如今這東荒,可是出現了兩個姓顏的厲害人物。
一個是魔州的顏君臨,一個是橫空出世的顏如玉。
眼前又出現一個姓顏的人,是巧合嗎?
徐人鳳立刻放開神魂,探查謝危樓的修為,結果卻難以看透絲毫,這讓他心中有些驚奇。
看來此人是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徐齡月道:「哥哥,我和顏前輩要去證道山,你和我們一起吧。」
徐人鳳道:「你先隨我去見截天教的一位前輩,到時候再去證道山。」
「......」
徐齡月面露猶豫之色,下意識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道:「我自己去證道山吧!」
說完,他身影一動,向著遠處衝去。
徐人鳳飛身來到飛舟上,他看向徐齡月,皺眉道:「此人來歷不明,實力也是深不可測,你離他遠一點。」
自己這個妹妹,他豈能不了解?
對方太過單純,有時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哦......」
徐齡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聽進去了兄長的話,但就是不改。
——————
三天後。
北邙山脈,一片密林之中。
謝危樓坐在一塊巨石上,歡喜徘徊在一些果樹之間,不斷採摘果子。
「......」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北邙山脈,巨大無比,地形極為複雜,潛藏著諸多兇獸。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山脈外圍,並無多少兇獸。
而證道山所處的位置,則是在山脈內部區域。
眼下這北邙山脈,齊聚著諸多修士,單單在這外圍地帶,他便感知到數道修士氣息。
「吼!」
一陣嘶吼聲傳來,打破謝危樓的思緒,
密林上方,出現十幾位修士,這些修士身著銀白色戰甲、騎著雪白色的光明靈獸,身上瀰漫著一陣陣光明之氣。
「光明聖地的人。」
謝危樓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嗯?」
光明聖地的眾人之中,一位藍發女子看向密林,她的視線落在歡喜身上,眼中浮現一抹異色。
「藍溪師妹,怎麼了?」
一位面容桀驁的年輕男子開口。
藍溪依舊在盯著歡喜,故作失落的說道:「看到一隻漂亮的靈獸,可惜好像是有主之物......」
年輕男子往下方看了一眼:「既然師妹喜歡這隻靈獸,師兄這就給你抓來。」
藍溪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她對著年輕男子拋了媚眼:「那就有勞衛鋒師兄了。」
衛鋒揮手道:「你們去前面等我。」
「好!」
藍溪等人騎著光明靈獸,快速向著前方衝去。
林中。
歡喜採摘了諸多果子,全部放入鈴鐺之中,它身影一動,來到謝危樓的肩部上:「我採摘好了。」
謝危樓起身,淡笑道:「那就走吧。」
「把這隻狐狸留下!」
衛鋒飛身而下,他神色淡漠地看著謝危樓,言語之中,帶著命令口吻。
「......」
謝危樓詫異地看向衛鋒。
衛鋒漠然道:「我師妹看上你這隻靈獸了,現在把它交給我,否則,死!」
謝危樓淡笑道:「光明聖地的人,都這麼囂張嗎?」
衛鋒伸出手,一柄銀白色長槍出現在手中,他冷視著謝危樓:「你倒是有點眼力勁,立刻把那隻靈獸交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謝危樓笑容不減:「你可以試試。」
「不知死活。」
衛鋒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一股歸墟巔峰的威壓爆發。
他瞬間殺向謝危樓,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出。
轟!
謝危樓速度更快,身影一動,剎那間出現在衛鋒身旁,一拳轟向對方的兇口。
嘭!
一拳下去,衛鋒還未反應過來,兇口便被轟爆,一個猙獰的血洞出現,鮮血和內臟噴湧而出。
他的身軀猶如炮彈一般倒飛三百米,在地上滾了幾圈。
謝危樓一步橫跨三百米,出現在衛鋒身旁,他一腳踩在衛鋒的腦袋上,淡淡的說道:「如此實力,也敢學別人搶劫?」
衛鋒臉色蒼白,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他顫聲道:「道友,誤會......」
他明白自己踢到鐵闆了,若早知此人實力如此可怕,他又豈敢放肆?
轟!
謝危樓使勁一踏。
衛鋒的腦袋頓時爆裂,腦漿和血液噴湧,神魂覆滅。
「......」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隨手拾起衛鋒的長槍,便要離開。
歡喜伸出爪子,衛鋒的儲物戒指飛到它手中,它看著謝危樓:「謝危樓,你不要他的儲物戒指嗎?」
謝危樓道:「又不是什天之驕子的儲物戒指,裡面的東西有限,我瞧不上。」
「哦!那我收著。」
歡喜將儲物戒指收起來。
「......」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向著光明聖地之人離開的方位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