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各位大人,還請入座
丞相府。
大院之中。
魏忠臣正滿臉愜意的端著一杯香茶品嘗。
「爺爺,謝危樓讓人送過請帖,你當真不去鎮西侯府?」
魏長樂看向魏忠臣,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魏忠臣詫異的看著魏長樂:「丫頭,你不是很討厭謝危樓嗎?聽你這口氣,似乎想讓我過去一趟啊!」
魏長樂搖頭道:「爺爺!今時不同往昔,謝危樓那傢夥扮豬吃虎,如今一鳴驚人,未來肯定能走得更遠,我們魏家與他交好,或許會有諸多好處。」
屠玄相、斬化龍、奪西玄、破猛虎,一人一劍,連破西楚十三城,如此戰績,極為顯眼,讓人敬佩。
如今她對謝危樓充滿了好奇,本以為那傢夥隻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想到竟藏拙如此之深。
魏忠臣淡淡的說道:「但那小子不識趣啊!」
魏長樂看著魏忠臣:「我想之前爺爺應該拉攏過謝危樓,但是被他拒絕了。」
魏忠臣反問道:「我為何要拉攏他?」
魏長樂直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夏皇身體日漸不佳,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退位,爺爺是奸臣,你害怕夏皇退位之後,自己被清算,所以才籠絡文武百官,還想拉攏謝危樓,以此抗衡,但是被他拒絕了,你惱羞成怒,所以才不去鎮西侯府。」
大奸臣。
每個朝代都會有。
一旦改朝換代,奸臣便會成為新任帝王最先剷除的目標,以此平民怨,換民心,震懾四方朝臣。
或許,自己的爺爺也是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
魏忠臣陷入了沉默。
魏長樂嘆息道:「長樂覺得,謝危樓此人,即使拉攏不了,爺爺也不要與他為敵,一個人可以蟄伏那麼久,讓人難以察覺絲毫,這真的很可怕。」
魏忠臣漠然道:「你個女孩子家家,好好修鍊吧!其餘的事情,你不要理會。」
「啟稟丞相,最新消息,陛下與皇後已經前往鎮西侯府。」
一位護衛快步上來稟報。
魏忠臣目光一凝,他放下茶杯,立刻道:「本相去一趟鎮西侯府!」
夏皇不去鎮西侯府,他自然也能不去,但夏皇若是去了,那他就不得不去。
很快,魏忠臣離開了丞相府。
與此同時。
諸多在圍觀的官員,知道夏皇與皇後前往鎮西侯府,知道魏相也在前往,他們臉色驟變,連忙準備禮物,快步趕去鎮西侯府。
連夏皇、皇後都去了,他們這些官員,還敢擺什麼譜?
沒過多久。
魏忠臣與諸多官員來到鎮西侯府外。
「各位,請!」
謝危樓看到眾人,並未露出多餘的表情,隻是神色平靜的示意眾人進入府邸。
魏忠臣看了謝危樓一眼,便帶著眾官員進入府邸。
「......」
謝危樓與林清凰對視了一眼,隨之進入府邸。
大殿之中。
「參見陛下。」
「參見皇後。」
魏相與眾官員連忙對著夏皇與獨孤不爭行禮。
夏皇端著酒杯,與顏君臨等人坐在一起,他看了一眼魏相,淡淡的說道:「丞相,好大的譜啊!」
魏忠臣臉色一變,連忙道:「臣不敢!臣之前有事情處理,才晚來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陛下會先一步到來。」
「不敢?朕覺得你沒什麼不敢的!」
夏皇語氣頗冷。
「......」
魏相低著頭,臉色不自然。
其餘後來的官員,則是身體顫抖,心中忐忑不安。
夏皇淡然道:「罷了!今日謝危樓繼承鎮西侯之位,這是一件大喜事,大家也無須多禮,此刻不宜談君臣之事,都聽從東道主的安排吧!」
「臣等明白。」
魏相等人這才站起身來。
謝危樓看向眾人,淡笑道:「各位大人,還請入座。」
「多謝世子。」
眾人連忙對著謝危樓行禮,隨後找了位子坐下。
夏皇看向謝危樓與林清凰:「與我們喝幾杯吧!」
「好!」
謝危樓帶著林清凰在夏皇一桌坐下。
隨後,眾人飲酒吃菜,繼續暢聊,均是聊一些瑣事,並未去聊朝中之事。
半個時辰後。
夏皇喝了多杯,他在獨孤不爭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喝得差不多了,朕身體越來越不行,得回去了。」
謝危樓起身:「臣送送陛下。」
夏皇揮手道:「不用,你和他們多喝幾杯。」
他又看向魏相等人:「你們繼續喝。」
說完,便在獨孤不爭的攙扶下離開了侯府。
「恭送陛下!」
魏相等人連忙行禮。
待夏皇徹底離去,他們才坐下。
謝危樓淡然一笑,隨後繼續坐下,與顏君臨等人喝了起來。
轉眼。
又過去半個多時辰。
眾人已經吃飽喝足,該醉的都喝醉了。
「謝兄,我喝不下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是!下次再喝。」
「謝危樓,本公主撐了,你摸摸我肚子......」
顏君臨等人艱難的站起身來,滿臉醉意。
謝危樓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也是滿臉醉意的說道:「那就下次再喝!」
「好好好!」
顏君臨等人揮揮手,便在侍女的攙扶下,步伐蹣跚的走出了大殿。
魏相等人亦是如此,紛紛離場。
沒過多久。
眾人全部離去,大殿之中,還剩下謝危樓、林清凰、福伯和梨花四人。
林清凰看向謝危樓,她輕語道:「我先回去了。」
「好。」
謝危樓臉上的醉意消失,他對著林清凰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林清凰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便往殿外走去。
謝危樓出去送了一番,待林清凰走出鎮西侯府後,他便在院中的一個石凳上坐下,滿臉疲憊的看著天空中的星辰。
繁星點點,光芒璀璨,極為漂亮。
福伯走上來,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世子,魏相的態度......」
謝危樓啞然一笑:「此事無須理會。」
老奸巨猾的魏相,可不是什麼蠢貨,看對方的言行,便以此來判斷對方心中所想,那豈不是走偏了?
「......」
福伯輕輕點頭,也不再多言。
謝危樓道:「你先去忙吧!讓人收拾一下。」
「好。」
福伯往大殿走去。
謝危樓看向一個方位,眼中浮現一道冷意:「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