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好大喜功,好高騖遠
姜萱神色黯然的說道:「三年前,我嫁給薛禮,我本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沒想到這一切卻是噩夢的開始......」
她掀開自己的衣袖,上面全是各種傷痕,刀傷、鞭痕、燙痕。
姜漁看到姜萱手上的傷痕,不禁一怔。
姜萱自嘲道:「起初嫁給薛禮,他還對我有些興趣,但是慢慢的興趣沒了,就整日打我、虐待我,還經常和其他女子淫樂,我什麼都不敢說,因為一個讓他不滿意,他就會殺了我。」
她看著姜漁,喃喃道:「後來你被薛禮盯上,他下聘想要納你為妾,可惜你不答應啊!他就讓我把你約出去,然後將你囚禁。」
「所以你就幫助他將我囚禁?」
姜漁冷聲道。
姜萱神色複雜的說道:「我若是不答應他的要求,打罵還隻是小事情,他還說要把我送到黑市,你可能不知道被送往黑市的下場是什麼,凡是被薛禮淩辱過的女子,都會被他送到黑市,最終的下場都是慘死......我不想死,我隻能答應他的要求。」
「......」
姜漁滿臉冷嘲之色。
謝危樓看向姜萱,淡然道:「現在說第二個事情,天啟金茶!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金茶......」
姜萱身體一顫,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謝危樓漠然道:「國舅府參與金茶製造一事,你肯定知情,說下去,你或許會有一條生路,若是不說,那就可以等死了!」
「我說......」
姜萱連忙點頭,她顫聲道:「有一次薛禮喝醉了打我,他說天啟金茶是薛家製造的,那些被他盯上的女子,最終會被送到黑市一個叫做黑金窟的地方,凡是被送到那裡的女子,血肉都會被扒下來,最終煉製成金茶,我這一次幫他迫害姜漁,便是因為此事......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死啊!」
姜漁陷入了沉默,她很想問姜萱為何不報案,但是想到自己這一次報案的下場,她還是沒有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國舅府,勢力龐大,報案的下場是什麼?她可是親自感受過的!
此番若不是天權司接手了她的案子,她最終的下場肯定是慘死牢獄之中。
謝危樓繼續問道:「你說薛家製造金茶,可還有其他證據?」
姜萱猶豫了一下,道:「薛禮在城中有一個叫美人軒的宅院,他時常會帶女子前去淫樂,那裡面藏著一份關於國舅府金茶產量和銷量的賬簿。」
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淡淡的說道:「此番審訊,到此為止!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
他輕輕揮手。
兩位捕司立刻帶著姜萱下去。
謝危樓看向姜漁:「姜二,你的案子已經清晰,接下來等待消息即可。」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將一瓶丹藥拿出來,遞給姜漁:「這是一點丹藥,服下之後,利於你的傷勢恢復,這兩日你就待在天權司。」
「謝謝世子!」
姜漁怔怔的接過丹藥,又神色複雜的看著謝危樓:「世子,國舅府勢力龐大,更是涉及到了宮內的人,你可得小心一點。」
謝危樓淡然一笑:「在這天啟城內,誰還沒有點背景呢?」
說完,便往外面走去。
姜漁看著謝危樓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一座大殿內。
謝危樓看向林清凰:「清凰,接下來勞煩你去辦個事情,美人軒藏著一份賬簿,你悄悄去弄來。」
「行!」
林清凰回了一個字,便轉身離去。
謝危樓思索了一下,也離開了大殿。
——————
大皇子府邸。
「見過世子!」
府邸的護衛看到謝危樓的時候,連忙行禮,顯得無比恭敬。
謝危樓道:「勞煩去通報一聲,就說謝危樓想見見大皇子。」
護衛連忙道:「大皇子吩咐過,世子若是來這裡,不需要通報,可以直接進去找他。」
「......」
謝危樓笑著點點頭,便往裡面走去。
「謝兄!」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顏君臨快步走過來。
謝危樓對著顏君臨抱拳:「見過大皇子。」
「哎!無須多禮。」
顏君臨連忙按住謝危樓的手,他好奇的問道:「謝兄來我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
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酒癮犯了,來找大皇子喝一杯。」
「哈哈哈!好說好說,謝兄請隨我來。」
顏君臨立刻伸出手。
隨後兩人往一座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
顏君臨給謝危樓倒了一杯酒,他低聲道:「謝兄,你去國舅府抓人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謝危樓滿臉認真的說道:「為了大皇子,謝某這一次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國舅府、三皇子、聖院、甚至可能還得罪了後宮的嬪妃。」
「額......謝兄說是為了我?」
顏君臨有些愕然。
謝危樓感慨的說道:「原本這個案子是林統領負責的,但是本世子主動攬過來了,因為本世子知道此案辦好了對大皇子非常有利!」
「這......謝兄繼續說。」
顏君臨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神色嚴肅的說道:「朝中誰不知道,三皇子與國舅府走得近?國舅府就是他的巨大靠山,若是能把他的這個靠山解決,那豈不是對你非常有利?」
「這......」
顏君臨神色猶豫:「國舅府根深蒂固,背後還有一位薛貴妃,那薛貴妃乃是我父皇寵愛的嬪妃,若是想要動國舅府,她肯定會出面啊!」
謝危樓臉色一闆:「薛貴妃算什麼?大皇子的母親還是當今皇後呢!她薛貴妃若是敢亂來,你直接請出皇後不就行了?」
「......」
顏君臨心中有些無語,此案如何,他其實很清楚,隻想把謝危樓當刀,讓其狠狠的去查一查國舅府和顏無塵,自己則是脫身事外。
結果謝危樓這傢夥,一過來就要把他拉入其中,還想讓他母後出面?
顏君臨苦澀一笑道:「謝兄,不瞞你說,其實我母後不待見我啊!她說我好高騖遠、好大喜功、做事魯莽......我想見她一面都很難......」
謝危樓放下酒杯,伸了一個懶腰:「機會難得啊!」
咣當!
就在此時,一塊令牌突然從他衣袖裡面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