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陛下召見?復命罷了
二殿。
「你在聖院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巧舌如簧。」
林清凰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笑著道:「巧舌如簧又如何?有人能顛倒黑白,那才是本事。」
林清凰搖搖頭:「畢竟是皇家之人,想要關太久,不現實。」
大夏的地盤,皇家的天地,用皇家給的權利,自然除不掉皇家的人。
死了數十位女子又如何?製造金茶又如何?皇權之下的律法,唯有拳頭才能打破。
弱者,喜談律法,善談正義;強者,無視一切。
「無妨!」
謝危樓神色平靜
顏無塵那狗東西也曾派人刺殺過他,雙方有仇恨,他可不會一笑泯恩仇,遲早得弄死對方才行。
沒過多久。
張龍趙虎走過來。
謝危樓看向兩人:「去把薛禮兄弟和杜威,帶到東市街,本世子親自監斬。」
帝王隻說關押顏無塵半個月,對於其他的事情,卻沒有多言,那就是在默許他斬其餘的人。
薛禮之流不死,誰來掩蓋國舅府和三皇子的罪行?
「我們這就去辦。」
兩人行了一禮,快速離去。
——————
半個時辰後。
東市街。
百姓聚集,正在看熱鬧。
廣場上。
薛禮三人被捆在刑台木樁上。
謝危樓坐在椅子上,旁邊火爐擺放,上面煮著一壺香茶,他端著一杯熱茶品嘗。
往四周看了一眼,並未看到國舅府的人前來,很顯然,國舅府已經做好了決定,薛禮成為背鍋俠,無疑是最佳選擇。
此事總得有人背鍋,要麼主謀三皇子站出來,要麼是國舅府這個巨大幫兇,要麼就是薛禮。
很顯然,薛禮死了,才能讓三皇子和國舅府高枕無憂!
「哥,我不想死啊!我什麼都沒有做。」
薛桀神色驚恐的看向旁邊的薛禮。
杜威亦是驚恐的開口道:「二位公子,我隻是收了你們的錢辦事,你們快想辦法啊。」
本以為傍上薛家,能讓他的仕途一帆風順,沒想到轉眼就上了刑場,這讓他如何不害怕?現在他心中充斥著恐懼和後悔。
「......」
薛禮沉著臉,一言不發,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按理說,他們被關押,若是他父親能救他們,他們肯定已經被救走。
此刻國舅府的人並未來此,他明白自己成了背鍋俠,他的父親已經將他放棄了。
謝危樓看了一眼天色,淡然道:「午時三刻已到!」
這一刻,他已經沒有興趣宣布三人的罪行了,主謀屁事沒有,斬一些蝦兵蟹將,索然無味。
張龍趙虎手持長刀,站在三人身旁,聽到謝危樓聲音,他們立刻舉起長刀。
「不......不要......」
杜威和薛桀直接嚇尿,神色驚恐無比。
「斬!」
謝危樓眼神冷厲。
哧啦!
張龍趙虎立刻舉起長刀,一刀斬下來,杜威和薛桀直接變成無頭屍,鮮血噴湧而出,旁邊的薛禮面部被鮮血染紅。
轟!
薛禮眼神一狠,瞬間震斷鐵鏈,便要逃跑,國舅府既然放棄了他,那他就隻能靠自己了。
「上了刑場,還想逃?」
張龍冷然一笑,一步踏出,一連斬出七刀,刀氣爆發,兇戾無比。
「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薛禮被劈成幾半,直接慘死。
張龍、趙虎上前行禮:「世子,罪犯已被斬殺。」
謝危樓放下茶杯,淡然道:「你們收拾一下,便回天權司,本世子進宮一趟。」
「遵命!」
眾人神色嚴肅的行禮。
謝危樓起身離去。
——————
皇宮。
一條大道上。
謝危樓遇見了薛國舅。
薛國舅漠視著謝危樓:「世子好手段啊!此事我記下了。」
謝危樓失笑道:「國舅想太多了,我一個沒有實權的世子,能做什麼事情?你不會真以為我膽大包天,敢去你國舅府鬧事吧?」
「......」
薛國舅聞言,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謝危樓搖搖頭:「我之前還去抓了三皇子,還把聖院的導師魯明也抓了,此刻他們就在天權司大牢裡面,國舅肯定知曉了此事,國舅覺得我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嗎?再者,本世子此刻為何會與國舅在這宮內遇見?」
「所以你此番來宮裡,是陛下召見了你?」
薛國舅盯著謝危樓。
謝危樓直接掏出夏皇的令牌,嘆息道:「復命罷了!謝某想走仕途,自然不會輕易得罪人,但有時候做事情,身不由己啊。」
薛國舅看到謝危樓手中的令牌,心中一凝,連忙行了一禮。
謝危樓收起令牌,神色複雜的說道:「其實我幫了國舅一個忙,這一次國舅你和三皇子到底做了什麼,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手持聖令,完全可以讓你國舅府雞犬不寧,為何隻是殺幾個無關緊要的護衛,然後再帶走薛禮?有些事情,既然做了,總得有個交代,薛禮之死,便是給上面的交代。」
薛國舅沉聲道:「那我兒薛桀呢?」
薛禮之死,已在他的默許之中,金茶之事,罪責太大,總得有人背鍋,薛禮便是最佳選擇。
在一個子嗣和偌大的薛家之間做選擇,他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
但薛桀之死,明顯太冤。
謝危樓譏笑道:「薛桀與我有何矛盾?」
「據我所知,他隻是在京兆府衝撞了你。」
薛國舅冷聲道。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隻是如此嗎?京兆府尹為何突然告病,杜威為何突然能在京兆府作威作福,姜漁的案子為何突然到了天權司,大統領為何突然送了四具女屍到本世子眼前?」
「若無皇權幹涉,你覺得這些都是巧合嗎?薛桀不是衝撞了我,他是撞到了皇子的槍口上,京兆府杜威與薛家走近,但這京兆府尹呢?國舅認為他是哪一邊的人?若這京兆府有主了,有人想去分這塊肉,這主人會答應嗎?總得給某些不知死活的人一點教訓,如此才能提醒一下其餘的人吧?」
「......」
薛國舅微微一怔,
京兆府尹向來保持中立,是個狡猾的角色,但對方真的是中立嗎?
這一次薛家拉攏杜威,其實就是想要助杜威更進一步,從而取代京兆府尹,難道此事讓大皇子不爽了?
謝危樓神色悵然的說道:「本世子隻是一個提司,諸多事宜,都要上報大統領,讓他定奪,包括這斬首之事也是如此,國舅能明白嗎?」
「......」
薛國舅陷入了沉默。
有些事情,肯定不是巧合,薛家與三皇子走得近,自然會成為某些皇子的眼中釘。
謝危樓往前走去:「罷了!國舅是權臣,有些東西,你比我更加了解,和你說這麼多,不是希望你理解我,而是希望國舅明白到底是誰要動你,眼前的或許隻是一個預兆,以後國舅還得小心謹慎啊。」
反正一句話,各種事情,全部推給顏君臨。
別人信不信無所謂,他就是這樣說的,一切都是大皇子的吩咐,誓死效忠大皇子。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個人被惦記那可不行,總得拉好兄弟一起擋下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