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210章 要麼送葬、要麼拜堂

  「找死!」

  顏序見張龍趙虎撲向自己,眼中含煞,手中摺扇揮動,一道利刃轟殺而出。

  「呵!」

  張龍趙虎冷然一笑,同時轟出一拳,拳印橫掃,威勢十足。

  轟!

  利刃被震散,拳印瞬間轟擊在顏序身軀上。

  「枷鎖境後期?」

  顏序神色一驚,頓時被轟飛十幾米,一口鮮血噴出來。

  大意了,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枷鎖境後期。

  張龍、趙虎一步踏出,驟然出現在顏序身邊,他們一把抓著顏序的手臂,直接將其帶到謝危樓面前。

  「世子,人已鎮壓。」

  張龍神色嚴肅的說道。

  謝危樓盯著顏序,笑容有些玩味。

  「你......你要做什麼?我乃晉王之子,你若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顏序厲聲道。

  砰!

  謝危樓抓起一個酒壺,猛然砸在顏序臉上,酒壺碎裂,碎片飛濺,顏序直接破相,滿臉鮮血。

  「啊......」

  顏序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大膽人妖,還敢冒充晉王之子,本世子今日定要給你一點教訓。」

  謝危樓臉色一闆,握緊拳頭,一拳轟擊在顏序的嘴巴上。

  無故嘲諷?嘴欠?那就打爛你的嘴。

  砰!

  一拳下去,顏序的牙齒被打爆,鮮血直流。

  「啊......」

  顏序叫得撕心裂肺,張龍趙虎死死的壓著他,讓他難以反抗。

  周圍之人見狀,神色有些凝重,這顏序十有八九就是晉王之子,倒是沒想到謝危樓說打就打,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得罪晉王嗎?

  不過想到謝危樓的性格,他們又理解了,這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做事情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顏序的無故挑釁,他豈能忍受?

  中年美婦笑容濃郁,並未阻攔,畢竟這是謝危樓與其他人的事情,與白玉京無關,隻要沒打壞白玉京的東西即可。

  「叫得這麼大聲,這是不服嗎?」

  謝危樓眉頭一挑,膝蓋擡起,瞬間撞在顏序的腹部。

  噗!

  顏序瞳孔一縮,一口鮮血噴出來,神色痛苦無比。

  謝危樓再度轟出一拳,直接轟擊在顏序的腦袋上。

  「......」

  顏序神色一滯,雙眼一黑,直接昏倒過去。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將他丟出去,不要影響本世子的心情。」

  「遵命!」

  張龍立刻拖著顏序走出白玉京。

  中年美婦輕輕一揮,一些侍女立刻上來打掃。

  沒過多久。

  張龍回來。

  謝危樓坐下之後,他看向那些樂師和舞姬:「都別愣著,接著奏樂、接著舞。」

  「......」

  周圍之人盯著謝危樓,這一次倒是沒有不知死活的人去刻意挑釁。

  數杯過去。

  謝危樓等人喝得酣暢淋漓,美人在中央起舞,樂聲不斷,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中年美婦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突然,她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她立刻走向謝危樓,行了一禮:「世子,我家樓主邀請你上去喝一杯。」

  謝危樓此刻滿臉醉意,雙手趴在桌子上,聽到美婦的聲音,他將酒杯放下,連忙揮手道:「本世子今日喝得太多,實在喝不下了,告訴你家樓主,我下次再陪她喝。」

  「這......」

  中年美婦神色有些猶豫。

  謝危樓也沒有理會,他看向那些彈奏的樂師,搖頭道:「你們彈來彈去,都是一樣的曲子,初聽還有幾分雅趣,但是聽多了就膩了,都停下吧!本世子給你們彈一曲與眾不同的。」

  中年美婦愣了一秒,你還能彈奏一曲?

  「讓他彈!」

  顏如玉的聲音傳入中年美婦耳邊。

  之前謝危樓得到了一張夏皇給的古琴,她倒是想看看這傢夥琴藝如何。

  中年美婦輕輕點頭,她對謝危樓道:「既然世子有此雅趣,那奴家就期待世子彈奏一曲。」

  說完,她對著那些樂師揮手。

  樂師停止彈奏。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此刻的謝危樓,酒醉七分,雙眼迷離,所謂酒後吐真言,同理酒後也會做出一些離譜的事情。

  就在眾人以為謝危樓會掏出古琴的時候,他卻顫顫巍巍的從儲物戒指裡面將一個嗩吶掏出來。

  「額......嗩吶?」

  眾人看到嗩吶的時候,瞬間傻眼了,說好的彈一曲呢?

  「世子,說好的彈一曲......」

  中年美婦無語的看著謝危樓。

  嗩吶這種樂器,是能隨便吹的嗎?

  咱們白玉京是個喜慶的地方,你可不能吹一首送喪的曲子,否則把客人們送走了怎麼辦?

  謝危樓滿臉醉意的揮手:「彈一曲?本世子說過嗎?估計喝多了,記不得了,本世子不會彈曲,隻會吹嗩吶,要麼送葬、要麼拜堂。」

  中年美婦:「......」

  嗚~~~

  謝危樓直接吹動嗩吶,聲音一出,尖銳刺耳,宛若噪音一般,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艹!啥死動靜?」

  一些喝醉酒的客人,聽到這聲音,宛若喝了醒酒湯一般,瞬間清醒了。

  「這......這吹的是什麼玩意兒?難聽,噁心!」

  「白期待了!之前給謝無殤、謝無羈吹的曲子,還不錯,但是現在這吹的是什麼東西?」

  「沒錯!強烈要求世子在這裡吹一首送葬曲,我兄弟們肯定很喜歡。」

  「就謝危樓吹的這噪音,好像已經快要把我送走了,各位兄弟,我先走一步,告辭!」

  在場眾人,眉頭緊鎖,滿臉無語之色。

  謝危樓此刻吹的不是曲子,是噪音,明顯就是喝醉酒了,中氣不足,亂吹一通。

  偏偏嗩吶之聲,穿透力很強,傳遍整個白玉京,很多客人都被驚嚇到了。

  閣樓之上。

  顏如玉剛拿起一顆棋子,聽到嗩吶之聲後,她手臂一滯,沉默了一秒,道:「讓他別吹了。」

  夜鶯起身,淡然一笑道:「樓外風景不錯,我出去逛逛。」

  顏如玉:「......」

  三樓。

  中年美婦看著謝危樓,苦澀一笑:「世子,這嗩吶能不能別吹了?你繼續吹下去,我白玉京的客人估計都得被你吹沒了。」

  謝危樓聞言,緩緩放下嗩吶,他神色複雜的說道:「不行!你們可能不知道,今日本世子其實是拿著無殤、無羈的亡命錢來聽曲,花他們的錢,本世子過意不去,所以這嗩吶曲其實是吹給他們聽的,本世子決定了,從今往後,每天來一次白玉京,每天為他們吹一曲。」

  中年美婦聽到這裡,嘴角一抽,聽出了謝危樓話中之意,她無奈的說道:「世子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

  謝危樓嘆息道:「條件?什麼條件啊?花他們的錢,為他們吹首曲子不是應該的嗎?」

  中年美婦苦笑道:「你不花他們的錢,就不吹嗩吶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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