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修鍊一生,蹉跎歲月
「哦?什麼樣的人?」
儒聖聞言,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謝危樓泯了一口香茶,輕笑道:「我認識的那位先生,也是儒道之人,他天生廢骨,與修鍊無緣。」
「後來就不斷去讀書,讀著讀著,他竟然讀成了一個化龍境巔峰,沒過多久,又變成了神庭境,至於現在,倒是不知他踏入了何種境界。」
他所說之人,自然是大先生孟修遠。
孟修遠作為儒道之人,自然極為不凡,對浩然的感悟,無比深沉。
對方身上的是極為純粹的浩然之氣,與他謝危樓的完全不同,或許隻有那樣的人,才能得到聖賢劍的認可。
就是不知孟修遠是否會來東荒,若是對方恰好來到東荒城,或許有望奪取浩然劍。
大夏,確實是一個無比奇特的地帶,那裡誕生的人,皆不簡單。
諸如顏如玉等人,再如大夏聖院的各位先生、各位長老,皆很不凡。
儒聖聽到這裡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連忙問道:「那人在哪裡?」
天生廢骨?
讀書讀成了化龍境?
這樣的人,太過奇特,註定是一代鴻儒,甚至有望成聖。
道門之中,倒是有人可一夜悟道,修為突飛猛進。
而在儒道之中,這樣的人,基本上沒有。
儒道之路,除了需要讀萬卷書外,還需行萬裡路,不斷從實踐之中去感悟,想要單純的靠讀書感悟,其實收穫不會太大。
謝危樓口中之人,卻能做到讀書入神庭,這就很可怕。
對方的天賦、感悟、根骨,絕對都是極為逆天的,甚至有可能已經感悟到大道的層次,這種層次,早已超越武道境界的束縛。
這樣的人,若是可以納入他這一門,未來定可再度壯大儒道!
謝危樓搖頭道:「他在一個非常遠的地方,暫時我也尋不到他。」
大先生是否會離開大夏,這一點,他並無絲毫把握可言。
不過有一人肯定會離開大夏,那便是捶天捶地的宋神封!
宋神封亦是天賦異稟之輩,一旦離開大夏,前往資源強大的地帶,肯定是魚躍龍門,修為突飛猛進。
「這倒是可惜了。」
儒聖滿臉嘆息之色。
謝危樓失笑道:「前輩倒也無須感慨,不羨那小子也很不錯,你親自教導,他未來的成就,同樣不可限量。」
「這倒也是。」
儒聖笑著摸摸鬍鬚。
對於此事,他還是有些把握的。
堂堂儒道半聖,他的弟子,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眼下的謝不羨剛踏上修鍊之路,正是學習的時候,對方的未來肯定不會弱到哪裡去。
甚至有可能超越其餘的弟子、超越他這個老師。
謝危樓笑著放下茶杯:「不羨的事情,就勞煩您老多多操心,我得出去逛逛。」
儒聖意味深長的說道:「有個麻煩來了,你解決完之後再出去。」
「行吧!我去看看。」
謝危樓起身,離開這個小院。
沒過多久。
謝危樓來到鴻儒學宮的大院,這裡已然齊聚著學宮的先生和弟子,中間的位置,擺放著棋盤。
如之前公孫元前來踢館一般,這一次來了一位身著青袍的老人。
這位老人,正是中州書院的棋聖,造化巔峰的強者,算起來,也是一個老古董。
「喲!這學宮今日似乎更熱鬧了。」
謝危樓笑著走過來。
「......」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這一次在場的先生有兩位。
三先生,葉自然。
五先生,溫酒。
「見過謝先生。」
周圍的學宮弟子連忙對著謝危樓行禮,眼神充斥著敬畏。
葉自然盯著謝危樓,暗自道:「就是這傢夥坑我師父啊!」
事情已經查清楚,坑王天人的就是鴻儒學宮的謝長安,謝先生!
向來都是他的師父坑人,沒想到他的師父卻被這謝長安坑了,這謝長安倒是不簡單,難怪敢殺鎮域侯府的人。
「姓謝的小畜生......」
棋聖漠視著謝危樓,眼中寒芒閃爍,殺意極為濃郁。
「誰家老狗在狂吠?」
謝危樓聽到這句小畜生,頓時觸發他的被動技能了,懟人!
他看向棋聖,皺眉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棋聖漠然道:「老朽棋聖,公孫元的師父!」
「棋聖?半聖之境的修為,還是一尊聖人?」
謝危樓故作好奇的問道。
「......」
棋聖臉色一沉,這小子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覺得他配不上聖字稱呼?
有聖字稱呼,就一定要是聖人嗎?
諸多王朝帝王,亦有帝王稱呼,但那也不是真正的大帝!
謝危樓猜到棋聖所想,他笑著道:「倒也不是覺得前輩配不上聖之一字的稱呼,晚輩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棋聖沉著臉道。
謝危樓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皆是雅!注重修身養性,前輩卻因我隨意一問破了防,可見這心性與修養還不夠,估計前輩的棋道,也不會強到哪裡去,若是太弱的話,還真配不上「聖」字之稱。」
對於懟這些老東西,這是他謝危樓最愛做的事情,耍嘴皮子罷了,地球人的基本基操,他能讓對方吐血!
「你......」
棋聖心中大怒,很想一巴掌將謝危樓這個小畜生拍死。
他的棋聖稱呼,是外人給的,是他棋道無敵的象徵。
在下遍諸多棋道高手,卻尋不到什麼對手的時候,他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稱呼。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質疑,這讓他如何不怒?
謝危樓淡笑道:「前輩別急啊!你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正值暮年,收的弟子也死了,估計一身本事,還未找到新的傳人,若是就此氣壞了身子,乃至氣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小畜生,你......」
棋聖下意識攥緊拳頭,呼吸一陣急促,他真的很想殺人。
但他此刻不敢殺,最起碼對方不入棋座的時候,他就不敢妄動。
他來這裡,便是參與中州書院與鴻儒學宮的第二場博弈,對手不上棋座,他就不能動手。
謝危樓啞然一笑:「你看,你又急了!你修鍊一生,蹉跎歲月,枉活千載,也才造化之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到底是自己天賦差,還是心性差?」
「我踏馬......」
棋聖心中鬱氣加深,徹底破防了,直接爆了一個粗口。
他造化巔峰之境,這叫天賦差,這叫心性差?
放在各大勢力之中,他這樣的人,都能稱之為宿老。
也就眼前的小畜生敢說這種大言不慚之語。
這小畜生,真會氣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