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不敢動你?一個螻蟻
「不敢動你?謝某要你三更死,你豈能活到五更?」
謝危樓神色淡漠的甩了甩手上的血液。
一個螻蟻,仗著有點背景,就在他謝危樓面前蹦躂挑釁,這不是找死嗎?
連聖地的聖子他都敢襲殺,何況一個侯爺之子?
「......」
兩位造化境和那位老人身體顫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有儒聖在旁鎮壓,這姓謝的別說是殺一個公子景,縱然是把他們殺了,他們都難以反抗絲毫。
謝危樓看向前方的鎮域侯府,兒子都被殺了,這鎮域侯卻沒有現身,看來人並不在府邸之中,倒是讓他有些失望。
儒聖看向一個方位,淡淡的說道:「之前的商談,依舊有效,不過前往我鴻儒學宮踢館之人,生死自負。」
說著,他對謝危樓道:「走吧!」
「......」
謝危樓收起天羅傘,對著儒聖行了一禮,便跟隨儒聖離去。
兩位造化和那位老人見兩人離去,不禁鬆了一口氣,若是謝危樓和儒聖要對他們下狠手,他們必死無疑。
在謝危樓和儒聖離開之後。
一位身著黑袍、滿頭白髮的男子現身,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位中年男子。
「參見院長!」
那位老人看到白髮男子的時候,連忙行禮,眼前的白髮男子,正是中州書院的院長,李浮生!
儒聖的威壓瀰漫,作為半聖的李浮生,豈能感知不到?
李浮生對著那位老人點點頭,隨即他看向身邊的中年男子:「鴻儒學宮的那位先生姓謝?」
中年男子道:「他叫謝長安,之前在風花雪月樓坑過王天人,還自稱中州書院的人......」
李浮生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禁陷入了沉默,他神色複雜的說道:「你覺得他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媽的!
鴻儒學宮的先生,冒充中州書院的人坑王天人,結果王天人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殺到他中州書院,將他打傷了。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怎麼看都感覺那謝長安是故意的,坑了王天人不說,還要坑中州書院。
如此心黑,這簡直不是什麼好貨色啊!
中年男子沉吟道:「絕對是故意的,那謝長安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浮生嘆息道:「儒聖真會選人。」
言罷,他便與中年男子消失在此處,若不是感知到儒聖之威,他也不會現身。
至於死個鎮域侯府的公子,這是鎮域侯自己的事情,與他們倒是沒有什麼關係。
——————
三天後。
東荒城各大街小巷,都在傳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
「震驚!三天前,棋聖弟子公孫元前去鴻儒學宮踢館,沒想到遇見一個名為謝長安的先生,兩人落了幾子,公孫元直接變成一堆骨灰。」
「就在當晚,青王府遭賊,諸多金銀,被一搬而空,聽說偷盜之人,是一位背負長劍的白袍老道。」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發生了諸多事情,除了青王府遭賊外,一個叫做謝危弱的傢夥在上城差點打爆大皇子,手段極為兇殘。」
「之後,鴻儒學宮的先生謝長安屠殺三百鎮域侯麾下的鐵騎,還把公孫戰將軍、鎮域侯府的二公子公孫境屠殺了。」
「這姓謝之人,都這般兇殘的嗎?聽聞前段時間,東荒也出現了一個叫謝危樓的狠人,而且那人似乎也來到了中州,在北涼城屠殺諸多蠻神族大軍,還殺到蠻神族,一劍劈死了諸多蠻神殿強者。」
「可不單單這些,據最新消息傳出,那謝危樓前往劍皇城,擊敗了十七位守閣人,最終入了劍閣第十八層。」
「這事情聽起來,很是詭異,我怎麼感覺那謝危樓此刻就在東荒城呢?說不定鴻儒學宮的那位先生,就是他,聽說那謝危樓最喜歡遮遮掩掩,時常光換名字,但是很少換姓氏......」
隨著消息不斷傳出、發酵,已經有人在懷疑,謝危樓就是鴻儒學宮的那位謝長安。
很多人都在等待著看戲。
中州書院棋聖的弟子死於那謝長安之手。
那謝長安更是誅殺鎮域侯麾下大將軍和三百鐵騎,還殺了鎮域侯的二兒子,棋聖與鎮域侯,豈會善罷甘休?
而一些知曉鴻儒學宮情況之人,則是在默默觀望,沒有多言。
鴻儒學宮的院長是儒聖,是一尊千年前便踏入半聖之境的絕世強者,誰敢妄自去鴻儒學宮鬧事?
縱然那謝長安屠殺了鎮域侯麾下的將軍和將士,屠殺了鎮域侯的兒子,鎮域侯估計也不敢殺到鴻儒學宮去鬧事。
眼下敢做此事的,唯有中州書院。
因為中州書院的院長,也是一位半聖,背後還有偌大的皇室做靠山,不容小覷。
之前棋聖的弟子去踢館,現在想來,事情極為不對勁,或許涉及到了鴻儒學宮和中州書院的某種博弈。
鴻儒學宮。
一個小院中。
謝危樓正坐在椅子上,愜意的與儒聖品茶,對於外界傳聞之事,沒有絲毫在意。
儒聖品嘗了一口香茶,淡笑道:「你小子的身份,怕是要瞞不住了。」
謝危樓笑著道:「隻要出手,便有跡可循,本就沒打算瞞多久,不羨跟著你修鍊,其餘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去做。」
這幾日的時間,謝不羨已經正式跟隨儒聖修鍊,倒是不需要他去擔心。
儒聖道:「放心吧!那小子根骨和體質不凡,悟性雖然稍微差了一點,但勝在肯努力,他未來的成就,肯定不會差。」
作為儒道之人,他的悟性一開始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當年時常被先生的戒尺伺候,但他肯學習,最終這才能一步步走起來。
反觀謝不羨,悟性並無那些妖孽的強大,但是對方肯努力學習,且與浩然之力極為契合,未來肯定能夠成為一尊儒道強者。
謝危樓把玩著茶杯:「前輩,那柄聖賢劍......」
儒聖滿臉無語的說道:「你與它無緣,沒必要一直打它的主意,聖賢劍當年是我老師傳給我的,可惜我也難以徹底掌控,不忍此劍蒙塵,這才默許劍皇為聖賢劍尋一個合適的傳人。」
他隻是半聖,而聖賢劍,則是聖器,他自然難以徹底掌握。
謝危樓笑著道:「我曾認識一位奇特的先生,我感覺他或許與那聖賢劍有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