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梅劍尊者,你能如何?
「啊......」
劍痕發出一道慘叫聲,身軀開裂,骨頭、內臟爆裂,口鼻噴血。
謝危樓伸出腳,一腳踩在劍痕的腦袋上:「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劍痕面露屈辱之色,作為造化境,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踩著。
他眼神怨毒地看著謝危樓:「你會後悔今日所為。」
「哦?」
謝危樓笑容冷厲,腳下微微用力,劍痕的腦袋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鮮血不斷飛濺而出。
「啊......」
劍痕面容扭曲,發出更為凄厲的慘叫聲。
「住手!」
一道冷喝聲響起,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嫗飛身而來。
她身上瀰漫著一股尊者之威,渾身劍意雄渾,讓人感到神魂顫動。
「梅劍尊者!」
劍痕看到來人的時候,他連忙開口。
梅劍尊者,這是萬劍聖地的一位尊者後期的強者。
梅劍尊者身上的威壓已然將謝危樓鎖定,她冷聲道:「放開劍痕,否則,老身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轟!
謝危樓腳下一踏,劍痕的腦袋頓時爆裂,紅的、白的浸染一地,神魂崩裂。
「你......找死!」
梅劍尊者眼神雄渾,面容有些猙獰。
嘭!
謝危樓一腳將劍痕的無頭身軀踢爆,他漠然道:「說對了,顏某就是在找死,你大可成全一番,看看是不是你這老東西先死。」
「好好好!這般找死,老身便成全你。」
梅劍尊者心中震怒,雙眸閃爍著血芒,尊者之威徹底爆發。
「梅劍道友,何事讓你如此震怒?」
城中央,兩股尊者之威爆發,隨即一位身著黑袍的白髮老人和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飛身而出。
白髮老人,身上瀰漫著尊者後期威壓。
魁梧中年男子,亦是尊者後期。
「見過老祖。」
「見過伏蒼尊者。」
暮家之人和伏龍象連忙行禮。
那位白髮老人,正是暮家老祖,而那位中年男子,則是伏氏的伏蒼尊者。
「嗯!」
兩位尊者點點頭,他們的目光落在梅劍尊者身上。
伏蒼尊者笑著開口道:「梅劍尊者,何事讓你這般動怒?」
「......」
梅劍尊者看向伏蒼尊者和暮家老祖,眼中露出一絲忌憚之色,沒有立刻動手。
她開口道:「這小畜生殺我萬劍聖地的人,老身今日要殺他,還望二位道友不要阻攔。」
「哦?還有這種事情?」
伏蒼尊者故作驚訝。
這城中發生的事情,如何能夠逃過他們的雙眼?
他的視線落在謝危樓身上,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此子氣息隻有洞玄境,卻能瞬殺一位造化中期,藏拙非常深啊!
梅劍尊者開口道:「還望二位道友不要阻攔。」
伏蒼尊者笑著對暮家老祖道:「這暮家城,可是你暮家的地盤,你覺得該如何?」
「......」
暮家老祖面露思索之色。
他們倒是不懼一個梅劍尊者,但若是阻攔對方,恐會召惡。
若是不阻攔,讓其在暮家地盤動手,傳出去,他暮家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梅劍尊者開口道:「暮道友若是不阻攔老身,定有厚報。」
「哦?」
暮家老祖來了一絲興趣。
梅劍尊者衣袖一揮,一份竹簡飛向暮家尊者:「偶得一門功法,暮道友應該會感興趣。」
暮家尊者並未立刻接過竹簡,他看向謝危樓:「小友覺得呢?」
謝危樓隨手掏出一枚令牌,淡然道:「不知我這令牌如何?」
這枚令牌,是伏阿牛所給,說吃持著此令牌,可在戰州暢通無阻。
倒是可以試試。
他倒不懼一個尊者,不過一旦出手,肯定會暴露身份。
如今各大勢力的強者齊聚戰州,他若暴露身份,到時候去證道山修鍊萬劫雷罰體,估計會有不少麻煩。
「嗯?這是......」
暮家老祖和伏蒼尊者看到謝危樓手中的令牌之時,不禁眼睛一眯。
伏蒼尊者立刻道:「這位小友是我伏氏的貴客,誰敢動他,便是與我伏家為敵。」
暮家老祖看向梅劍尊者,隨手一揮,那份竹簡飛向對方:「梅劍尊者,請離開我暮家城。」
「你們......」
梅劍尊者臉色有些難看。
伏蒼尊者淡淡的說道:「三息不離開,死!」
一個梅劍尊者,他還沒放在眼裡,真要惹毛了他,他也不介意屠個尊者。
梅劍尊者難看無比,她收起竹簡,冷視著謝危樓:「這次算你命好,但殺我萬劍聖地之人......」
轟!
謝危樓一巴掌轟出去,直接將一旁的印成道轟成飛灰。
「你能如何?」
謝危樓面無表情的開口。
「......」
眾人一愣,沒想到謝危樓還敢繼續殺人。
咔嚓!
梅劍尊者握緊拳頭,便要出手。
伏蒼尊者眼中寒芒閃爍,一股無敵之勢將梅劍尊者鎖定:「再警告一句,離開這裡!」
梅劍尊者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怒火:「走!」
說完,便帶著萬劍聖地的幾人離去。
今日之事,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隻要此人離開暮家城,她自會將其鎮殺。
「......」
謝危樓緩緩收起令牌,看向梅劍尊者的背影,充斥著一絲寒芒。
老東西,遲早送你升天!
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謝危樓,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戰力不凡也就罷了,竟然還是伏氏的貴客!
「我是個小醜......」
徐齡月尷尬一笑,她還以為自己之前救了謝危樓,沒想到是自己在班門弄斧。
人家實力這麼強,何須她出手?
暮光身軀顫抖,臉色蒼白無比,之前他那護衛,可是冒犯了此人。
若人家追究此事,他估計也得付出代價。
伏蒼尊者看向謝危樓:「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謝危樓收起劍痕的儲物戒指,抱拳道:「在下顏無塵!」
「顏無塵嗎?」
伏蒼尊者意味深長的看了謝危樓一眼:「去戰州的時候,可去戰帝山,我伏家大本營就在那裡,在這戰州,若有需要,可隨時出示令牌,伏氏之人自會助你!」
這顏無塵手中的那枚令牌,他還算熟悉,這可不是尋常的伏氏令牌。
而是伏家一位老祖所賜的特令。
伏氏之中,掌握此令的人,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傢夥。
以那傢夥的性格,會把令牌給誰?能選者,不會超過兩個。
一個姓謝,還有一個和尚,都是幾個狼狽為奸的傢夥。
謝危樓知道伏蒼尊者有所發現,他也沒有過於在意,笑著道:「顏某有時間一定去伏氏逛逛。」
暮家老祖看向暮纖,淡然道:「回去面壁思過三個月,不到時間,不可外出,我暮家之人,最好不要吃裡扒外。」
「遵命......」
暮纖臉色蒼白,連忙行禮。
她知道自己今日做了蠢事,老祖沒有一巴掌把她轟殺,就算極為不錯了。
暮家老祖和伏蒼尊者飛身離去。
「......」
謝危樓負手往客棧走去,酒還未喝完,還得再喝幾杯。
徐齡月連忙跟上。
伏龍象和暮光對視一眼,隨即帶著暮家之人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