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絝出獄了

第460章 這扶桑酒,當真奇特

  東都。

  乃是東周皇朝的都城。

  在東都,有修鍊門派、有世家、有皇族、還有太學院,大小勢力無數,算得上錯綜複雜。

  不過在各大複雜的勢力之中,皇族與太學院居於絕對掌控的位置。

  三天後。

  東都,大街上。

  謝危樓身著一襲黑袍,雙手插在衣袖裡面,正滿臉懶散的往前走去,他打量著四周,臉上浮現和煦的笑容。

  東都極為繁華,車水馬龍,商販無數,吆喝聲不斷,盡顯煙火之氣。

  街道兩側,尋常的酒樓、客棧、勾欄眾多,還能看到一些寶閣、丹藥鋪、拍賣行等,裡面出沒的修士不少。

  「東方樓!」

  謝危樓的目光落在一座酒樓上,東方二字,讓他微微失神,心有懷念,他淡然一笑,便往那座酒樓走去。

  來了一趟東都,自然也得品嘗一下東都美酒,如此也算是不虛此行。

  東方樓內。

  「這位客官,請問要喝點什麼?」

  小廝見到謝危樓後,連忙上來招待。

  謝危樓笑著道:「不知你們這東方樓最出名的佳釀是什麼?」

  小廝立刻回道:「自然是扶桑酒!」

  「扶桑酒?這名字倒是不錯。」

  謝危樓笑著道。

  小廝滿臉自信的說道:「扶桑,乃是東方的神樹,我東方樓的美酒取之二字,自帶神韻,倒是海中某個蠻夷小國,聽扶桑之美韻,便給自己取了一個扶桑國的名字,卻連株桑樹都沒有,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說得好,該賞!」

  謝危樓掏出一錠金子,隨手丟給小廝,又道:「給我來壺扶桑酒,再弄幾個小菜。」

  小廝看著懷中金子,激動的說道:「客官您稍等,我馬上去準備。」

  「......」

  謝危樓笑著找了個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

  小廝端著一壺美酒、幾個好菜走過來:「客官,您的美酒佳肴來了。」

  說著,他將美酒好菜擺放在桌上。

  謝危樓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美酒,品嘗了一口。

  美酒入口,略顯辛辣,入喉之後,甘甜浮現,帶著幾分灼熱與滾燙。

  隨後一陣暖意襲來,宛若暖陽照射而下,讓人感到無比的舒坦。

  但這還未結束,舒坦之後,酒入肺腑,擴散筋脈,讓人心中生出莫名的愁緒,好似一杯不盡興......

  「......」

  小廝並未打擾謝危樓,因為很多第一次來喝扶桑酒的客人,一杯都難以盡興,最起碼十杯起步。

  謝危樓喝了一杯之後,他再度倒了一杯、二杯、三杯。

  接連幾杯過去。

  卻是越喝越愁,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宛若時間的流逝,亦好似故人的不歸。

  一壺酒,卻能有如此奇特的效果,當真讓人感到意外。

  轉眼。

  謝危樓品嘗到了第十杯,十杯過去,依舊是類似的感覺,還想繼續喝。

  但他知道,即使喝再多,亦是類似的感覺,惆悵、遺憾、失落、無奈等等情緒充斥心頭。

  小廝適時開口:「客官,您覺得扶桑酒如何?」

  謝危樓端著酒杯,看了一眼窗外,輕語道:「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君不行兮夷猶,蹇誰留兮中洲?這扶桑酒......當真奇特,這釀酒之人,想來也不是尋常之輩吧!」

  一杯酒之中,品出了對生活與未來的嚮往,但更多的卻是遺憾。

  就好似......

  一個即將遠去之人,渴望著遙遠的天地,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斥著好奇。

  但是他的遠去,卻要放棄身邊的人或事。

  亦或者,他的遠去,無人會陪他,他需要一個人踏上征程。

  這一刻,謝危樓突然想到了夏皇,夏皇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或許,夏皇也不是這樣的人!

  畢竟獨孤不爭,不是跟隨著他離去了嗎?他期待著未來,所以他踏上了征程,但他並不孤獨,因為有人陪伴。

  而這釀酒之人,估計是一個人遠走,身邊無人作伴。

  小廝見謝危樓的評價,他下意識伸出大拇指,滿臉佩服的說道:「前來喝扶桑酒的人無數,但能夠給出這般評價之人,貴客您是第一位!」

  他解釋道:「這扶桑酒的釀造者,傳聞乃是我東周第一釀酒師,姬酒大人!當年姬酒欲要遠行,那時他身邊有一位紅顏知己,他本欲帶上對方,但是很不巧,紅顏知己知道他要遠行,明白他將一去不復還,最終隻得與其餘的男子成婚,姬酒大人心中愁緒無窮,便釀造了這扶桑酒,還把配方留下來了。」

  「姬酒?姬九?」

  謝危樓微微一怔,這麼巧嗎?

  小廝尷尬一笑:「其實這些帶著傳說的成分在其中,因為那姬酒大人,在典籍之中是千年前的人物,亦是皇室老祖,他是否釀造了扶桑酒,尚未可知。」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那就是這東方樓,是千年前的一位女子買下來的,據說她喝過扶桑酒之後,心中悲痛欲絕,最終買下了酒樓,專門釀造扶桑酒,這也讓東方樓傳承到了現在。」

  謝危樓笑問道:「不知這東方樓的老闆姓什麼?」

  小廝搖搖頭:「誰也不知道東方樓真正的老闆姓什麼,但是我們這裡有一位姓姬的掌櫃。」

  小廝剛說完,便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走了過來,老人看向謝危樓,笑著抱拳道:「老朽姬元,正是這東方樓的掌櫃。」

  謝危樓打量著老人,這老人是個修士,但隻有枷鎖境的修為,他問道:「掌櫃的也不知道這東方樓的老闆姓什麼嗎?」

  姬元搖搖頭:「誰也不知,自然也包括老朽,老朽來此當掌櫃,隻是奉了家主之命,但即使是家主,也不是這裡的老闆,我們隻負責經營,整個東方樓的純利,都會拿出去救濟百姓。」

  東方樓的老闆到底是誰?

  這個答案,或許家主知道,但是家主從未提及過絲毫。

  家主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善人,甚至算得上惡人,但是在東方樓的營收方面,他卻做到了最大的善意。

  這裡的純利潤,他從來不會收分毫,每到月底,都會直接讓人發出去賑災救濟。

  「原來如此!」

  謝危樓輕輕點頭,又取出一錠金子:「再給我來十壇扶桑酒,我帶回去喝。」

  「貴客您稍等。」

  姬元連忙讓小廝去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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