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純陽山莊,聖女設宴
純陽聖城,巨大無比。
城中根本沒有一個普通人,一眼看去,全部都是修士,數量非常龐大,來往不斷,極為熱鬧。
城內景象絕佳,尤其是夜晚,燈火通明,照亮八方,大街小巷,皆是紅色燈籠,光芒璀璨耀眼。
諸多寶樓、寶閣、丹樓林立,寶物眾多。
謝危樓與伏阿牛行走在大街上,一位嬌俏的侍女駕馭飛舟而來。
「二位公子,請稍等!」
侍女飛身而下。
謝危樓看向這位侍女,笑問道:「這位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侍女連忙道:「二位公子,我家聖女在東城區的純陽山莊設宴,欲要邀請你們前去。」
「純陽聖女設宴?」
伏阿牛聞言,來了一絲興趣。
純陽聖女,也是一個傾城絕世的美人,實力同樣深不可測。
他對謝危樓道:「謝兄,去看看?」
謝危樓笑著道:「人家都過來邀請了,自然得去看看。」
這裡是純陽聖地的地盤,他們在靠近此處的時候,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身份什麼的,人家早就摸清楚了。
不過問題不大!
他沒有易容,就是無懼一切。
侍女又道:「這一次宴會可不簡單,前幾日火州被混沌籠罩,混沌之中掉下了一物,那東西就在我家聖女手中,這一次她會拿出那件東西給大家觀賞。」
「混沌之中掉下的東西?」
謝危樓和伏阿牛一聽,更加感興趣。
「是一件奇物,等下聖女會拿出來給大家觀賞。」
侍女輕聲道:「二位公子,請隨我來。」
她飛身踏上飛舟。
謝危樓和伏阿牛也沒有猶豫,身影一動,出現在飛舟上。
侍女揮手,飛舟化作殘影,向著遠處飛去......
半炷香後。
侍女帶著謝危樓和伏阿牛來到東城區的一座巨大的烈焰湖外。
湖中央佇立一座赤黃色的廣場,上面有一座神秘的山莊。
此刻正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年輕人齊聚在這裡,葉蒼梟、衛明淵、夜宿星三人便在其中。
在場之人,皆受到了邀請。
侍女對謝危樓和伏阿牛道:「二位公子,前方的便是純陽山莊,不過需要你們自己過去哦。」
謝危樓和伏阿牛淡然一笑,飛身來到地面上。
「各位道友,歡迎來此!」
純陽山莊內,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開口之人,正是純陽聖女,聲音清麗,宛若黃鸝。
葉蒼梟抱拳道:「據剛才的一位侍女所言,聖女手中有一件奇特之物?」
純陽聖女的聲音傳出:「前幾日火州被一片混沌籠罩,恰好混沌之中,掉下一件奇特之物,如今東西就在我手中,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一觀。」
「......」
眾人對純陽聖女所言之物,極為感興趣。
他們看向前方的烈焰湖,這座烈焰湖不簡單,裡面藏著可怕的殺機,尋常之人,怕是難以過去。
「本皇子對聖女說的東西非常感興趣,先過去一觀。」
葉蒼梟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湖面上。
轟!
就在他踏上湖面的時候,湖面震動,數十根火焰光柱衝出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葉蒼梟封鎖。
這些火焰的威勢極為可怕,可威脅歸墟境,尋常歸墟境處在其中,恐會瞬間被焚燒成灰。
「這點威勢,倒是攔不住我。」
葉蒼梟淡然一笑,他再度踏出一步。
轟!
一股兇威爆發,周圍的火焰光柱頃刻間被震散。
他身影一動,來到廣場上,直接負手進入山莊。
衛明淵和夜宿星也沒有猶豫,立刻沖向湖面,湖中出現兩條火蟒,同時向他們撲殺而來。
嗡!
衛明淵捏動印訣,靈力化作一尊金色光明印。
「......」
夜宿星衣袖一揮,星輝瀰漫,凝聚成七顆星辰。
轟隆!
兩道攻擊爆發,將兩條火蟒轟爆,他們沒有過多理會,直接飛身踏上廣場,隨之進入純陽山莊。
「我等也不能落後。」
在場的一些人立刻沖向前方。
嗡!
湖中的殺機頃刻間爆發,萬頃火焰爆發,攻擊瘋狂席捲,隻有三四人成功抵擋攻擊,踏上廣場。
剩下之人,則是被烈焰籠罩,難以脫困,最終被一股玄妙的力量移出火湖,這也意味著他們沒有資格踏入純陽山莊。
「......」
這些失敗的人回到湖邊之後,眼中露出一抹頹然之色。
與這些天之驕子相比,他們還是不夠看,即使受到了邀請,也沒有資格入山莊。
現場還剩下謝危樓和伏阿牛。
伏阿牛笑著道:「謝兄,看我表演。」
「呵呵!一個乘破牛車而來的傢夥,又能如何呢?」
「就是!我等都失敗了,難道他能成功不成?」
「......」
這些人看向伏阿牛,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他們自己失敗了,不找自己的原因,卻要嘲諷別人,或許是想以此來尋找安慰。
「一座烈焰湖罷了。」
伏阿牛淡然一笑,也沒有理會這些人,他衣袖一揮,一艘青銅船出現在湖面上。
他飛身來到青銅船上,青銅船發出光芒,形成一個護盾,快速往廣場衝去。
轟隆!
周圍殺機不斷爆發,卻奈何不了他這青銅船絲毫,他成功來到廣場上。
「這也行?」
「哼!廢物而已,不過是取巧罷了。」
「不錯,若是沒有這青銅船,他肯定也過不去。」
有人見伏阿牛過去,不禁滿臉不爽,有種被打臉的感覺,隻得酸溜溜的開口。
伏阿牛來到廣場上,他收起青銅船,滿臉笑容的對謝危樓揮手:「謝兄,到你了。」
他希望見到這些人嘲諷謝危樓,然後謝危樓狠狠的裝一波,狠狠的打這些人的臉。
「......」
謝危樓伸了一個懶腰,往前走去。
「這位不簡單,怕是個高手。」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卻沒有出言嘲諷,眼中帶著一絲驚奇。
眼前的黑袍男子,長相俊美、神態略顯懶散,氣質卻出塵無比,卻給人一種極為奇特的感覺,這人絕對不簡單。
「草!一群狗東西,玩針對,區別對待是不是?」
伏阿牛聽到這些人話,不禁滿頭黑線。
面對他就是出言嘲諷,面對謝危樓就是不簡單了?
這些逼絕對是看謝危樓長得帥,氣質不凡,所以不敢亂說話!
如此而論,那豈不是說明自己長得不帥?
一群沒有眼力勁的傢夥,他伏阿牛除了名字潦草一點外,哪裡就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