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天鬥劍宗,造化老祖?
一個時辰後。
眾人喝了不少酒。
切磋的年輕人,也分出了結果,這一次靠山宗出現了幾個不錯的苗子。
「看來此番我靠山宗又出現了幾個絕佳的苗子。」
武元山滿臉笑容的開口,心情非常不錯。
想他當初創建靠山宗的時候,隻有幾個散修入宗。
沒想到轉眼三百多年過去,他靠山宗已然成為泰嶽州的大勢力。
他活了幾百年,也成了別人口中的老祖。
而他靠山宗的弟子、人員,也是泰嶽州其餘宗門的幾倍。
如今的靠山宗,正在蓬勃發展,未來可期。
「是啊!這些都是不錯的苗子,倒是讓人心動!」
就在此時,天穹之中,一柄青銅巨劍破空而來。
巨劍之上,站著數十人,帶隊者是四位老人和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
四位老人,修為已是問道後期。
那紫袍中年男子,則是半步造化。
「天鬥劍宗!」
武元山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不禁臉色一沉。
這些年,他靠山宗磅礴發展,自然動了泰嶽州某些人的蛋糕。
比如這天鬥劍宗,便是泰嶽州的一個劍道大勢力,之前就針對過靠山宗。
靠山宗所處的這座靈山,靈氣充沛,天鬥劍宗一直都在盯著此處,想要將其吃下。
這些年來,雙方摩擦不斷,算是水火不容。
「武宗主,別來無恙!」
那位紫袍中年男子笑著開口,眼中卻露出玩味之色。
武元山冷聲道:「天鬥宗主,來我靠山宗,可是有什麼事情?若是沒有其餘的事情,你們可以滾了!」
這天鬥宗主,之前的修為也才問道巔峰,沒想到如今也晉級了半步造化,倒是不容小覷。
天鬥宗主淡笑道:「既然武宗主如此直接,那麼我也不藏著掖著,今日我來此,是給靠山宗一個機會!」
「給我靠山宗一個機會?」
武元山眼神一厲。
天鬥宗主道:「我天鬥劍宗,早已看上天嶽山,打算在這裡建立一個分宗,現在武宗主有兩個選擇。」
他神色戲謔地說道:「第一個選擇,帶領靠山宗上下,臣服我天鬥劍宗,從今往後,此處是我天鬥劍宗的分宗。
「第二個選擇,自然是我天鬥劍宗滅掉靠山宗,從而佔據這裡。」
嘭!
武元山一把捏碎酒杯。
他瞬間站起身來,身上的威壓爆發,眼神兇戾地盯著天鬥宗主:「你找死嗎?」
「......」
靠山宗的一眾長老和諸多散修也立刻站起身來,眼神冷厲地盯著天鬥宗主。
天鬥宗主神色自若地說道:「武宗主可能還不知道,我天鬥劍宗的老祖,如今已晉級造化境,若你不知死活,整個靠山宗都得灰飛煙滅。」
他敢來這裡,自然不是因為他有半步造化境的修為,而是他有更大的倚仗。
他的倚仗,足以震懾靠山宗上下,從而吃下這裡!
武元山冷聲道:「天鬥劍宗的老祖?武某怎麼從未聽過天鬥劍宗有什麼老祖?」
靠山宗與天鬥劍宗爭鬥多年,對天鬥劍宗的情況自然了解。
天鬥劍宗,實力最強者,便是天鬥宗主,他可從未聽過天鬥劍宗有什麼老祖。
天鬥宗主笑容濃郁:「你靠山宗創建至今,四百年都不到,如何知曉我天鬥劍宗真正的情況?四百年前,我家老祖外出尋造化,如今歸來,已經是造化之境。」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取出一塊蘊藏著強大的劍意的令牌。
轟!
此令一出,天地一震,狂風大作,一股恐怖的造化之威瀰漫而出。
「造化之威......」
武元山感到這股威壓的時候,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股威壓,絕對不假,這是造化之威,讓他感到心悸。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越級而戰的實力.
對他而言,除非踏入造化之境,否則的話,在造化面前,依舊如螻蟻一般渺小。
天鬥宗主道:「這是我家老祖給的令牌,帶著他的無敵劍意!武宗主,你若識趣的話,就乖乖帶領靠山宗歸順我天鬥劍宗,不然......」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咔嚓!
武元山握緊拳頭,面沉如水。
靠山宗的一眾長老神色憤怒,卻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
天鬥劍宗,若真的有一位造化老祖回歸,那絕對不是他們靠山宗可以對付的。
不過靠山宗發展至今,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規模,難道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那一眾散修欲言又止,神色複雜無比。
若是讓他們與這些前來的天鬥劍宗之人廝殺一番,他們倒是不懼。
但他們擔心天鬥劍宗後面的那位造化老祖,招惹了那等存在。
整個泰嶽州,將再無他們的容身之地。
天鬥宗主盯著武元山:「武宗主,速速給本宗一個確切的答案,本宗現在可沒有太多的耐心!」
北嶽心中怒火積壓,徹底忍不住了,他飛身而出,怒聲道:「想要讓我靠山宗臣服,除非從我北嶽的屍體上踏過去。」
「沒錯!」
靠山宗的其餘長老紛紛開口。
天鬥宗主看向北嶽,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一個洞玄境的螻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轟!
天鬥劍宗的一位問道境老人猛然殺向北嶽,一拳轟出,欲要將北嶽鎮殺。
「......」
北嶽瞳孔一縮,根本反應不過來。
「敢爾!」
武元山怒吼一聲,半步造化之威爆發,他立刻殺向前方。
不過有一人反應速度更快。
謝危樓隨手一揮,手中的酒杯爆射而出,瞬間轟向那位老人。
嘭!
老人的拳頭轟擊在酒杯上,酒杯爆裂,酒水飛灑而出,而他的身軀也被震退十幾米。
「嗯?」
穩住身軀之後,老人眼中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
天鬥劍宗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剛才這酒杯是從此人手中飛出來的。
「顏道友......」
北嶽看向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感激。
武元山也是滿臉驚奇的盯著謝危樓。
這位顏道友,表面上隻有洞玄境的修為,但是從剛才那一招來看,明顯是藏拙了!
「......」
謝危樓重新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
他漠視著天鬥劍宗的眾人:「爾等自覺離去,莫要打擾顏某喝酒,否則,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