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這就怕了?摸下摸腿?
「對我有想法?」
葉傾城聞言,並未生氣,她看向謝危樓:「你可知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願聞其詳!」
謝危樓瞟了一眼葉傾城金色長裙包裹下的美腿,這雙美腿,修長筆直,極為養眼。
葉傾城言語平靜的說道:「我生於十萬年前,我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人皇,他德才兼備,八方臣服,讓人敬仰,但我與他不同,我從出生那一刻,便是個陰暗的人。」
「我曾策劃數百起叛亂,隻為顛覆他所建立的皇朝,死在我手中的皇朝之人,數不勝數,我的母後、我的叔叔、我的兄弟姐妹,全部都慘死在我手中,東荒諸多道統、不少天之驕子,都曾被我屠過......」
謝危樓道:「聽起來倒是有趣!」
「此事確實很有趣,更有趣的是,我父皇臨走前,為防止我繼續禍害東荒,便震碎我的神魂,將我的身軀封存於玄棺,放逐不死城,永世鎮壓。」
葉傾城說到這裡的時候,眼中閃過陣陣幽光。
謝危樓詫異的看著葉傾城:「看來你很壞啊!」
葉傾城淡然道:「我父皇德才兼備,愛民如子,讓人敬仰,乃萬世第一皇,作為子女,難道我就一定要當一個好人嗎?」
「太複雜了,聽不懂。」
謝危樓聳肩道。
葉傾城看著謝危樓:「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天生陰暗,雙手沾滿血腥,隨時都想殺人,你還敢對我有想法嗎?」
「......」
謝危樓不禁陷入了沉默。
葉傾城漠然道:「這就怕了?」
謝危樓沉吟道:「摸下美腿?」
葉傾城:「......」
「你是來氣我的嗎?」
葉傾城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不悅。
她本以為自己不算什麼好東西了,但眼前這傢夥,更不是個東西。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
茶不給喝一杯、面容不讓看、美腿不讓摸,無聊至極。
「說得好,回去吧!」
葉傾城輕輕揮手,這傢夥是會氣人的,不該見他,還是得讓他走,眼不見心不煩。
謝危樓道:「不再聊一下婚約的事情嗎?放心吧!我不嫌棄你壞,也不嫌棄你老。」
「......」
葉傾城衣袖一揮,一股力量直接將謝危樓移出閣樓。
樓外。
謝危樓開口道:「拿出人皇經給我參悟一番嘛!既然要當壞人,那就得貫徹到底,把你父皇的人皇經傳遍東荒,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萬古第一不孝之女。」
「滾!」
葉傾城的聲音響起。
「切!摳摳搜搜的,連我家清凰萬分之一都不如。」
謝危樓撇撇嘴,雙手插在衣袖裡面:「歡喜,我們回家。」
咻!
歡喜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他的肩膀上。
「......」
謝危樓轉身離去。
閣樓之中。
葉傾城取下面具,露出一張傾城絕世、美艷無雙的冷艷面孔,烏黑的長發,也隨之變成銀白色,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真是個有趣的小傢夥,真想一劍將他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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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來了不少人,正在幫忙裝飾,原本的林府牌匾,已然改成鎮西侯府。
此牌匾是一件寶物,上面的字也是東荒皇主親筆所寫,氣勢如虹。
「紅拂再往上掛一點。」
謝危樓站在一旁,正在指揮眾人。
「謝危樓!」
適時,葉安瀾走過來。
謝危樓看向葉安瀾,笑問道:「公主殿下來此,可是為了蹭席?倒是不巧,此番開府,謝某怕是不擺宴席。」
葉安瀾白了謝危樓一眼:「你要侍女不要?」
謝危樓打量著葉安瀾,輕輕撫摸著下巴道:「讓公主殿下當侍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葉安瀾惡狠狠的說道:「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送你幾個侍女。」
「那倒是沒必要,我這人喜歡清凈。」
謝危樓笑著道。
「太過清凈可不行。」
一道溫和的笑聲響起,隻見儒聖正帶著謝不羨往這邊走來。
八荒侯、李浮生、國師葉太虛、其餘兩位侯爺、三位王爺、幾位皇子公主到來。
四王之一的赤王,此番倒是沒有前來。
謝危樓看向眾人,笑著道:「各位來此,看來謝某要開個席,大賺一筆啊!」
「哎!年紀大了,身無分文啊!簡單點最好。」
葉太虛笑著揮手道。
八荒侯將一份捲軸遞給謝危樓:「這是鎮域侯的一些產業,如今全部到了你的名下,裡面我和皇主給的一些宅子、產業、修鍊資源,都交給你了。」
「多謝八荒侯。」
謝危樓接過捲軸。
八荒侯問道:「可要我尋個替你打點產業的人?」
產業再多,對謝危樓而言,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對方走的是修鍊之路,根本沒那麼多時間管理,自然不會太過在意這些東西。
謝危樓道:「倒也不必,我眼下有不錯的人選。」
「行吧!」
八荒侯輕輕點頭。
儒聖取出一個匣子遞給謝危樓:「之前在大聖墓的時候,我得了一個好東西,恰好可以送給你,可以護一護這座府邸。」
葉太虛笑著取出一個陣盤,遞給謝危樓:「有個天級陣盤,可布置一個護宅大陣,就送你了,算是小小心意。」
「多謝國師!」
謝危樓來者不拒,將陣盤接過來。
以他如今的水平,倒是難以煉製天級陣盤,有國師給的陣盤,那倒是可以弄一個天級大陣守護宅子。
李浮生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謝危樓:「你既然是我東荒新侯,我中州書院自然也會送你一些東西,這裡面有一些修鍊資源,還有一門聖術,就送給你了!」
「多謝李院長。」
謝危樓眼睛一亮,立刻接過儲物戒指。
儒聖詫異的看著李浮生:「你這老傢夥,當真是大方啊!」
八荒侯感慨的說道:「確實大方,當初我封侯的時候,院長也沒給出聖術。」
李浮生嘆息道:「聖術也罷、帝經也罷,終究還得有合適的年輕人繼承,如此才可讓秘法煥發生機,不至於淹沒於歷史長河之中,我們老了,卻守著這些東西不放,難不成要帶到棺材之中嗎?未來還得看這些年輕人!」
「有道理。」
儒聖笑著點點頭。
隨後,淩霄侯等人也紛紛送出各自的禮物。
謝危樓收下眾人的禮物之後,看向謝不羨:「不羨,過來。」
「謝大哥。」
謝不羨來到謝危樓身邊。
謝危樓看向眾人,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謝不羨,是我謝家之人,從今往後,他便是鎮西侯府的一員,還望各位多多照顧。」
「嗯!」
眾人點點頭。
對於這少年的來歷,他們在場之人,其實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
儒聖看向李浮生,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