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避誰鋒芒?修為精進
「又做了一件好事情。」
謝危樓伸出手,染血的手環飛到他面前。
他又看向殷肇和司雪媚,笑容森冷無比。
「......」
殷肇和司雪媚不禁心中一凝,神色駭然無比。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竟然瞬間把造化巔峰的霸風魔將誅殺了?
殷肇額頭布滿冷汗,連忙抱拳問道:「這位道友,我們與你素不相識,這其中可是有什麼誤會?」
霸風魔將與他修為相當,卻被瞬間碾殺了,此人若是對他們出手,他們不見得可以活著離開。
謝危樓笑著道:「能有什麼誤會?在下......謝危樓!」
「你是謝危樓......不好......快逃......」
殷肇和司雪媚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驟變,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懼,他們沒有絲毫猶豫,連忙逃命。
三位尊者出手,竟然沒有將他謝危樓誅殺,他還找上來了,可恨啊。
「還想逃?」
謝危樓眼中寒芒閃爍。
轟!
青銅手環轟殺而出,兩人還未逃遠,便被手環轟成齏粉。
「......」
謝危樓伸出手,青銅手環飛入手腕上。
他拾起殷肇和霸風魔將的儲物戒指,衣袖一揮,地上的屍骸、血腥紛紛消散。
謝危樓沒有多看一眼,便轉身離去。
——————
第六區。
顏君臨府邸。
亭台之中。
「謝兄!」
顏君臨看到謝危樓回來,眼中不禁露出佩服之色。
他已然收到最新消息,傲蒼魔王,隕了!
謝危樓說要去殺傲蒼魔王,這才沒過多久,傲蒼魔王就被鎮殺了,如此效率,讓人心驚。
那可是一位尊者,說殺就殺,謝危樓的手段,還是那麼可怕。
「......」
謝危樓進入亭台,倒了一杯酒。
顏君臨道:「傲蒼魔王隕落,天魔皇定會徹查此事,謝兄可要避一避?」
誅殺一位魔王,肯定會留下一些破綻,不可能真正做到天衣無縫。
若是細查起來,很有可能會查到謝危樓身上。
更為關鍵的是,謝危樓之前誅殺傲懸,與傲蒼魔王本就有矛盾。
謝危樓把玩著酒杯:「避一避?我何須避誰的鋒芒?」
「......」
顏君臨聽到這裡的時候,知道謝危樓是有所倚仗。
據說謝危樓的萬魂幡,可誅殺尊者,難道那萬魂幡還能誅殺半聖?
亦或者......
謝危樓身上有其他更為強大的底牌,遠超萬魂幡!
相對而言,顏君臨相信是後者。
以他對謝危樓的了解,這傢夥陰險無比,所展露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最強的底牌。
謝危樓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他問道:「聖魔淵之中,可藏有逆天造化?比如大道聖器、聖術、聖物之類的?」
尋常之物,入不了他的眼,若是沒有逆天造化,他自然沒興趣去走一趟。
顏君臨直言道:「肯定有好東西,我當時隻得到聖魔傳承,剩下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有取走。三天之後,天魔族的強者便會前往聖魔淵,若是謝兄感興趣,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看。」
聖魔,乃是一位魔族聖人,他隕落在聖魔淵,除了傳承外,肯定還留下了不少東西,比如聖器、聖物。
聖魔淵內,肯定還藏著好東西,值得去探索一番,至於能夠得到什麼,那就得到時候再看了。
謝危樓道:「那就去看看吧!不過在此之前,先帶我去趟古魔族。」
他得找古魔詢問一下那魔族翅膀的事情。
顏君臨道:「明日我就帶謝兄去找古魔前輩。」
「也好!」
謝危樓一口喝完杯中酒水,便往大殿走去。
大殿之中。
謝危樓盤膝坐下,他取出顏君臨給的那顆魔珠,認真打量了一下。
這顆魔珠之中,蘊藏著精純的魔氣,若是煉化,定有好處。
魔手可以吞噬此物,魔相亦是可以吞噬。
稍作沉思,謝危樓打算讓魔相吞噬這顆魔珠的力量。
魔手之前就吞噬不少力量,變得極為強悍,現在也得讓魔相吞噬一番。
「......」
謝危樓閉上眼睛,運轉涅盤經。
嗡!
魔相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瘋狂吞噬這顆魔珠的力量......
次日。
清晨。
謝危樓睜開眼睛,那顆魔珠已然化作齏粉,魔相變得更為兇戾,魔氣雄渾無比。
「修為精進了不少。」
謝危樓握緊拳頭,感知到修為已然提升了一些。
不過離歸墟巔峰,還有點距離。
他站起身來,衣袖一揮,殿中陣法瓦解,他直接走出大殿。
「謝兄!」
顏君臨快步走過來。
他看著謝危樓道:「最新消息,昨晚不單單傲蒼魔王隕了,赤屠魔王麾下的霸風魔將以及補天教的一位長老、一位弟子也隕了,赤屠魔王今日去見了天魔皇,還說懷疑此事與你有關!」
傲蒼魔王,與謝危樓有矛盾,結果昨晚隕落了。
至於霸風之事。
昨晚在第十區的時候,有魔族見到謝危樓為了一個女子,當街誅殺了霸風之子霸洵,隨後霸風也隕了。
這事情,過於巧合,自然會讓人多想。
至於補天教兩人為何會隕落,此事倒是讓人不解。
有魔族去找過司芸音,想要詢問一些事情,但當時被補天教聖子、聖女擋住了。
天魔族雖然底蘊不凡,卻不敢輕易對補天教的聖子、聖女動手,此事也隻得慢慢去查。
謝危樓笑問道:「天魔皇是何回應?」
顏君臨搖頭道:「天魔皇說你隻是一個小輩,殺不了造化、更殺不了尊者,至於他是否真的懷疑你,我倒是不知道。」
像天魔皇那樣的存在,若是真要查一個人,隻需有一絲懷疑,便會直接動手。
但對方卻說謝危樓不可能是兇手,那就說明,對方不會繼續查謝危樓,或許有惜才的緣故在其中。
「那就無須理會,先去趟古魔族吧。」
謝危樓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
在這魔州之地,以他此刻掌握的底牌來看,完全可以橫著走,他自然不用顧忌太多。
一句話,誰挑釁、誰找死,他都可以成全。
「好!」
顏君臨點點頭,隨後祭出一艘飛舟,直接與謝危樓離開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