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以身相許,被我拒絕
太極殿。
翡翠當磚瓦,白玉為房梁,上面雕刻著一條條盤龍,栩栩如生,檀木為牌匾,牌匾上的字為純金打造,富麗堂皇,氣勢磅礴。
殿堂裝飾精美,金碧輝煌,琉璃寶器擺放,古老畫卷懸挂,奢華與古典並存。
殿內擺放著桌椅,上有美酒美食,均是山珍海味,諸多官員和年輕才俊齊聚一堂,正在小聲交流。
謝危樓與顏如意坐在一起,他倒了一杯美酒,打量著殿內之人。
幾位皇子中,倒是沒有看到顏無塵、顏無垢,兩人都受到重創,應該還爬不起來。
「......」
蘇沐雪也在人群之中,她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不禁一陣失神。
「沐雪,怎麼了?」
蕭策看向蘇沐雪,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沒......沒事......」
蘇沐雪搖搖頭。
「謝危樓,剛才蘇沐雪在看你呢。」
顏如意滿臉八卦的看著謝危樓。
以前蘇沐雪與謝危樓也有婚約在身,結果謝危樓入獄之時,蘇沐雪直接前往鎮西侯府退婚,直言謝危樓一個紈絝子弟配不上她。
這件事情可是一度讓鎮西侯府極為沒有面子呢。
謝危樓滿臉自信的說道:「或許是本世子太帥吧!」
「切!自戀的傢夥,你這麼帥,怎麼被退婚了?」
顏如意撇撇嘴。
謝危樓臉色一闆:「我這叫自戀嗎?我這叫實事求是,之前在那大雪地之中,你想要以身相許,被我嚴詞拒絕了,你不記得了?」
「你......不要臉!」
顏如意惱怒的看著謝危樓,若不是這傢夥趁人之危,她又豈會說出那種話?
「.......」
顏君臨和顏如玉坐在一旁,他們立刻看向兩人。
顏如意以身相許,被拒絕了?
這兩人以前並無任何交集才對,為何突然關係這般奇特了?
謝危樓的目光落在顏如玉身上,嘆息道:「長公主別看了,之前你提議讓我當你的面首,也被我拒絕了,我誓死效忠大皇子殿下,不可能答應你那齷齪的條件!」
砰!
顏如玉眉目含煞,瞬間將一個酒杯捏碎,她雙眸冷厲的盯著謝危樓。
這傢夥說話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真的是不想活了嗎?
現場一片死寂,眾人都往這邊看來,看向謝危樓和顏如玉的眼神帶著一絲異樣。
「有趣。」
百裡長青端著酒杯品嘗,他淡然一笑,年輕就是好。
林清凰看了謝危樓一眼,眼底深處浮現一絲無語,這傢夥明顯是故意的,刻意去激怒顏如玉。
一個容易被激怒的人,或許危險程度會大大降低!
「......」
想到這裡,林清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顏君臨面露感動之色,雙眸之中,浮現一絲霧氣。
他連忙倒了一杯酒,對著謝危樓舉起:「謝兄這句話,讓本皇子無比慚愧啊!我自罰三杯。」
說完,他連續倒了三杯喝下。
「真會裝!」
顏如意暗道一句,看向顏君臨的眼神帶著些許譏諷。
「看來謝危樓真的與大皇子勾結上了。」
周圍官員面露沉思之色。
出獄後的謝危樓,或許不足不足為懼,畢竟整個鎮西侯府都被謝蒼玄霸佔了,但是現在對方與顏君臨走得近,那就不簡單了。
想要動他,還得看顏君臨是否答應。
謝蒼玄臉色無比陰沉,謝危樓與顏君臨走得越近,越是讓他懷疑,謝無殤、謝無羈之死,是否與顏君臨有關?
顏君臨作為大皇子,謝危樓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不外乎就是鎮西侯府。
若是對方想讓謝危樓繼承鎮西侯之位,那麼肯定會替謝危樓解決各種麻煩,而他們一家,恰好就是麻煩。
如此一想,謝無殤、謝無羈死亡之事,顏君臨的嫌疑很大。
謝危樓察覺到謝蒼玄的神色,笑容更為濃郁,他連忙倒了一杯酒,對著顏君臨舉起:「誓死效忠大皇子殿下!」
顏如玉:「......」
顏如意:「......」
一句話,你有必要說這麼多次嗎?搞得在場之人不知你和顏君臨有勾結似的。
顏君臨也是苦澀一笑,卻還是露出滿臉感動之色:「謝謝謝兄。」
「聖上到!」
殿外,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
一位身著龍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進入大殿,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氣色不佳。
「參見聖上!」
在場眾人連忙行禮。
夏皇輕輕揮手:「無須多禮。」
說完,他在最前面的龍椅上坐下。
謝危樓打量著夏皇,心中嘀咕:「這老登也是個老六啊!」
夏皇見謝危樓盯著自己,他的目光也隨之落在謝危樓身上,一番觀察,並未察覺到絲毫不對勁。
謝危樓身上有天書,可以屏蔽一切探查,強如夏皇也難以窺探出絲毫。
夏皇緩緩開口:「謝危樓,剛才朕聽說你是如玉邀請來的,很不錯!」
「嗯?」
眾人心中一凝,謝危樓明明是顏如意邀請來的,為何夏皇要說是顏如玉邀請來的?
之前有消息傳出,夏皇打算讓謝危樓成為顏如玉的駙馬,如今對方說這句話,這是在證明之前消息的真實性?
顏如玉神色平靜,一言不發,好似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老登害我!」
謝危樓暗道一句,夏皇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完全可以將他推到風浪口上。
不過也無所謂,光腳不怕穿鞋,反正現在不少人都在盯著他,想要弄死他。
謝危樓起身,對著夏皇行了一禮:「啟稟聖上,其實我此番是三公主邀請來的!」
「哦?如意邀請來的?」
夏皇來了一絲興趣,他看向顏如意。
顏如意起身行禮:「父皇,謝危樓確實是我邀請來的,他說想要瞻仰一下父皇偉岸之姿!」
「瞻仰?」
夏皇有些意外,他看著謝危樓:「謝危樓,既然你說要瞻仰朕,那朕就問你一句,在你心中,朕是一個什麼樣的君王?」
眾人目光一凝,這樣的問題,回答錯了,那就是殺頭的大罪。
若是讓在場的文官來回答,自然沒有絲毫問題,幾個馬屁下去,輕鬆過關。
但是謝危樓一個紈絝子弟,口無遮攔,容易亂說話!
謝危樓滿臉認真的說道:「啟稟聖上,在我心中,你是千古第一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