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害我性命,罪大惡極
「你......你竟然敢打本官?」
諸葛台穩住身軀之後,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謝危樓,神色憤怒無比。
謝危樓臉色一沉:「大膽諸葛台,我乃鎮西侯世子,還是天權司提司,你竟敢對我動手,害我性命,簡直罪大惡極,本世子定要好好查一查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為官不正的地方,若是有,到時候非得拖你去天權司喝杯茶!」
「......」
謝危樓這氣勢,直接讓諸葛台懵了,這踏馬到底誰才是惡人?被打的是誰?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怒視著謝危樓道:「狂妄之徒,你一個小小的天權司提司,還敢查本官不成?」
「哦?我天權司的提司不能查你?難道你還能高過大夏的律法不成?」
一道淡漠之聲響起,隻見一位中年男子正往這邊走來,來人正是鎮撫使,百裡長青。
林清凰手持天琊劍,跟在一旁,她看了謝危樓一眼,輕輕點頭,打了個招呼。
「鎮撫使......」
「見過鎮撫使!」
眾人見到百裡長青,不禁心中一凝,連忙行禮。
作為天權司的鎮撫使,權力巨大,代表著皇權行事,誰敢小覷絲毫?
而且百裡長青修為極高,更為可怕。
百裡長青面無表情的看著諸葛台:「天權司的人不能查你?」
諸葛台連忙解釋道:「鎮撫使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百裡長青不耐煩的打斷諸葛台的話,他漠然道:「天權司監察百官,有先斬後奏之權,上到司命,下到捕司,任何人都可以查你,懂?」
「懂!」
諸葛台根本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反駁,天權司就真的會查他。
為官者,又有幾個乾淨的?
縱然乾淨了,但入了天權司的大牢,那就不幹凈了!
「明白就好。」
百裡長青淡淡的道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謝危樓抱拳行禮:「見過鎮撫使!」
百裡長青輕輕點頭:「作為天權司的人,腰桿挺直一點,路遇不平事,持令斬姦邪!」
「明白!」
謝危樓笑容滿臉。
「嗯!」
百裡長青頷首,他對著顏如意行了一禮,便帶著林清凰離去。
「......」
眾人心中一凝,他們也不傻,算是看出來了,百裡長青在庇護謝危樓,僅僅因為謝危樓是天權司的人嗎?
「走吧!」
顏如意帶著謝危樓往前走去。
兩人離去之後。
「鎮西侯,沒事吧?」
幾位官員看向謝蒼玄。
謝蒼玄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沒事!」
心中卻是憤怒到極緻,恨不得立刻將謝危樓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小畜生!等著吧!遲早讓你死。」
謝蒼玄暗道一句,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怨毒。
————
太極殿前,是一座巨大的廣場,八百台階傾斜往上。
廣場上。
「這傢夥怎麼來了?還跟著顏如意......」
顏君臨與一些官員走在一起,看到謝危樓的時候,他神色一滯,沒想到謝危樓會來這裡。
不過他還是上前打招呼:「謝兄!」
謝危樓嘆息道:「大皇子不夠意思啊!」
顏君臨聞言,故作不解的問道:「謝兄什麼意思?」
謝危樓神色不悅的說道:「東周使團來天啟,定然有一番龍爭虎鬥,我謝危樓的詩才無人可比,你竟然沒有邀請我來湊個熱鬧。」
顏君臨神色一驚:「什麼?謝兄沒有被邀請?不應該啊!我聽說你被長公主邀請了......」
直接打了個太極!
周圍的官員立刻豎起耳朵,希望聽到一些八卦。
之前可是有一些言論傳出,聖上似乎有意讓謝危樓和長公主接觸一番,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若此事是真的,那麼他謝危樓真的起飛了,與顏君臨、顏如玉聯繫上,從今往後,誰敢動他?
謝危樓神色複雜的說道:「長公主確實邀請我了,但是被我嚴詞拒絕了,我誓死效忠大皇子!隻是沒想到......」
顏君臨嘴角一抽,差點信了,他連忙道:「我的錯,我的錯,不過謝兄這不是已經來了嗎?等下開宴,我自罰三杯。」
「我何時邀請你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顏如玉走了過來,在她身邊還跟著一位白袍男子,欽天監的李浩然!
謝危樓盯著顏如玉:「公主殿下,吃完不認賬了?」
周圍之人露出八卦之色,吃完了?咋個吃的?
難道之前謝危樓看到顏如玉洗澡是假,是被顏如玉吃了一口?
顏如玉什麼修為?
謝危樓什麼修為?
若無顏如玉默許,他謝危樓有何本事去看顏如玉洗澡?
一時之間,眾人八卦連連,滿臉好奇之色。
「......」
顏如玉眉頭一挑,這事情反駁不了,自證便是自污,更何況她和謝危樓本就有些事情,解釋不清。
顏如意立刻道:「謝危樓是我請來的!你們覺得他是紈絝子弟,瞧不起他,我就要請他來技壓群雄,等下讓你們擡不起頭,讓你們後悔沒有邀請他。」
顏如玉看著顏如意,臉色有些冷厲,一副啥也不懂的小綿羊樣子,皮毛之下藏著惡狼的性子!
「咳咳!」
顏君臨輕輕一咳:「宮宴馬上要開了,大家前去入座吧!」
眾人聞言,才紛紛往太極殿走去。
顏如意帶著謝危樓往前,她瞟了謝危樓一眼:「說!誓死效忠如意公主!」
「呵呵!一點銀子,幾本破書,還想買我的命?算盤都打爛了!你還不如直接色誘我。」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加快腳步,肚子有點餓,等下非得好好吃一頓。
「你......」
顏如意滿臉惱怒之色,油鹽不進的傢夥,跟著我混,能差到哪裡去?
頂多是人家找麻煩的時候,我們低著頭嘛!
當窩囊組的一員不好嗎?
謝危樓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停下腳步,看向顏如意:「公主殿下不會是窩囊組成員吧?」
「額......這麼明顯嗎?其實也不是窩囊,我隻是低調嘛!」
顏如意尷尬一笑。
確實有點窩囊,遇事避讓,害怕殃及池魚,這是她一直以來的作風,如今也活的好好的,她覺得很棒。
謝危樓笑著道:「窩囊,可能是低調;低調,可能是藏拙;藏拙,可能是扮豬吃虎,公主殿下是虎嗎?」
顏如意低著頭,失落的說道:「低調確實可能是扮豬吃虎,但也有可能真的是豬......」
謝危樓加快腳步:「快走,我們去看看有沒有美女!」
「這傢夥......」
顏如意盯著謝危樓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眯,不知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