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目無尊長,可惡至極
宮門口。
輦車停下。
顏如意從裡面走出來。
「參見三公主!」
周圍的一些官員見狀,連忙上前行禮。
「......」
謝危樓滿臉懶散的從輦車裡面走出來。
「謝......謝危樓......」
這些官員看到謝危樓的時候,神色一滯,繼而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看到了什麼?
謝危樓與顏如意同坐一輛輦車?這傢夥傍上了三公主?
謝危樓對著在場的官員揮手道:「各位大人,無需對本世子行此大禮,本世子受之有愧。」
「......」
眾人嘴角一抽,誰他麼給你行禮啊?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過話又說回來,謝危樓坐上了顏如意的輦車,還是讓他們感到心驚。
如今的謝危樓隻是一個沒有實權的世子,整個鎮西侯府也被謝蒼玄霸佔。
但別忘了,他已經巴結上大皇子,眼下又巴結上三公主,這可不簡單啊!
謝危樓察覺到眾人的眼神,他眉頭一挑:「各位大人別誤會,本世子八尺之軀,豈是吃軟飯的男人,我可不是公主殿下的面首!」
「......」
顏如意瞪大雙眼,她惱怒的指著謝危樓,你這傢夥會說話嗎?
你肯定不是我的面首,但你這樣一解釋,頓時不對勁了!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不該帶謝危樓來這裡,這傢夥口無遮攔,怕是會壞事。
這些官員低著頭,不敢多言,心中卻在八卦,不是面首,一男一女乘坐一輛輦車?
若是顏如意允許,謝危樓又如何能坐上她的輦車?
「哼!」
顏如意冷哼一聲,立刻往宮門走去,繼續留下來,指不定這些人要想什麼。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滿臉懶散的跟上去。
進入宮門,沿著大道繼續往前。
謝危樓往四周看了一眼,感慨道:「不愧是皇帝老兒居住的地方,真氣派。」
顏如意聞言,她停下腳步,無語的說道:「能不能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謝危樓聳肩道:「沒辦法,本世子就是這樣一個俗人。」
「呵呵!」
顏如意翻了個白眼。
「謝危樓!」
突然,一道陰沉之聲響起。
謝危樓順著看去,恰好看到謝蒼玄與幾位官員走了過來。
「見過二叔!」
謝危樓對著謝蒼玄抱拳。
「見過三公主!」
謝蒼玄無視謝危樓,直接對著顏如意行禮。
「無須多禮。」
顏如意輕輕揮手。
謝蒼玄擡起頭,滿臉陰翳的盯著謝危樓,言語之中帶著訓斥:「謝危樓,你來這裡做什麼?」
謝危樓淡笑道:「今日聖上設宴,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吃席啊!」
謝蒼玄語氣陰森的說道;「鎮西侯府缺你一口吃的嗎?」
謝危樓嘆息道:「鎮西侯府的錢財都被某些貪心的傢夥掏空了,如今連殘羹剩飯都沒有,我餓肚子了,找聖上蹭口飯吃怎麼了?」
「你......」
謝蒼玄神色一滯,這小畜生在冤枉他啊!
顏如意眉頭一皺,盯著謝蒼玄:「謝危樓乃是鎮西侯府的世子,可別太過分!」
謝蒼玄深吸一口氣,對著顏如意道:「公主殿下莫要聽他胡說八道,鎮西侯府縱然再窮,也不會缺他一口吃的。」
他又盯著謝危樓,沉著臉道:「今日陛下設宴,沒有邀請,不可入宮,你妄自闖入,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謝危樓笑容濃郁的說道:「巧了!這是公主殿下邀請我來的,可不是妄自闖入!再說,我若是不來這裡,難不成要待在鎮西侯府給謝無殤和謝無羈處理後事嗎?我又不是他們的老子!」
顏如意滿臉怪異之色,這傢夥很懂如何刺激人,謝蒼玄剛死了兩個兒子,他這句話不是在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咔嚓!
謝蒼玄瞬間握緊拳頭,骨頭咔嚓作響,他滿臉寒意的盯著謝危樓。
謝危樓絲毫不懼,他神色複雜的說道:「謝無殤和謝無羈剛死,二叔不急著處理他們的後事,就跑來宮裡吃席,完全沒有一個做父親該有的覺悟,真替他們不值啊!」
「謝危樓,你......」
謝蒼玄怒火中燒,便要一巴掌轟向謝危樓。
「嗯?」
顏如意臉色一沉,立刻盯著謝蒼玄。
謝蒼玄還是沒有打下這一巴掌。
謝危樓卻不罷休,他笑著道:「二叔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吃席,二是為了與文武百官聯絡一下感情,如此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想法,不如這一次謝無殤、謝無羈的喪事,就在鎮西侯府風光大辦,擺個百八十桌,到時候邀請文武百官前去吃席,既可滿足二叔吃席的樂趣,也能結交一下文武百官!」
「哦!對了,到時候還得讓文武百官每人送點銀兩,千八百兩隨意,如此也能讓鎮西侯府收個幾十萬兩,豈不美哉?」
「......」
現場一片死寂,完全被謝危樓的毒舌鎮住了。
這小子真的太惡毒了,全程沒有一個髒字,但每一個字都是刀,每一刀都斬在謝蒼玄的心頭上。
「你......噗......」
謝蒼玄指著謝危樓,氣火攻心,身體一顫,一口鮮血噴出來。
謝危樓立刻做出要攙扶的姿勢:「二叔,別這麼激動啊!我可不想吃你的席。」
謝蒼玄憤怒無比,身體不斷顫抖,從未有這般氣憤過。
「謝危樓,太過放肆了!鎮西侯好歹也是你的二叔,你有必要如此嗎?簡直是目無尊長,可惡至極!」
一位官員看不下去了,立刻憤怒的指著謝危樓。
謝危樓看了這位官員一眼,詫異的問道:「不知這位大人是?」
這位官員沉著臉道:「本官乃是戶部左侍郎,諸葛台!」
謝危樓聞言,滿臉無奈的看著謝蒼玄:「二叔,你如今好歹也是鎮西侯,縱然要結交,也得結交?你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什麼人?一個小小的戶部左侍郎.......哎!丟我們鎮西侯府的臉啊!」
諸葛台一聽,瞬間發怒,他滿臉寒意的盯著謝危樓:「本官縱然再不濟,也是陛下欽點的官員,豈容你在此羞辱?」
謝危樓失笑道:「我還是鎮西侯府的世子呢!謝蒼玄乃是我二叔,他直呼我名字也就罷了,但你什麼東西?也配直呼本世子大名?還敢指手畫腳?」
「放肆!」
諸葛台惱怒至極,下意識擡起手,不過想到謝危樓的身份,他還是不敢亂來。
啪!
謝危樓見狀,直接一巴掌甩在諸葛台臉上,清脆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眾人神色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