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黑暗來襲,我叫夜樹
荒域。
未知區域,一條山下河流之中。
「......」
謝危樓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他往四周看去,入眼的是一片密林,周圍有山嶽凸起,但林清凰不在這裡。
之前那尊大兇出手,直接轟爆空間,威勢太過恐怖,即使他和林清凰第一時間進入空間,還是受到了巨大的波及。
「那大兇到底是什麼來歷?」
謝危樓神色凝重無比
青銅詛咒人,恐怖異常,比之邪靈之王還要不凡,一路走來,隻要它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
那尊大兇,卻能讓青銅詛咒人感受到威脅,這就可怕了。
謝危樓取出一塊玉符,開口道:「清凰,在嗎?」
俄頃。
林清凰的聲音傳來:「我在!你情況如何?」
謝危樓道:「我沒事,不過此刻處在一片密林之中,暫時需要探查一番,你可有受傷?」
林清凰沉吟道:「我並未受傷,我此刻處在一座大峽谷內,我之前給你的地圖上,標示著一個名為朔風原的地帶,你我到時候在那裡匯合。」
謝危樓道:「那就在朔風原匯合。」
言罷,便收起玉符。
林清凰有三尊極道帝器,在這荒域之中,想要自保,肯定沒什麼大問題。
「吼!」
就在此時,河中一條黑色巨蟒瞬間衝出來,血盆大嘴張開,一口撕咬向謝危樓,欲要將他一口吞下。
「哼!」
謝危樓冷哼一聲,一股光陰之力自他身上爆發。
轟!
黑色巨蟒剛靠近,便受到光陰之力的影響,身軀快速枯萎,血肉不斷消散。
眨眼間的功夫,這條黑色巨蟒,直接灰飛煙滅。
「吼!」
密林周圍,一陣陣嘶吼之聲響起,諸多妖獸感知到了危險,紛紛逃離此處,不敢靠近。
謝危樓並未過多理會,他取出八荒侯給的玉符,往玉符之中注入一道力量,一道血芒瞬間浮現,指向一個方位。
這玉符處在荒域,並無什麼影響,隻要有它在手,想要找到鎮域侯,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
謝危樓收起玉符,向著密林外衝去。
——————
傍晚時分
一座山嶽上,廢棄的破廟中。
謝危樓升起一堆篝火,火堆上烤著一隻野兔,油水滴落在火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太陽緩緩落下,天色逐漸黯淡,一輪圓月升起來,繁星逐漸出現。
謝危樓坐在破廟中,一隻手拿著美酒,一隻手拿著兔腿,愜意的品嘗起來。
嗡!
突然,天穹之中皎潔的圓月和漫天繁星被烏雲遮掩,天幕變成一片漆黑之色,陣陣陰風襲來,不斷拍打破廟之門。
篝火晃動,顏色從原本的赤紅色,逐漸變得有幾分漆黑。
「吼!」
山間之中,諸多野獸在嘶吼、逃竄、恐懼。
「黑暗的氣息,有點意思。」
謝危樓品嘗了一口美酒,掃了一眼破廟之外,神魂直接放開。
神魂之下,可見一陣陣黑色迷霧在席捲而來,不斷侵蝕山林、吞噬四方。
諸多野獸在瘋狂逃竄,凡是被那黑色迷霧籠罩,便會瞬間變成黑暗怪物,面目猙獰,極為滲人。
黑暗席捲的速度極快,這座山嶽上的諸多野獸,瞬息間被侵蝕,變成黑暗兇獸。
「吼!」
這些黑暗兇獸不斷嘶吼,與黑暗迷霧相融,瘋狂向著破廟衝來。
好似有黑暗的地方,不允許光明的存在,當一團篝火的出現,變成了原罪。
謝危樓隨手伸出,黑暗神火浮現在手中,他淡淡的道出一字:「滾!」
轟!
黑暗神火瞬間爆發一股恐怖的威壓,火焰晃動,寂滅之氣瀰漫,向著四面八方湧去。
以破廟為核心,方圓十裡的黑暗迷霧,頃刻間被壓制,紛紛消散,宛若遇見了最可怕的壓制之物。
而那些被黑暗侵蝕的野獸,立刻停下步伐,身上的黑暗之力快速消散,它們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嗷嗚!」
破廟外,一陣狼嚎之聲響起。
「......」
謝危樓收起黑暗神火,繼續品嘗美酒,身上瀰漫出一股化龍境的氣息。
嘭!
沒過多久,破廟大門被推開,隻見一位身著獸皮、持著彎弓的女子正帶著一隻銀狼進入破廟。
女子有一頭青色長發,雙眸閃爍著光澤,面部有一道細微的血痕,脖子上掛著一串吊墜。
「外來者,化龍境!」
女子看到謝危樓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戒備之色。
她是看到這裡有火光,以為有部落之人在這裡,便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一位外來者。
外來者與荒域之人很好區別,穿著便是最為顯眼的。
一般的外來者,穿著都很華麗貴氣,而荒域之人,穿著較為原始簡樸。
謝危樓看到這位女子的時候,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來了一個荒域之人,看來他的運氣不錯,倒是可以問問路。
這位女子身上瀰漫著一股化龍境的氣息,也是一個修鍊者。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脖子上的吊墜上,他盯著那串吊墜看了片刻,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在下謝危樓,誤入荒域,正打算在這裡休整一番,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謝危樓笑著抱拳。
女子神色依舊戒備,她帶著銀狼在離謝危樓五米的位置坐下,她開口道:「我叫夜樹!」
荒域兇險莫測,但總有外來者會進入其中尋找機緣。
不過大多都是身死道消,對於荒域出現外來者,她也是沒有太過驚訝。
眼前之人,瀰漫著一股化龍境的氣息,這種修為,在荒域之中,算不得多強。
「嗚......」
銀狼眼神灼灼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兔肉,尾巴不斷搖晃,嘴角流淌著唾液,顯得非常渴望。
「......」
謝危樓笑著將兔肉丟向銀狼。
「嗷嗚!」
銀狼立刻張開嘴,一口吞下去。
「......」
夜樹見狀,眉頭一挑,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看向謝危樓:「剛才黑暗來襲,結果莫名退散了,你可知此事?」
謝危樓搖搖頭:「我是外來者,對於荒域的事情,並不了解,剛才倒是看到了一股黑霧襲來,不過不知為何,那陣黑霧莫名消失了。」
夜樹聞言,也沒有多想,外來者不了解荒域的情況,也很正常。
謝危樓看向夜樹脖子上的吊墜,笑著道:「姑娘脖子上的吊墜,是一位女子的面孔,恰好我見過這位女子,她是我朋友......」
夜樹脖子上的吊墜,是一尊人形雕像,五官雕刻得非常生動。
在看到這吊墜的時候,他便想到了顏如意,這吊墜的面孔,與顏如意的一模一樣!
「不可能!」
夜樹一聽,則是立刻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