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謝某如何?可是良配?
宴會繼續。
眾人又談了不少事情,順便做了一番修鍊上的交流,整體還算有些收穫。
秦禪月看向謝危樓,抿嘴輕笑道:「聽聞謝道友與我家聖女,關係匪淺啊!」
「......」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謝危樓身上。
謝危樓與長生聖女的故事,坊間流傳不斷,甚至有說書先生,專門整理成冊,售賣高價。
什麼長生聖女不可告人的秘密,什麼長生聖女拋夫棄子的故事,什麼長生聖女與草根男子的愛恨情緣等等。
謝危樓看向秦禪月,笑問道:「這位姑娘是?」
這位女子,身上有重寶,氣息內斂,修為被徹底遮掩,難以探查出來,絕對不是什麼尋常之輩。
秦禪月舉起酒杯:「小女子長生聖地秦禪月。」
「秦禪月?這個名字不錯,姑娘可有心儀之人?」
謝危樓笑容濃郁,下意識從衣袖之中掏出摺扇。
春秋二字,極為顯眼,謝某自詡風流,喜讀春秋,喜歡美人。
「......」
一旁的葉安瀾,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傢夥色慾熏心,無藥可救了。
這秦禪月,作為長生聖地的候選聖女,極為不簡單。
長生聖地,有多位候選聖女,但是這秦禪月可以排在第一。
她是一個極為狠辣的角色,不少人都在她手中吃過大虧。
秦禪月嫵媚一笑:「小女子暫時並無心儀男子呢!」
謝危樓滿臉自信的說道:「秦姑娘覺得謝某如何?可是良配?謝某最為癡情,是東荒少見的好男人。」
葉安瀾立刻給謝危樓傳音:「你可別招惹這秦禪月,她是個狠角色,若是長生聖女隕落,她必定是長生聖地的下一個聖女!」
「那不行哦!小女子的道侶,必須有大帝之姿,謝道友是覺得自己有大帝之姿嗎?」
秦禪月笑容滿面的問道。
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嘆息道:「可惜謝某不姓王,沒有大帝之姿啊!你看問道之姿行不行?謝某覺得自己可以踏入問道境......」
秦禪月嬌笑道:「謝道友真謙虛,對你而言,別說是問道境,即使造化境,都是遲早的事情。」
謝危樓嘆息道:「秦姑娘的嘴真甜,真讓我有些遺憾啊。」
「哦?為何遺憾?」
秦禪月詫異的問道。
謝危樓道:「長生聖地,已有一個長生聖子,聖地的諸多美人,註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謝某豈能不遺憾?不單單是遺憾,而且還羨慕妒忌恨。」
「恰好謝某看長生聖子不爽,不如找個時間,我請出三更天的殺手,把他做了,到時候我當聖子,你當聖女如何?」
「......」
秦禪月神色一滯,眼底深處浮現一抹異色。
謝危樓察覺到秦禪月眼底深處的異色,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周圍之人隻覺得頭皮發麻,這謝危樓開口便要做掉一個聖子,如此口氣,讓人感到發毛啊。
偏偏他謝危樓,就做過這樣的事情,之前萬劍聖子,還不是遭了毒手?
慕青羊笑著道:「大家繼續喝酒!」
「......」
眾人淡然一笑,繼續喝酒。
一個時辰後。
宴會結束。
眾人紛紛離場。
大街上。
謝危樓與葉安瀾並肩而行,他取出石料,遞給葉安瀾。
「多謝!」
葉安瀾看到石料,連忙接過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有了這塊石料,她對殺戮之眼的掌控,定然可以更上一層樓。
謝危樓看著葉安瀾,他一把抓著葉安瀾的手,直接將入巷道之中,身軀一壓,直接壁咚,將對方按在牆壁上。
「謝危樓,你......」
葉安瀾神色一慌。
謝危樓近距離的打量著葉安瀾的面容,笑著道:「今日謝某吃了虧啊!平白無故的給殿下當了一個擋箭牌,殿下不打算給點補償嗎?」
葉安瀾一聽,立刻道:「我並未料到孤雲廷會出現在青羊山莊。」
「我不管!反正謝某今日動手,已然被麻煩纏上,今晚謝某必須要一親芳澤,還要摸一摸美腿,否則會很虧。」
謝危樓伸出手,抓住葉安瀾精緻的下巴。
「......」
葉安瀾神色一滯,下意識要掙紮,身軀卻被謝危樓緊緊的壓著。
謝危樓伸出另外一隻手,要去摸葉安瀾的美腿。
葉安瀾面露掙紮之色,她猶豫了片刻,低聲道:「隻......隻許摸一下......」
「哈哈哈!」
謝危樓鬆開手,笑著離開巷道。
他揮著手道:「兩袖清風,豈敢誤佳人?更何況謝某體虛,其餘的事情,就不敢想了。」
「這傢夥......」
葉安瀾看著謝危樓的背影,也是有些無語,她又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臉,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姿色了。
難道自己的吸引力,不夠?
——————
下城。
八荒侯府。
「如何?」
八荒侯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淡笑道:「侯爺別說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情,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在上城的一舉一動,你們都能監測到吧?」
上城,是皇族的地盤,不可能沒有監視之物,那裡的風吹草動,這些皇室核心之人,肯定能觀察到。
八荒侯啞然一笑:「皇宮有一面鏡子,可窺視整個上城,不過你今日在青王府動手,似乎用了什麼特殊之物,屏蔽了天機,那面鏡子什麼都沒有窺視到。」
「......」
謝危樓眼睛一眯,用了什麼特殊之物?
若隻是萬魂幡的話,應該不至於屏蔽什麼天機,那就有可能是青銅詛咒人!
「青王不是天殿之人,若你說的石清璇沒有問題,那麼眼下有問題的,隻有鎮域侯,我打算去趟鎮域侯府。」
謝危樓沉吟道。
八荒侯思索了一下:「既然鎖定了他,那就不用急了,再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
謝危樓皺眉道:「我今晚動手,弄死了三位尊者,已然打草驚蛇,鎮域侯肯定有會所防備,甚至會逃走,給他時間,那可不行。」
八荒侯笑著道:「放心吧!他逃不了......」
他取出一塊玉符,遞給謝危樓:「此物是國師所煉製,有鎮域侯的精血在其中,可以鎖定他的位置,無論他去到哪裡,都可以找到他。」
謝危樓接過玉符:「骨長老的身份,眼下基本上已經確定,侯爺打算怎麼做?」
八荒侯意味深長的說道:「自然是連根拔起,不給他準備的時間,豈不是會放走諸多漏網之魚?」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一鍋端,這既是在給鎮域侯時間,也是在給皇室時間。
隻要鎖定鎮域侯骨長老的身份,那麼在這段時間,皇室會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一切與鎮域侯有關的人與勢力,到時候連根拔起!
謝危樓淡笑道:「既然侯爺有所盤算,那我就不去破壞了,不過事先說好,其餘的事情,我管不著,但鎮域侯必須要交給我。」
「好!」
八荒侯笑著點頭。
謝危樓行了一禮:「有點乏了,我便回去躺一躺。」
「......」
八荒侯輕輕揮手。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便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
一位暗探出現在侯府之中,他低聲對八荒侯道:「侯爺,太荒之事不對勁,那場動亂明顯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