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長生聖女,身材曼妙
玄蒼城內。
謝危樓正混在人群之中瘋狂逃命。
長生聖女則是眼神冰冷,在後面追趕,她倒是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城中之人不少,恐會誤傷。
此刻她心中殺意濃郁,待她拿下這個淫賊,定要將其挫骨揚灰。
謝危樓見長生聖女緊追不捨,他大聲開口道:「大家快來看啊!長生聖女因愛生恨,竟然追著一個男人不放。」
「什麼?長生聖女為愛衝鋒,竟然要與一個男子私奔?」
「震驚!長生聖女求愛不成,竟惱羞成怒,要殺自己的愛人?」
「驚呼!長生聖女糾纏良家婦男不放,苦苦追逐,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且觀看今日講解:長生聖女不可告人的秘密。」
謝危樓一陣大喊,這直接讓周圍的吃瓜群眾一陣傻眼,紛紛站起來看戲。
長生聖女神色一滯,兇口一陣起伏,她咬牙切齒的盯著謝危樓:「淫賊,我與你不死不休。」
謝危樓邊逃邊喊:「世風日下,長生聖女求愛不成,竟要拉著愛人一起赴死,大家快來看啊。」
「你......」
長生聖女攥緊拳頭,化作殘影,立刻追上去。
不遠處。
一座閣樓之上,一位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正在喝酒,他拿出一個白色儲物袋,從裡面取出一顆舍利珠。
他是一個盜賊,人稱東荒盜帥,這天地間,就沒有他不能盜取的東西。
就在之前,他盜取了一個和尚的儲物袋,還給對方塞了一個女子的香囊上去。
那和尚也不是什麼善茬,發現東西丟失之後,竟然直接衝出來,幻化成他人的面容,盜取了長生聖女儲物戒指。
「倒是個替那和尚背黑鍋的倒黴蛋。」
盜帥神色玩味的瞟了謝危樓一眼。
「嗯?」
突然,他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那小子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怎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取過來看看。」
盜帥緩緩伸出手,一道玄妙的力量瀰漫,周圍的空間在不斷扭曲。
轟!
就在此時,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位身著黑袍、戴著鬼臉面具的神秘人出現在一旁。
盜帥瞳孔一縮,下意識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他立刻道:「道友是?」
神秘人漠然道:「東荒之人習慣叫我黑無常。」
「黑無常?輪迴教的範無救!」
盜帥目光一凝,這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範無救緩緩將手放下,他淡淡的說道:「別打那個年輕人的主意,否則本座不介意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之後,他的身影消散在這裡,好似從未來過一般。
盜帥額頭浮現冷汗,他抹了一把汗水,眼中露出忌憚之色:「想起來了,那年輕人手指的儲物戒指,好似是輪迴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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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危樓在長生聖女的追逐下,衝出了玄蒼城。
轟!
就在他剛出城的一瞬間,一張黑色古琴自天而降,向他轟殺而來。
謝危樓立刻躲避,古琴轟擊在地面上,一股反震之力,頓時將他震退。
一位身著儒雅白袍、肌膚雪白、俊美如仙的男子飛身而下,他踩在古琴之上,神色平靜的看著謝危樓:「哪裡來的小賊?」
言罷,他一腳踢,古琴化作殘芒,轟殺向謝危樓。
「......」
謝危樓一掌擊向古琴.
在掌印擊在古琴上的時候,古琴震動,爆發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勢,他直接被古琴推著倒退。
白袍男子一步踏出,殘影浮現,瞬間出現在謝危樓身後,一掌轟出去。
轟隆!
謝危樓的身軀扛了一掌,卻沒有想象中的血液飛灑,而是化作一道雲煙,快速消散。
「分身?」
白袍男子眉頭一挑,這隻是一道分身,但他第一時間卻沒有探查出來,就很詭異。
長生聖女也是愣了一秒,她追殺的隻是一道分身?
在此之前,她並未發現任何的不對勁,這是什麼分身,竟然可以瞞過她的探查?
既然眼前的隻是一道法身,那麼其本尊肯定還在城中。
白袍男子看向長生聖女,輕聲問道:「聖女沒事吧?」
長生聖女搖頭道:「多謝聖子關心,我無礙。」
這位白袍男子,正是長生聖地的聖子。
......
與此同時。
城中,紅塵閣。
謝危樓正坐在柔軟的獸皮長椅上,手中端著美酒,愜意的品嘗,摺扇揮舞,春秋二字,極為顯眼。
身邊有三個水嫩嫩的姑娘,正在給她捏肩捶腿。
被人追殺,壓力巨大,找個地方壓壓驚、放鬆一下,很合理吧!
「三位姑娘,你們這紅塵閣內,誰最漂亮?」
謝危樓笑著問道。
「自然是紅魚姐姐啊!」
一位女子神色認真的說道。
「哦?可有長生聖女漂亮?」
謝危樓繼續問道。
這位女子愣了一秒,搖頭道:「奴家並未見過長生聖女,倒是不知該如何比較,不過在奴家眼中,紅魚姐姐就是最漂亮的。」
謝危樓放下酒杯,從衣袖裡面掏出一枚精美的白玉戒指:「長生聖女,身材曼妙,肌膚雪白,前凸後翹好生養......」
周圍的一些客人聞言,立刻豎起了耳朵,想聽點八卦之事。
長生聖女,神秘莫測,愛慕者無數,但是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這位兄台,難道你見過長生聖女?」
恰在此時,對面一位身著錦袍、手持摺扇的年輕男子看向謝危樓。
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手中的那枚白玉戒指上,神色有些怪異。
別說,這枚儲物戒指,還真的是長生聖女的!
謝危樓淡笑道:「豈止是見過?」
年輕男子頓時來了興趣,他抱拳道:「在下伏阿牛,不知兄台可否細說一下?」
謝危樓把玩著儲物戒指,眼神複雜的說道:「我與長生聖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至都洞房花燭了,可惜大婚第二天,她覺醒特殊的體質,最終被長生聖地帶走,而我則是走南闖北,賺了點小錢,這一次機緣巧合,我在玄蒼城遇見了她......」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滿臉黯然之色:「她是個無情的女人,如今成了高高在上的聖女,覺得我高攀不上她,就用一枚儲物戒指打發了我,她難道忘記了昔年的山盟海誓,難道忘記了洞房花燭時候的卿卿我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