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沈斐安會錯了意,陸輕雲也表錯情了嗎?
陸輕雲接受到這條回復,她眼珠子都要瞪大了,對方竟然稱她為沈太太,這是把她當成溫素了?
還真是自作自受,陸輕雲被這信息悶得不行,但她沒有繼續跟對方扯下去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不是溫素,那會鬧出更大的笑話來。
溫素第二天中午,驅車來到了周勤的律師事務所,周勤已經在辦公室等她了。
助手送來兩杯茶,溫素把離婚協議給周勤看,說道:「他改了幾個地方,麻煩周律師幫我看看。」
周勤接過去,一頁一頁翻看,每一條內容都看得很認真,特別是在某些涉及資產和財產項目上,會多停留幾秒。
當翻到第四頁的時候,周勤神色有些驚訝:「他把永康研發中心的獨立產權給你了?」
溫素點了點頭:「是,這是他新加的,還有這些股權和基金。」
周勤笑著點頭:「沈總挺大方的,我打了這麼多年的離婚官司,還沒遇到比他更大方的男性。」
他繼續往後翻看,一邊看一邊說:「他補充的這些條件,比你當初提的多了很多,還算不錯的。」
溫素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周勤反覆看了兩遍後,合上協議:「大問題沒有,條款清晰,產權明確,孩子的撫養權和探視權也都清得很清楚,如果他這邊沒有為難你,我認為可以簽的。」
溫素點點頭:「好,那我簽字。」
周勤伸手遞過來一隻鋼筆,溫素說了一句謝謝後,就翻至最後一頁簽名欄,在女方那一欄處簽了她的名字。
兩個名字之間那片空白的地方,像一道銀河般,預示著兩條斷開的線,似乎永遠不會再有相交的一天。
溫素看著那簽名很久,放下筆:「那我們可以去民政局領結婚證了。」
周勤笑著倚坐在椅子上:「你們可以商量好約個時間,直接過去就行,手續什麼的,辦理得很快,也不需要再談什麼。」
溫素笑了一下,把筆還給周勤。
周勤看著她雲淡風輕的神色,說道:「溫博士,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您說。」
周勤悵然道:「我在這個行業做了二十多年了,見過太多離婚的夫妻,為了爭財產,爭孩子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要了,像沈總這樣的,在最後關頭,主動把屬於你的東西留給你的,真不多見。」
溫素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他給她的,的確算很多了,可這更像是他在彌補。
「周律師,謝謝你的幫助,後續的事可能還會麻煩到你。」
周勤笑道:「嗯,分內之職,歡迎隨時詢問。」
溫素離開律師事務所後,她坐在車內,給沈斐安打去一個電話。
「協議我這邊也簽字了,我們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去民政局…」
「溫素。」沈斐安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傳過來:「民政局的事,可否等一等?」
溫素一怔,蹙眉問他:「要等多久?」
沈斐安這才將那邊的難處說出:「集團這邊在跟一個國企一大項目,競標就在半個月後,對方很在意企業形象,如果我這個時候爆出離婚的消息,可能會對結果造成影響,這是集團上下努力半年的結果,你放心,競標結束後,我一定跟你去。」
溫素沉默著,其實,她知道那個項目,高金集團和另一家實力稍遜的企業都在爭這個項目,牽扯的金額巨大,並且,這也是高金布局的重要轉折點。
「多久。」溫素問這句話時,算是同意了,協議已經簽下來了,她倒是不擔心什麼,集團的戰略布局,每一步都至關重要,她也清楚,她拿著公司高額分紅,如果這事成了,她手裡的股權也水漲船高。
沈斐安聽出她沒有拒絕,語氣鬆懈了些:「最多就一個月吧,競標結束後,不管結果如何,我立刻跟你去。」
溫素考量了一下:「行,那我等你,一個月後就去。」
沈斐安聲線多了些溫和:「謝謝理解,晚上我想請你和晴晴吃個飯,可以嗎?」
「我沒空,你去接晴晴吧,你帶她出去吃飯,再玩一下,九點半左右送過來就行。」溫素拒絕了,她不想跟沈斐安見面吃飯。
「羅氏這邊對接工作,很忙嗎?今晚要加班?」沈斐安問道。
「嗯,挺忙的,可能要加班吧。」溫素隨口一答。
「好,我去接晴晴,晚上九點半之前,送她回去。」沈斐安答完,溫素就掛了電話。
耳邊的茫音,讓沈斐安滯悶了一下,就在這時,窗外下起了雨,秋雨連綿,聽說這一個多星期都要下雨,也會降溫。
雨打在玻璃窗上,水痕滑了下來,窗外的風景瞬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景色。
沈斐安轉身坐回了辦公椅上,桌前攤著的全是競標書的終稿,他剛才還看得很認真,還想著要和底下的人再開個會過一遍。
可此刻,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他隻覺得心浮氣躁,竟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就在這時,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是母親吳英娜發過來的。
發的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張孕檢單子,上面顯示出結果,早孕,雙胎,胎心正常。
緊接著,吳英娜掩不住激動的心情,發來一條語音:「斐安,看到那孕檢單沒有,輕雲今天去產檢了,醫生說兩個孩子很健康,也都有胎心胎芽了,我可真是太高興了。」
沈斐安聽著母親的話,他神色怔了怔,突然間,好像沒有了之前那種迫切地想要去關心這件事情的想法了。
她回復道:「媽,輕雲這邊,你多關照著,我公司這邊有點忙。」
吳英娜立即回復過來:「知道了,你忙你的,我隻是跟你分享一下這個喜悅,輕雲這孩子,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沒白疼她。」
沈斐安聽著母親對陸輕雲的喜愛之情,他心裡卻問出了幾個疑問。
就是陸輕雲在孩子這件事情上,騙了他。
那天大哥追悼會上,她其實是沒有喝酒的,可她把他騙到三樓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後來她打電話來道歉,解釋說那天她喝多了,驚嚇過度,才會說那些胡言亂語。
沈斐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叩了叩,聲響回蕩,有一個堅定不移的東西,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動搖了。
那就是…陸輕雲為什麼要跟他說那些話。
奶奶要把她送去國外,她很害怕,這是人之常情。
她想著有一個沈家的孩子,讓她名正言順地留下來,也可能是驚嚇過度才會冒出來的想法,現在呢?她明知道和大哥在三年前就做好了生育計劃,隨時都可以把那兩個孩子植入她的身體裡,她為什麼還要在他這裡求子?
沈斐安深沉的雙眸微微眯緊,難道…輕雲對自己真的不僅是兄妹之情?她或許還想要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