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我一定要去華夏
楊陌見到這個木魚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覺到,這個木魚當中傳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那股力量,不同於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力量。
它不是內力,不是真氣,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詭異的存在。
彷彿來自遠古,又彷彿來自地獄。
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是……」
楊陌心中一動,腦海中響起玲瓏塔的聲音。
「主人小心,這個木魚不簡單!」
玲瓏塔的聲音中,難得地帶上了幾分凝重。
「我能感覺到,裡面封印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如果完全釋放出來,足以威脅到你!」
楊陌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能讓玲瓏塔說出「足以威脅到你」這種話,這個木魚,果然不簡單。
柳樹齋戒看到楊陌皺眉,以為他害怕了,頓時得意起來。
「哈哈哈!怕了吧?」
他舉起手中的木魚,獰笑著說道。
「這是我師傅賜給我的寶物,名為血煞木魚!」
「這裡面,封印著一百零八條冤魂的力量!」
「隻要我敲響它,那些冤魂就會釋放出來,將你撕成碎片!」
他的聲音中滿是瘋狂和得意。
山野趴在地上,聽到「血煞木魚」四個字,眼中也閃過震驚之色。
「血煞木魚!竟然是血煞木魚!」
他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聽說過這個寶物。
據說是師傅年輕時候,在一次大戰中得到的。裡面封印著一百零八條冤魂,每一條冤魂,都是一個高手的魂魄。
那些高手,生前都是影級以上的存在。死後魂魄被封印在木魚中,永世不得超生。
隻要敲響木魚,那些冤魂就會釋放出來,吞噬一切生靈。
這是師傅的至寶之一,沒想到,竟然賜給了師兄!
柳樹齋戒聽到山野的驚呼,更加得意了。
「沒錯,就是血煞木魚!」
他獰笑著看向楊陌。
「華夏人,你能死在這個寶物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木槌,對準木魚,就要敲下。
楊陌看著那個木魚,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喃喃自語。
玲瓏塔也在他腦海中興奮地說道。
「主人,這個木魚裡的力量,對我有用!」
「等會你敲碎它,我來吸收裡面的冤魂!」
楊陌點了點頭。
既然玲瓏塔想要,那就給它。
柳樹齋戒看到楊陌竟然還在笑,頓時大怒。
「找死!」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木槌狠狠敲在木魚上。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夜空中回蕩。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敲在人的心臟上,讓人渾身一顫。
緊接著,異變陡生。
無數虛影從那個木魚中沖了出來。
那些虛影形態各異,有的面目猙獰,有的凄厲哀嚎。
有的渾身浴血,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甚至隻剩半邊腦袋。
它們從木魚中瘋狂湧出,如同開閘的洪水。
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直奔站在不遠處的楊陌而去。
虛影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夜空中回蕩著凄厲的鬼哭狼嚎,那聲音刺耳尖銳。
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每一個虛影,都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
那氣息之強,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地上的草木瞬間枯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就連遠處的樹木,樹葉都開始發黃掉落。
柳樹齋戒看到這一幕,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華夏人,看到了嗎?」
他高舉手中的木魚,臉上滿是瘋狂和得意。
「這就是血煞木魚的威力!」
「這任何一個惡鬼,實力都堪比武神境的存在!」
「這麼多惡鬼一起出手,你如何對付?」
他的聲音中滿是自信,彷彿已經看到楊陌被撕碎的場景。
這個血煞木魚,在師傅的手中,雖然不是最強的法寶。
但在這世俗中,那也是非常罕見的!
是他柳樹齋戒壓箱底的寶貝!
平時根本捨不得用,今天為了對付這個華夏人,才拿了出來。
「接下來,你就等著被惡鬼吞噬吧!」
柳樹齋戒獰笑著,眼中滿是殘忍的光芒。
旁邊斷腿的山野趴在地上,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讚歎。
「師兄,太厲害了!」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和崇拜,臉上笑開了花。
之前楊陌破了困龍陣,殺了二十多個武僧,自己可是擔心不已。
還以為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嚇得尿了褲子。
現在看到師兄拿出這個寶貝,他頓時放心了!
有這麼多的惡鬼,每一個都堪比武神境,這個楊陌就算再強,也必死無疑!
隨後他望著楊陌,眼中滿是惡毒和瘋狂。
「小子,等你死了,我一定要去華夏!」
「將跟你有關的人,全部殺了!哈哈哈!」
山野得意洋洋地大笑著,笑得前仰後合。
這小子,可不要以為這樣死了就算了。
自己一定要讓他死不瞑目!
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他廢了自己的雙腿,讓自己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這份恥辱,一定要百倍千倍地償還!
殺了他還不夠,還要殺光他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朋友!
讓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山野瘋狂地想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然而,楊陌聽了他的話之後,眼神頓時淩厲起來。
那目光,如同兩把無形的利劍,直刺山野的心窩。
山野被這目光一看,心中猛地一顫,笑聲戛然而止。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
那目光中的殺意,足以將他撕成碎片。
但隨即,他就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怕什麼?有師兄的血煞木魚在,這個楊陌馬上就要死了!
自己何必怕一個死人?
楊陌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鋪天蓋地湧來的虛影。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隻有淡淡的冷笑。
緊接著,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物件。
那是一根棍子。
金色的棍子。
棍子不大,隻有手臂粗細,長約兩米。
通體呈金黃色,在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棍身上刻著精美的紋路,那些紋路如同龍鱗,又如同雲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