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後,他瘋了

第638章 雙標

  顧沉敘說:「這出血,先把孩子剖出來看,孩子估計是活不了,但大人得保住了。」

  明檀臉色沉重,拿起刀開始手術。

  顧沉敘給她打下手。

  旁邊還有協助的醫生護士,都是顧氏醫院的骨幹。

  顧沉述自打知道甘甘的狀況不好,給他們十倍的工資讓他們在這裡盯著。

  並且年底的時候還給了豐厚的獎金。

  嘀嘀嘀嘀嘀——

  明檀剛把孩子拿出來,機器就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顧沉敘立刻給甘甘做急救。

  明檀手裡的孩子,沒有一點動靜。

  她此刻面臨著選擇,是放棄孩子救甘甘,還是先救手裡的孩子……

  顧沉敘一個人是不行的。

  「明醫生,您……」

  顧沉敘已經沒時間注意明檀,他全身心都在甘甘身上。

  但他遇到了問題,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明檀手裡的孩子沒動靜。

  「嫂子,既然孩子……」

  明檀把孩子放進去了無菌倉,接上各種管子,並且餵了幾顆葯。

  她叫護士,「你記錄儀器上的數據,有任何異常叫我。」

  她匆忙說完,就來到了甘甘這邊。

  顧沉敘說:「孩子離開母體居然不是好事,跟我們一開始的判斷不一樣,我們以為所有的病毒都在孩子身上,誰知道孩子離開的時候,所有的病毒會即刻從臍帶返回來,而剪臍帶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隻是他不明白,既然病毒都返回母體,造成甘甘生命垂危。

  為什麼孩子還沒活?

  明檀開口叫另外的護士,「去外面叫他們輸血。」

  他們準備的血不夠用,而且她發現居然同血型出現了排斥的情況。

  顧沉敘臉色沉重,「該不會需要阿布的血吧。」

  那個秘密……

  明檀臉色已經是極其難看了。

  ……

  上次阿布出事,他們已經知道甘甘和阿布是同血型。

  所以在護士出來說明的一瞬間,他們同血型的就趕緊去抽血。

  連孩子們都去了。

  結果比明檀預想的糟糕多了。

  顧沉敘從業以來,第一次手都抖了。

  「嫂子,我們得二選一了。」

  救甘甘還是救阿布。

  明檀把甘甘送進了無菌倉。

  這下一家三口都在裡面了。

  說是有生命體征,可這樣看過去,他們明顯都沒什麼活著的樣子。

  顧沉敘大概明白明檀想做什麼,他勸說道:「我們其實應該相信那個實驗員說的。」

  實驗員說,甘甘能救阿布,生了孩子有了臍帶血之後會更好。

  但後來他被賀元白上手段之後,他又說,阿布是為了測試遺傳性而產生的實驗品,這種實驗品隻活了他一個,還活過了他們原本設定的二十歲的節點。

  雖然說現在出現了問題,可也迎來了轉機。

  甘甘的血液能和他融合,並且他們孕育了生命。

  這樣,這個實驗品就更有研究價值。

  他們也許能在遺傳性這裡取得重大的突破。

  隻是有價值是勢必有犧牲。

  那個秘密就是:如果出現了病毒反流的情況,最好是保孩子,孩子活下來,還有機會再救一個大人,如果孩子沒了,兩個大人都活不了。

  當然也可以一輩子待在無菌倉裡,隻要有錢,倒也不是問題。

  明檀也不是沒全不信這個話,所以她才猶豫要不要留下那個孩子。

  他們商量好的,是一定保住甘甘。

  但眼下的情況看來。

  是不行了。

  而孩子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因為明檀沒第一時間來救治孩子。

  現在是陷入了僵局。

  外面的眾人等的很焦灼。

  血都抽完了,可還沒見手術室有動靜。

  而且也隻抽了兩個人的,後來進去的血型一樣的人,護士說不用了。

  他們不願意想,是甘甘出事了。

  忽然,天空陰沉下來。

  這座島開始下雨。

  空氣逐漸變得冷涼。

  孩子們去拿了傘,他們繼續在手術室門口等著。

  有護士來跟明檀說:「明醫生外面下雨了,是不是先跟大家說一聲?」

  顧沉敘出去了,對眾人說:「先回房間吧,這邊還需要點時間。」

  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都回去了。

  顧沉述問:「怎麼了?」

  顧沉敘帶著他進去。

  顧沉述看到甘甘和孩子都在無菌倉裡,大概是明白了什麼。

  「還有得救嗎?」

  顧沉敘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要保持生命體征的話,一輩子在這裡面,是沒問題。」

  那跟活死人也沒區別。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顧沉述握了握拳,「你們是不是沒聽那個實驗員的?」

  如果能保住孩子,就能救甘甘一命。

  可孩子現在也在無菌倉了。

  顧沉敘不知道什麼說。

  顧沉述看了眼明檀,轉身出去,即刻去找賀元白。

  「那個禿頭的實驗員還活著嗎?」

  賀元白幾乎是一下就通了,「活著,他的罪行隻是無期。」

  顧沉述說:「需要你回去問問他,一定要說實話,怎麼救甘甘。」

  賀元白立刻回了燕城。

  一刻都沒有停留,帶著那個實驗員回到島上。

  但路程比較遠,還是用了幾天。

  實驗員看到孩子和甘甘進了無菌倉,阿布也沒從無菌倉出來,就知道他們沒信自己說的話。

  「那我現在也沒辦法了,這孩子都沒活下來,當時我明明都告訴你們了。」

  「你不可能沒有辦法。」顧沉述揪著他的衣領,「你最好是說實話,否則,你知道我們的手段。」

  實驗員發抖,確實不想再經歷那些手段了。

  可他也確實沒有辦法了。

  「我都提前和你們說了,是你們自己不信,造成這樣的結果,你們不能怪我啊。」

  「我也不是神,我隻是一個實驗員,連醫生都不是。」

  顧沉述的拳頭要落下去,被顧沉敘阻止了,「哥,你冷靜點。」

  他給顧沉述拉走。

  明檀問實驗員:「你們在江瑛懷孕的時候,注射的那些藥物,都來自於哪裡?」

  她看過那些藥物記錄,有些葯沒有在市面上流通。

  「是不是你們背後的人,給你們輸送過來的。」

  賀元白和霍清淮依然沒查到最後的大BOSS。

  他們隻是處理好了易琛這條線上的人。

  也控制了國外幾個高層。

  一直派人盯著。

  那些人暫時都沒有動作。

  但他們手裡,一定握著什麼。

  隻等風聲過去,捲土重來。

  明檀猜測,恐怕是已經在物色易琛那種,能為他們賣命的人了。

  實驗員說:「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些事情,隻有先生知道,我們隻要注射藥物,記錄數據就行了。」

  明檀去找賀元白,詢問查抄的那些藥物。

  「還能拿出來給我看嗎?」

  賀元白說:「我來想辦法。」

  那個實驗員先留在這裡,拷在了一邊。

  明檀盯著三個無菌倉。

  孩子她是給餵了葯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沒能救過來。

  實驗員說:「你現在救也沒用了。」

  明檀看過來,實驗員接著說:「我當時說了,一定要先保孩子,既然她已經進了無菌倉,說明你沒有堅定的保她,而是去保你女兒了。」

  他表示無能為力,「你們抓著我也沒用,他們隻能一輩子在無菌倉裡了。」

  明檀收回視線,等賀元白那邊的消息。

  賀元白沒日沒夜折騰了快一周。

  終於是把那些藥物都各帶了一個。

  他跟明檀說:「葯都交上去了,其中有幾種雖然是提煉的手段不好,但價值還是高的,要提供正當途徑的研究。」

  明檀點頭,表示明白。

  她拿著那些葯,去分析。

  實驗員說:「你分析出來也沒用,這些藥物隻是在實驗階段,給特定的實驗品打入做記錄用的,阿布和你女兒還有你外孫女,是用不了這裡面任何一種的。」

  明檀說:「我可以研究出他們能用的。」

  實驗員愣了下,「你這是純賭了,賭不好,全都要死。」

  明檀是不想這樣。

  可也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

  難道說,真看著他們在無菌倉裡一輩子?

  顧沉敘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他回了趟顧氏醫院,處理了一些事情。

  又找了同學吃飯,討論了甘甘的情況。

  最後還把他們都請到了島上,一起研究。

  不過他也長了個心眼,怕這裡面的人有心思不正的,留了把柄在手裡。

  同學A說:「他們研究的這藥物,遺傳性和抗癌都已經取得了成效,長生藥是有點玄幻了,可這葯運用到臨床,確實是有幫助的,隻是可研究的過程,是殘忍極了。」

  同學B說:「有時候想突破,確實需要一些極端的手段。」

  顧沉敘看了他一眼,他連忙道歉,「隻是討論,我不說了。」

  實驗員說:「顧醫生,你同學說的也沒錯,有些時候,非常手段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想救你的侄女,正常手段是不可能的。」

  顧沉敘看過去,眼神極冷,「你不是說沒有辦法了?」

  實驗員說:「確實沒有辦法,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保住你侄女命的,不還是我們研究出來的無菌倉,這無菌倉沾著很多人的血,你們要是真有骨氣,都不該用的。」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沒錯。

  人啊,就是雙標。

  對自己的人和對無關的人,是不一樣的態度。

  顧沉敘現在也沒時間和他說這些沒用的。

  他要幫明檀趕緊研究出新的藥物。

  即便是在那些違法的藥物基礎上。

  ……

  其他人幫不上忙,年也已經過完,明檀還沒有消息。

  他們先帶著孩子回去了。

  孩子們還在假期,大人們去上班了。

  賀元白暫時留在島上,霍清淮離得比較近,在外部調查,隨時過來跟他同步消息。

  江瑛也回了燕城,看看溫泉會館的情況。

  然後又回來,繼續給明檀還有顧沉敘做飯。

  顧沉述也是兩邊跑。

  在這種沉重的氣氛下,奔波的人逐漸憔悴下來。

  那是吃什麼用什麼,都沒有辦法補救的。

  唯有甘甘和阿布還有他們的孩子真正的活過來,這頂在所有人頭上的烏雲才能散去。

  冬去春來。

  明檀的藥物又一階段的失敗。

  被綁在這裡的實驗員,吃不好睡不好,勸她放棄。

  他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而且他說了好幾遍了,自己沒辦法。

  可沒人聽他的。

  他實在是被折磨的不行,說道,「我曾聽先生說了一個地方,或許可以找到你要的東西。」

  明檀看過去。

  實驗員說:「具體的,你們自己去找,但那葯能不能用,我也不清楚。」

  明檀收回時間,繼續手上的研究,似乎是沒聽到實驗員說話。

  實驗員咬咬牙,「你要是保留了臍帶血的話,就利用起來,先保住一個是一個。」

  明檀說:「他們三個,都不能死。」

  實驗員急了,「這是不可能的,那臍帶血就那麼一點點,一開始你要保孩子,你女兒就有救,加上臍帶血和你女兒的血,阿布也能慢慢換掉全身的血醒過來,

  但你現在看看,他們自己本身都不行了,又怎麼輸血救別人,而且你研究藥物已經廢掉了一些臍帶血,等沒有了,看你怎麼辦,現在你女兒可生不了了。

  「人不能什麼都要,你能保住女兒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明檀不再說話。

  實驗員天天被扣在這裡,真的已經到極限了,他咬咬牙說:「你抽我的血,看看是不是能用。」

  明檀問:「你也是實驗品?」

  實驗員說:「我不是,但我和阿布的父親有相同的基因,他父親是從我這裡克隆過去的。」

  明檀冷笑,「你做研究不想死,找一個克隆人來給你證明,你的基因遺傳性,真是可笑。」

  實驗員說:「那我要是出問題了,實驗怎麼辦?而且我們的克隆技術很成熟了,克隆出來的基因完美復刻,不會對研究數據有任何偏差。」

  明檀也無法說什麼。

  她現在做的也不是多合規的事情。

  「你最好是沒騙我,否則,你會比現在更難過。」

  實驗員說:「我現在還有什麼可騙你們的,你們這樣折磨我,不就是想讓我說實話嗎?」

  明檀問:「那你挺能抗的。」

  實驗員說:「我的血也很重要,我不想死,你要救三個人,抽幹了我也不行,我一開始怎麼可能說。」

  但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我跟你說,你隻能拿我的血去研究裡的藥物,不能讓我換他們的命。」

  明檀沒廢話,拿了針管直接就是抽了一大管。

  實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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