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你最好是乖一點
易琛去了甘甘那個實驗室。
一進去就威脅道,「你要是再鬧,我就讓他死。」
甘甘不受威脅,「你不會的,他對你還有利用價值。」
易琛現在是真的煩,一個兩個,都能揣測他的內心了?
但又無法反駁。
確實是需要他們。
他們才會這樣肆無忌憚。
「你可以試試,我這數據要是研究出來了,他就沒什麼用了。」
甘甘也不甘示弱,「行啊,那我現在就死,看你那數據跑得快,還是我死得快。」
易琛差點氣死。
他緩了緩頭痛,問:「你想要什麼?」
甘甘:「我要救他。」
易琛說:「等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讓你救。」
「那就來不及了。」
「那你死。」易琛氣得腦袋都懵了,「我看你也捨不得死。」
「怎麼可能。」甘甘的視線一直在阿布那邊,「我那麼愛他,他不能活,我也不會獨活。」
說完,她就要咬舌頭,被易琛掐住臉制止。
氣得的眼睛都紅了,「他就是一個實驗品,他根本不懂怎麼愛,你至於為他死?你的父母裡都不顧了?」
甘甘真是沒想到,易琛這種十惡不赦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會愛。」甘甘說話費力又含糊,卻一字一句非要說出來,「隻有你這種垃圾才不懂愛。」
「你自私自利,傷害那麼多人,隻為自己永生,你下雨的時候最後是躲著點走,因為,你一定會被雷劈死的!」
易琛眉心擰的能夾死蒼蠅,問實驗員:「下巴卸了,會有什麼影響嗎?」
實驗員糾結,「最好是別傷害她。」
易琛罵了句髒話,「行,我會救他,暫時用不上你,你給我好好生孩子!」
甘甘不能相信,「你的實驗員說,隻有我的命能換他的,你怎麼救?」
易琛咬著牙,「我說能救就是能救,你最好是乖一點。」
他放開她,轉身離開。
實驗員也跟著出去。
易琛道:「你倒是什麼都說。」
實驗員惶恐,「她一直咬舌頭,我沒辦法。」
易琛問:「阿布除了她的血還能怎麼救?」
實驗員說:「沒辦法,發病前還可以,他已經發了出來,隻有把全身的血換了。」
「對那女人有什麼影響?」
「不能生育。」
易琛隻覺得頭都要炸了,「你想想辦法,不用她換血,試試別人的,不能讓她成為特殊的,否則她不配合,吃吃掣肘,對我們今後發展也不利。」
實驗員應下來,一邊研究甘甘,一邊找尋救治阿布的辦法。
他跟別的實驗員也說了這件事。
抽了全島人的血。
剩下易琛,不知道該不該抽。
「先生,您……」
易琛:「怎麼,我想長生,你準備要我死?」
「不是……」實驗員放棄了。
其實他想說,阿布身上隻需要換掉一半的血,因為甘甘已經換了一些。
如果易琛的血可以的話,也不會死。
但他不敢說。
不過最後,島上沒一個人能融合,實驗員又找到易琛。
「先生,沒人能……」
他把情況事無巨細的說了。
易琛才答應抽點血。
本以為他跟阿布怎麼可能融合。
但結果就是出乎他的預料。
「你說我的血能融?」
實驗員點頭,「但您和他的體質都很特殊,我不確定您是否能救治他……」
「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如果出現強烈排異,恐怕立刻就會死,因為阿布已經出現過強烈排異,我猜測是因為用了親生母親的血液,強行融合造成的。」
易琛已經是煩透了,「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明白了?」
「我找你來,是讓你一直問我的?」
實驗員說:「我不建議搏一把,所以您得讓那個女人別再咬舌。」
易琛深吸一口氣,「把她嘴封上,我就不信了,那點傷能影響什麼數據!」
實驗員說:「對您不好……」
易琛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養祖宗嗎?
就這點時間,江瑛又跑了。
她這次沒往那邊丟東西,而是直接去把甘甘帶走。
去了他的武器庫,澆了一堆的水。
正好島周圍全是水,還有一些水穿過島嶼,方便了她們。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損失了快一半了。
還好留了些,也足夠了。
他帶著人去捉拿兩個。
她們一人拿著一個炸彈,「你再過來試試。」
易琛沒辦法了。
這東西不僅能炸死她們,還能炸死他。
「你要什麼,直接說。」
易琛已經懶得再去應付,威脅了。
江瑛說,「放賀元白進來接我們,還有阿布,我們都要帶走。」
實驗員趕緊說:「阿布出了無菌倉,就會死的。」
江瑛:「無菌倉一起帶走。」
實驗員:「帶不走,斷電也不行。」
「那你們都給我離開這個島!」
江瑛手在拉環上,「先把賀元白放進來。」
賀元白著急的坐都坐不住,江瑛給他的東西,他頭都要炸了,都沒想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霍清淮說:「易琛放我們進去了。」
賀元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霍清淮拉他,「快點,她們手裡拿著炸彈威脅易琛的,很危險。」
賀元白趕緊跳船,急速上岸。
霍清淮帶人跟著,將易琛一夥全都按住。
賀元白抱住江瑛,將她手裡的炸彈丟了。
顧沉述趕過來也做了一樣的事情。
甘甘說:「這個島要保留,先把人控制住帶走,阿布還需要在這裡救治。」
明檀已經走去了甘甘指的實驗室。
她不太懂這種實驗,但醫學上的一些東西還是能看懂。
她給顧沉敘打電話,讓他處理好手裡的事情過來。
外面。
賀元白冷眼看著易琛,「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走了。」
易琛卻一點不著急,似乎覺得這並不是結束一般。
江瑛和賀元白耳語,「你要小心,他這個人滑的很。」
「都安排好了。」賀元白說,「霍清淮還和國外那邊聯繫一下,「調來了很多人,這次他插翅難飛。」
那江瑛就放心了。
可易琛那樣子,實在是礙眼。
總覺得他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就範的人。
而且他能幹起來,說明他身後有人。
畢竟長生藥,恐怕是很多人都想要的。
她這個想法剛起來,響起了槍聲。
島上忽然就一片混亂了起來。
甘甘十分著急的說道,「爸爸,這裡不能打仗,萬一斷電,阿辰哥哥會沒命的。」
霍清淮本來帶的人沒問題,打起來的,是國外有叛徒。
這個仗已經是不能不打了。
顧沉述先把甘甘和江瑛帶上船,然後聯繫人。
賀元白去抓易琛,他不能再讓這個垃圾逃一次。
既然有叛徒,就說明有人要保易琛。
那麼,這種違規的研究就不會停下來。
到時候,會有更多人受害。
尤其是普通人,隻會成為權利的犧牲品。
「賀sir,至於嗎?一直盯著我?」
易琛身後已經沒有路了。
賀元白一步一步逼近。
不願和他多說一句,直接出拳。
易琛當然是打不過賀元白的。
他也沒想打,直接就要跳海。
賀元白沒給他機會。
將他拉了回來,銬上了手銬。
「賀元白,小心!」
霍清淮處理了叛徒,來增援賀元白。
隻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沖著他開槍。
賀元白眼疾手快,用易琛擋了。
終於,一切落幕了。
……
賀元白和霍清淮去收尾。
明檀一直在實驗室。
甘甘也想過去,但顧沉述不讓,直到賀元白說可以,她趕緊衝到實驗室。
「媽媽,阿辰哥哥這麼樣?」
明檀還在看,「你知道誰在這裡研究嗎?」
「知道,那個實驗員禿頂,眯眯眼,嘴角還有痦子,很好認。」
「你去跟你爸說,把人帶過來,我有事要問。」
甘甘立刻去了。
賀元白說交接完會親自帶過去。
他把人數點完,通知上級。
他們有的人是外籍,需要上級來溝通協調。
他趁著這會兒,問江瑛:「受傷沒有?」
江瑛搖頭,「易琛死了嗎?」
賀元白:「還有一口氣,給他止了血。」
他問:「能確定這個是真的嗎?」
江瑛說:「你帶我去看看。」
賀元白帶著她過去,易琛是單獨綁在一個小房間,裡面都是血腥味。
「你說怎麼看,我去看,你別進去了。」
江瑛說:「還是我來確認吧,我也是怕他再次逃脫。」
她走近,先看了看易琛的臉。
他現在昏迷著,也看不出太多。
江瑛去衛生間接了杯水潑了他一臉。
一次沒醒就多潑了幾次。
他終於慢慢醒過來了。
等看清面前的人,笑了,「瑛瑛,我又折在你手裡了。」
江瑛問他:「易琛,如果當初你義父沒阻止我和你訂婚了,而我發現你做這種違規的事情,提出讓你停止,你會停止嗎?」
易琛沒立刻回答,他似乎是在思考。
許久之後,他又笑了,「瑛瑛,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早就跟我同流合污了,你以為你逃得過嗎?而且你,真的會那麼善良,還勸我不做這些事,不可笑嗎?」
江瑛看了他許久,沒說話。
賀元白站在門口,隨時衝上去的樣子。
青筋都在鼓噪。
就在他以為江瑛確認完了的時候,她又開口,「你隻知道你義父不讓我們訂婚,但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就同意了嗎?」
「他其實管不著我做什麼,嫁給誰的。」
易琛眼裡情緒翻湧,槍傷已經讓他唇瓣發白,他卻激動起來,「為什麼?」
江瑛沒回答,而是說:「他也沒有權利決定我嫁給誰,他一直以來都尊重了我的意見。」
「你也說了,他知道你的臟事就不讓我嫁,說明他很在意我。」
易琛伸手向抓她的手,被江瑛避開了。
易琛的雙手被銬著,身上有傷,江瑛一躲,他就倒在了地上,很狼狽。
像隻蛆一樣蛄蛹。
眼裡充血紅的要滴血一般,「告訴,為什麼!」
江瑛沒說,她走向賀元白,在關門前說,「你永遠不會知道了,帶著這個疑問去地獄,跟那些被你傷害的人,贖罪去吧。」
門關。
賀元白問,「這就確認了?」
江瑛點頭,「克隆就算是植入他的思想,也做不到這種程度,我看了你手機裡的視頻,是能分的出來的,之前是分不出,是因為我沒見過克隆那個。」
……
顧沉敘趕到島上,和明檀一起看數據。
賀元白將那些人都押送國內起訴。
唯有甘甘說的實驗員留下了。
「你可以立功減刑。」賀元白說,「怎麼選擇,你自己心裡有數。」
但明檀不能完全信任這個實驗員。
不過還好,也不是很難的數據。
加上顧沉敘問了問國外的同學,根據實驗員說的,倒也理順了出來。
「易琛的血居然也能融合?」
實驗員說:「是能融合,但會發生什麼後果不好說,就像你們強行融合他親生母親的血,才造成他立刻死亡的,所以我也沒有用易琛的血,易琛的血液特殊。」
明檀問:「為什麼我女兒的血可以跟賀辰融合?」
實驗員說:「我發現你女兒體內殘留了一些藥物,有一種草藥很偏門,她的血正好和阿布身體裡的毒素對沖了。」
明檀琢磨著能不能用這個草藥,但是不太好找了。
實驗員說:「現在他的情況,隻用草藥祛毒是不可能的,而且這種草藥直接用還不行,它就是因為融合在血液裡,流動起來,才造成現在的情況的。」
之前還能搏一把。
但現在阿布的情況是不行了。
這時,甘甘說話了,「媽媽,我……」
明檀問:「那你不準備生孩子了?」
甘甘說:「阿辰哥哥可以活過來,我們就沒必要要孩子了。」
實驗員說:「其實你不用著急,可以等孩子生出來,也許配合臍帶血,效果更好。」
甘甘怕等不到那個時候。
她現在都不知道受孕了沒有。
「媽媽,孩子不是必須的,我們可以不要的……」
實驗員又說:「他在無菌倉,活一兩年是沒事的,隻要無菌倉不斷電,用我的數據,他就沒事。」
明檀對他的話存疑。
實驗員保證說:「我現在都這樣了,騙你們有什麼好處?」
明檀說:「就是因為你這樣了,也許要坐一輩子的牢,所以你能拉一個墊背就拉一個。」
實驗員摸摸鼻子,「你這樣說,我真是無言以對,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