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是因為你不行
果然。
江瑛直接被送到的實驗室,抽血檢查。
易琛看著那些數據,眼裡跳躍著興奮的光芒。
「瑛瑛,你是最完美的實驗品,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長相身材都很完美,這皮膚,四十幾歲了,跟二十幾歲的女孩都沒區別。」
「就是可惜了,隻生了阿布一個,要是當時能把你留在身邊,那個放在你身體裡的胚胎也不會流掉。」
江瑛神色淡淡,「你的精子用不了,你心裡沒數嗎?」
「那個胚胎留不住,是因為你不行。」
「即便你想用外部的助力,你也是不可能擁有一個孩子的。」
易琛立刻變了臉色,問實驗員:「她說的是真的?」
實驗員說:「其實您沒必要留下一個孩子,您隻要能長生,我們可以給您製造很多的孩子。」
這就是側面印證了,他易琛擁有不了自己的孩子。
他做了這麼多,卻沒能把自己的基因留下來。
光追求一個長生有什麼用?
他想活下來,也是想有兒女子孫成群圍在身邊。
而且他如此優秀,江瑛又是個很好的載體。
他一直以為問題在她身上,沒想到是自己。
「我要怎麼才能留下後代?」易琛問,「必須是我的後代,我不要製造出來的這些機器。」
實驗員不敢說話。
江瑛說:「易琛,你就別妄想了,做盡壞事的人,是要斷子絕孫的。」
易琛憤怒的看向她,「你胡說!我這怎麼能是壞事,我的研究要是成功了,是造福人類的!」
「我呸。」江瑛啐他,「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沖你這不能生育,就可以說明問題。」
易琛上前,扣住她的下巴,「瑛瑛,你激怒我,對你自己可沒好處。」
江瑛笑了,「可我對你有用處。」
易琛:「這不妨礙我都對你做點什麼。」
江瑛:「就你?」
易琛徹底被激怒,將實驗員轟出去,但實驗員惶恐說道,「先生,您不能碰她,要不然會影響研究數據的。」
易琛紅著眼,「我能影響什麼數據,我又沒傷了她!」
實驗員支支吾吾,「那種事情……您和她不太適合做,您……她這種情況,需要更乾淨來做數據,我也很少見到這麼完美的實驗品。」
江瑛嘲弄的笑,「你給他留什麼面子。」
她看著易琛,「你根本就不行,裝你媽呢。」
易琛還不信了。
幾秒後,他愣住了。
江瑛笑得更加嘲諷。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否則怎麼敢單獨面對易琛。
那時候為了賀元白的父母去了港城。
她就知道發生不了什麼事情。
最噁心的,也不過是被種下和他的胚胎而已。
「我為什麼?」易琛看向實驗員。
實驗員也不知道,「可能您還病著,到時候吃了長生藥,應該會好的。」
江瑛還想說什麼,被實驗員堵住了嘴巴。
他的眼睛裡分明在說:你想死我可不想。
江瑛說不出話,但那雙眼睛卻滿是嘲弄。
易琛握緊雙拳,氣得青筋暴起,「瑛瑛,別妄想賀元白能來救你,這個島他上不來,你也無法和他裡應外合!」
江瑛閉上了眼睛。
能不能行的,可不是他說的算的。
……
遊輪上。
霍清淮詢問賀元白,他和江瑛的計劃。
賀元白多年不抽煙,這會兒又抽上了,「沒計劃。」
霍清淮不相信,「你不可能就這樣讓她去冒險。」
賀元白當然不想,但又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他隻能走這麼兇險的一招。
而且,這也做不了什麼計劃。
要麼等江瑛傳遞消息出來。
要麼他們直接衝進去,把人都控制了。
賀元白吐了口煙霧,同事發來視頻。
他把手機給霍清淮,「你看的出來嗎?」
霍清淮不明所以,「這不是易琛?」
顧沉述也看過來,但他並不認識易琛。
隻是覺得看起來,不太像真人。
「他的行動有些遲緩,如果不是生病了,那應該不是人。」
「不是人?」霍清淮仔細看看,他見易琛也不多,實在是無法分辨,「確實肢體看著有些僵硬。」
賀元白又找出之前審訊易琛的視頻,「這個呢?」
顧沉述說:「這就自然多了,你後邊那個是生病了還是……?」
賀元白說:「一開始審訊的時候,這個克隆易琛沒表現出什麼不對,你們剛才看的新視頻,是我告知同事之後,特意測試的,詢問的問題重複多次,故意問他認知以外的,他就出現了僵硬的狀態。」
霍清淮驚訝,「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居然把這種違規的事情,做的幾近完美。
顧沉述也是有些驚訝,「克隆易琛都能做到這種程度,其他的實驗豈不是……他或許真的能研究出長生藥。」
「他帶走阿布和江瑛還有甘甘,恐怕就是為了他的永生。」
阿布和江瑛的情況特殊。
甘甘應該是能和阿布的血液融合。
他問明檀,「為什麼隻有甘甘的血液能和阿布的融合?」
他知道甘甘存在的時候,甘甘已經三歲了,而且成長的過程中,都是跟著明檀,明檀最開始也不願意他來接觸甘甘的。
所以具體發生什麼,他不是很清楚。
明檀搖頭,「我也很奇怪,隻有甘甘的血液能融合,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她生過一場大病,我最後不得已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救回來的,她雖然看起來健康,但身體裡是有一些殘留在的。」
人體很神奇。
但也不能拿人來做研究。
眼下想知道為什麼,隻能等能進到島上才能知道了。
……
甘甘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實驗床上了,身上連接著機器。
但阿布的無菌倉就在她旁邊,她側頭就能看得見。
看來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她看著。
「你能救他,但你現在需要孕育孩子,沒有機會救了。」實驗員說,「但我有辦法一直吊著他的命,隻要你好好的配合,將孩子生下來,他就不會死。」
甘甘也不是隨便能糊弄的,「他應該是出不了無菌倉吧。」
實驗員說:「就算出不了,他是可以有生命體征的,隻要他不死不就行了?」
甘甘問:「我怎麼才能救他?」
實驗員不說話。
甘甘說:「我不是想救,我是好奇想知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配合的。」
她說完,就開始亂動。
但她雙手雙腿和腰部都被綁著,能動的有限。
實驗員說:「別費勁了,這都是特製的。」
甘甘笑了,「我還可以咬舌頭。」
她說完就咬,瞬間見血。
實驗員急了,趕緊給她處理傷口。
甘甘不配合。
他叫了另外一個實驗員進來。
可處理好傷口,暫時不能把她的嘴封起來,以免傷口恢復不好,影響數據。
最後他隻能告訴她:「你的血能和他的融合,把你的血全都換給他就行了。」
甘甘忍著嘴裡的痛,「那我就死了?」
實驗員說:「你可以在無菌倉裡,輔助生血,再多吃點生血的葯,到時候你的血慢慢就回來了,隻是這樣你的命雖然留著,但身體會破壞的很嚴重,到時候,你就沒機會孕育生命了。」
一命換一命這辦法,甘甘已經聽賀元白說過了。
就是當時他們沒想到還有無菌倉這件事。
抑或是,他們守法公民,就沒他們這種無菌倉。
也許能帶回去一個,倒是可以正向利用和研究。
「現在我告訴你了。」實驗員看起來比甘甘自己都擔心她的傷,「你可千萬不能再咬舌頭了。」
甘甘點頭。
舌頭痛,她就沒聊別的。
倒是看了看他們電腦上的數據。
她也不是完全都能看懂,畢竟她跟著明檀接觸中醫多,後來長大才開始學西醫,但還沒學透呢。
不過她看了個大概,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居然還有器官之類的字眼。
她得想個能往外傳遞信息的額辦法。
早知道學計算機了。
……
江瑛倒是找到了一個辦法。
就是不知道賀元白能不能get到了。
「你們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要跟著易琛做事?你們自己就能打出一片天的。」
江瑛畢竟曾當過實驗品。
她雖然年紀上來了,但其他的方面都很優秀。
就算這些實驗員沉迷實驗,也不可能對著她這張臉還有這身材無動於衷。
「他不過是一個廢人了,把我抓過來,除了憤怒什麼都做不了,但你們不一樣……」
實驗員天天就盯著數據,這島上就沒幾個女人,即便有,也沒有江瑛這樣的。
她太過完美。
卻又與其他的造出來的不同。
實驗員有些口乾舌燥。
「能不能把我的雙手鬆一松,真的很疼,都紅了。」
實驗員按了床下的按鈕。
覺得她反正也跑不了,也沒想到,她能從鬆動的那一點空隙中脫手,拿了麻醉針打到他的身體裡。
剛好這會兒就他一個實驗員。
是他大意了。
江瑛從桎梏中出來,搜他身上的手機,發現沒有,就隻能用電腦聯繫外面。
可這個電腦應該是內部的,她有點不會用。
就隻能往海裡丟了點東西。
幸虧是易琛這人自負,守著那個入口,海邊上沒人。
可能也是因為覺得這個島沒人輕易進的來。
他島上的人也不算多。
但武器倒是不少,隨便一個就能讓人屍骨無存。
……
賀元白等的已經是非常焦灼了,這些年戒掉的煙,今天一天都快抽回來了。
霍清淮不再給他提供香煙,給他拿了冰塊。
讓他冷靜。
就在這時,海面上不知道漂浮著什麼東西。
「這好像是江瑛衣服上的布料吧?」霍清淮說。
賀元白親自下去,在海面上找尋。
沿著那個限制線周圍。
他看到限制線裡面,似乎還有東西在漂浮著。
拿望遠鏡看,看到岸邊有個紫色身影。
是江瑛。
賀元白暫時是鬆了口氣。
看她沒什麼事。
但下一秒就不嘻嘻。
她被易琛帶走了。
而且她丟到海裡飄過來的東西,他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衣服布料,紙船,針管,藥瓶,還有樹葉,這都什麼意思?」
霍清淮看著賀元白,「你一定能知道吧?」
賀元白:「……」
他也在猜。
畢竟這什麼都不挨著。
可江瑛也不會隨便丟一些東西過來。
江瑛其實就是隨便丟的,她隻是想告訴賀元白,自己沒事,孩子們暫時也沒事。
以及,等她後續的消息,不要衝動。
至於他能不能知道,她也沒辦法考證了。
希望有點默契吧。
「你倒是厲害。」易琛把江瑛重新綁在實驗床上,「你最好是老實點,不然我就把他那條船炸了。」
江瑛卻不在乎,「你要是能炸早就炸了,到時候你這個島被發現,因為是三不管,誰都能打你,搶奪你這些東西。」
易琛看了她許久之後,笑了,伸手摸上她的臉,「瑛瑛,我就說,我們是最般配的,可後來,義父卻忽然不讓你和我結婚了,不然我們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江瑛呵呵,「他是發現你不做人事,怎麼可能還讓我嫁給你。」
易琛忽然目光灼灼,「瑛瑛,當時你是喜歡我的吧?我們明明度過了那麼多快樂的日子,你當時看著我的時候,眼裡是有光的。」
江瑛:「那是我眼睛好,看誰都有光,再說了,我能不能喜歡人,你比我更清楚,當時我沒有感情。」
「你不一樣。」易琛湊近了些,「我看錯了,你什麼都有,但你很會偽裝。」
「但我沒想到,你最後會選擇愛賀元白。」
江瑛說:「我不是選擇,是自然而然,我不是你那些製造出來的實驗品,我雖然不知道我媽是誰,但我的生父是人,我也是從女人肚子裡生出來的,不過是用了些藥物而已,所以我不是機器,是人。」
她偏頭躲開了他的親吻。
易琛扣住她的臉再次想吻下來,實驗員沖了進來,
「先生……」
然後又出去了。
易琛放開了江瑛,「瑛瑛,我們來日方長。」
他走了出去,斂了笑意,「什麼事?」
實驗員說:「那個女人,總是要咬舌。」
易琛:「這點事要找我?不能把嘴封上?」
「她已經咬流血了,對我們做實驗不利,現在封了也不行。」
實驗員越說聲音越小,「她非要救阿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