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出事了
邵聿庭向來不發消息。
顧家兄弟不在這個群裡。
他們還有一個群,說正事的。
畢竟顧家兄弟沒老婆,這個愛老婆群不適合他們。
陳則看著這些「知道」,眼睛感覺都花了。
賀承蘊問:「又開始擔心你女兒了?」
陳則問:「你不擔心?」
賀承蘊:「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說了,我阻止,她就不喜歡了?這個年紀正是開始探索情感的時候。」
賀承蘊:「人之常情,阻止隻能讓我們的父女關係岌岌可危。」
賀承蘊:「奉勸你,別管太多。」
陳則@賀祁舟:【你也是女兒,不擔心嗎?】
賀祁舟:【她在軍營,幾乎看不到男人,我暫時不擔心,但我卻想著會不會……】
陳則:「……」
作為有女兒的老父親,真的是很操心啊。
許靜宜進來的時候,陳則正在炒菜。
他看完賀祁舟的消息,心裡裝著事,一時沒注意。
看到許靜宜的時候,她已經拿起了他的手機。
他還沒來得及刪除那個群。
他手機裡倒是沒別的秘密,但唯有這個群,建群的時候大家說了,閱完既焚。
而且這群也不是每天都聊很多,隻有有事的時候才會聊那麼一兩句。
所以很久以來,都沒被發現。
許靜宜看完後,問他:「這群……」
陳則剛犯了一個錯誤,緊張的汗都冒出來了,「你聽我解釋……」
「所以,你們男人建了個群,一直瞞著我們?」
陳則隻能保自己了,「這次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的小姐妹們都不知道。」
許靜宜笑了,「你確定?」
陳則看了她幾秒,是鍋裡的糊味讓他回神的。
他趕緊關火,「你早就知道了?」
許靜宜沒說話,丟下手機出去了。
陳則也趕緊走出去,他們男人堆裡,絕對有叛徒。
「我錯了。」
許靜宜拆了袋薯片,「你上次也是這樣認錯的,而且還說,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陳則趕緊跪在她面前,給她捶腿,「男人在兄弟面前都要面子的,你們還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小群。」
所以許靜宜沒生氣。
就是想看他這慌亂的樣子。
好玩。
「所以呢?」
陳則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隻憋出一句:「不許離婚,其他的都隨你。」
許靜宜:「那女兒的事情,你不許管了,無論她喜歡哪個男生。」
陳則薄唇抿了抿,「要是個壞的……」
許靜宜:「那我會處理,木木也是我親女兒,我用命生的,我還能讓她被壞人欺負了?」
是他總是杯弓蛇影的。
她作為枕邊人,也很煩的。
陳則都這樣了,隻能答應下來。
還立了字據。
然後接著給她做好吃的。
吃完飯,趁著她去洗澡,問群裡的男人。
陳則:【你們老婆都知道咱們有這個小群嗎?】
所有人都回復:【知道】
陳則:「……」
不是,沒有這麼排外的。
獨獨把他孤立出來,是個大冤種。
……
甘甘的生日會是在顧家其中一個大別墅辦的。
玩到晚上,可以直接在別墅睡。
因為都是小孩子,甘甘和阿布沒有住在一個房間,而是和女生們在大房間裡。
床上睡不下,就打地鋪,反正是夏天也不冷。
男生們就湊在一起,還打了會兒牌。
池恆問阿布:「哥,甘甘姐二十歲了,你們可以領證了吧?」
阿布點頭。
池恆說:「羨慕,我還要好幾年。」
阿布笑,「你這媳婦也跑不了了,不需要著急。」
池恆:「那不一樣。」
也是。
阿布那個時候也挺著急的。
一直盼著甘甘快快長大。
甘甘比他則是更著急了。
……
女生這邊也在聊。
但穗穗不著急,她本來就比池恆大。
男生的法定年紀在二十二歲,她二十歲的時候,池恆還要等四年才能領證。
他們的注意力是在池願願這裡,問她要嫁給那個男生嗎?
池願願的長相和賀承蘊如出一轍。
那雙眼睛,透著些許風流。
誰說女生就不能風流了。
「不一定,這個階段,沒有比他好的,下一個階段就不一定了。」
「高中、大學、社會,認識的男人都不一樣。」
甘甘雖然是隻喜歡阿布,卻也挺同意池願願的說法的。
「你替姐姐多看看,姐姐是就你阿布姐夫一個了。」
池願願問:「你們要領證了嗎?」
甘甘點頭,「馬上就七夕,定在七夕。」
大家都拍手祝福。
甘甘問嚶嚶,「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嚶嚶不太愛說話,賀淼淼原以為會像自己。
賀祁舟也覺得再有一個小賀淼淼挺好的。
誰知道她像賀祁舟,從小就不愛說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問一句說一句,不問,半天沒聲音,沉寂的彷佛沒這個人。
嚶嚶搖搖頭,她長得倒是圓潤,很可愛。
甘甘最愛捏她的臉,「那我們嚶嚶好乖。」
她又問陳慕許,「你爹那麼擔心,你這沒什麼動靜,是準備玩個大的?」
陳慕許笑了笑,眼珠子一轉,十分狡黠,「也許吧,這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的。」
甘甘打趣,「你可真是個小狐狸。」
跟親媽別無二緻。
他們這群孩子,多多少少都能看到父母的影子。
隻是不知道,未來的愛情,跟父母會有什麼樣的不同。
比如甘甘。
她的父母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恨之極。
但她從始至終都喜歡一個阿辰哥哥。
也馬上要和他領證了。
忽然,男生那邊燥亂起來。
甘甘出去看的時候,碰上臉色慌亂的池恆,「甘甘姐,阿布哥突然吐血了。」
「什麼?」甘甘趕緊跑過去,阿布嘴唇都已經發紫了。
她趕緊上前檢查。
賀加池說:「甘甘姐你別著急,我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了。」
他們一家都是醫生。
在寧城去的醫院,隻能是顧氏醫院。
還好這裡離顧氏醫院不算遠。
很快急救車就到了。
她陪著一起上了急救車,給顧沉敘打電話。
顧沉敘詢問情況後,在等待期間,通知了明檀。
「嫂子,你來顧氏醫院一趟,甘甘的未婚夫的狀況不好。」
明檀一時還挺驚訝,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麼回事,是壞了?」
顧沉敘說:「不是,聽甘甘的意思,他的狀態像是中毒,可他的脈搏沒問題,心跳和各方面的體征都正常,就是吐血昏迷,嘴唇紫了,具體的,你來了再說。」
甘甘和阿布坐急救車離開了。
其他人都還沒成年不會開車。
這次家長隻送他們過來,沒有跟著。
因為要住在這裡,也沒留下司機。
打車倒是可以,但要走好久才能打車,別墅區不能進計程車。
離得最近的,就是許靜宜家了。
滬城就在寧城上面一點。
陳慕許給她爸媽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很快他們就過來,順便接上他們。
醫院走廊隻有甘甘一個人在等,她的睡衣上還有血跡。
阿布已經進去搶救了。
這個時候,明檀出來了一趟,問吐血前的情況。
池恆說:「吐血前我們在打牌,晚餐沒有吃什麼特別的,我們都沒事,應該不是食物中毒,讓後打牌的時候,我們喝了豆奶和果汁,其他的沒有吃。」
他換了口氣接著說,「阿布哥也不抽煙,我們也不抽,正準備睡覺的時候,他剛站起來就吐血了,隨後暈倒,等我找甘甘姐過去,他嘴唇就紫了。」
明檀臉色沉重起來。
她開始教阿布的時候,紮針和配藥,都要自己先試一下。
不過她都盯著,如果是試藥或者操作失誤造成的。
每次給他檢查身體都能看的出來的。
這時,賀元白和江瑛趕到了,「怎麼樣?」
明檀問:「是有中毒的跡象,具體是什麼毒我還不清楚,而且他的狀態我從未見過,他在死亡,各器官卻沒出現衰竭。」
江瑛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明檀問:「你知道是什麼?」
江瑛差點暈倒,賀元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她嘴唇都白了,明檀感覺你給她餵了一顆藥丸。
「伯母,阿辰哥哥到底怎麼了?你快說,我媽媽才能趕緊救他。」
「你也別激動。」顧沉述也趕了過來,「她是賀辰的親媽,不可能想讓他有事的。」
江瑛這才握住明檀的手,在她耳邊說了些話。
明檀問:「你確定?」
江瑛點頭:「他生父就是這樣死的,我以為他能長到這麼大,應該是沒有遺傳下來。」
明檀看了眼甘甘。
難道她的女兒要和她一樣,明明高興的要和所愛之人領證了,卻在領證前死了?
這該不會是明家有什麼詛咒吧?
「我儘力。」
明檀回到急救室。
甘甘想問一問,但看江瑛的狀態很差,就放棄了。
她求顧沉述去查一查。
顧沉述說:「你先別著急,你二叔和你媽媽都在裡面,不會有事的。」
他壓低些聲音說,「阿布的身世除了江瑛沒人知道,也沒人問過,因為可能涉及一些隱秘的什麼,不好說出來。」
甘甘點點頭,「我明白了。」
池恆他們也都通知了家裡人一聲。
過了會兒,陸陸續續都到了。
原本以為再次聚在一起,是甘甘和阿布的婚禮。
怎麼突然就生命垂危了?
賀元白搖搖頭,眾人就沒先問。
還好他們的到來,讓走廊顯得沒那麼陰冷了。
想必阿布會沒事的。
手術室裡。
顧沉敘的冰癱臉上難得有了表情。
他神色沉著,眉心緊擰。
這不是好事。
他都覺得棘手的事情,那就很危險。
明檀也同樣表情沉著。
江瑛說的話她已經告訴了顧沉敘。
她也已經給阿布吃了葯。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器官也好好的,心跳和血壓沒有任何問題。
可他的身上很冷,臉上的皮膚已經白的沒有任何血色,顯得那嘴唇上的紫色很是駭人。
「江瑛也不知道什麼毒?隻是說阿布的親生父親也是這樣死的,而且這個毒有遺傳,但她當時生阿布迫不得已,也知道有這個毒,隻是因為他活過了二十歲,所以才以為沒有遺傳下來?」
明檀點頭,「她是這個意思,說這個是非法實驗室流出來的,她那個孩子就是為了證明是否會有遺傳攜帶性。」
她知道這些,是江瑛在甘甘和阿布訂婚的時候,私下裡偷偷和她說的。
但她當時也是為了提醒,重點沒說,剛才在病房外,補齊。
她推測出來的。
而且她這些年給阿布檢查身體,什麼都沒查出來,也沒測出一點病毒的存在。
所以她也以為沒事了。
今阿布吐血,她都沒以為是這件事。
畢竟遺傳性未必是百分百。
當時也是為了實驗而已。
實驗總有失敗的。
阿布要是個失敗的,反倒是好事。
可現在看不一定。
「那個實驗室沒了?」顧沉敘問。
明檀搖頭,「連一點數據都沒留下,全炸了,粉碎。」
那這就可難辦了。
顧沉敘看著一起上,阿布平穩的體征,「這無從下手救治啊,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活著。」
明檀能用的葯都用了,配合銀針排毒。
可他面色沒有轉好,所有數據都正常。
該不會是變異了吧?
這可麻煩了。
顧沉敘問:「這實驗的目的是什麼,我沒看出來?就為了看遺傳性?」
明檀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看起來應該是為了研究長生藥吧。」
顧沉敘看著阿布數秒,「這怎麼可能?那項試驗估計是殘害了不少人。」
明檀說:「你先出去和他們說一聲,做好準備,我也已經用盡了辦法了。」
顧沉敘點頭,走出了手術室。
甘甘立刻迎上來。
顧沉敘搖搖頭,「做好準備。」
甘甘直接暈倒了。
顧沉述將她送到病房裡,叫護士來輸液。
江瑛也是搖搖欲墜。
顧沉敘問她:「以前的實驗,你知道多少?」
江瑛搖頭,「我不清楚,我隻是被強行受孕,我跑過,但跑不出去,一直被看管著生下了孩子,然後就被送出了那座島嶼,後來還是我回了港城,見易琛,才知道他在易琛的手裡。」
她以前知道他到二十歲會死,就不打算和他相處了。
所以易琛一開始用他威脅的時候,她沒理會。
後來解決易琛的時候,還是把他帶了回來,不想讓他流落在外。
但又怕有了感情又失去。
她一直跟他比較疏遠。
可這麼多年,看著他活過二十到二十八,已然是感情深厚。
卻在這個時候,告知她,他會死。
「易琛可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