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竟然又有人要闖玉山深淵,這不是送死來了嗎?」
「是啊,五個多月前,一個煉虛境武者還有兩個歸元境武者進入其中,均未能出來,此刻屍骨恐怕都涼透了!」
「唉,真不知道一些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煉虛境都死了,還要往裡闖,真是嫌活的時間長了!」
「就是啊,就算是想要往裡面闖,至少也要在煉虛境之上吧!」
「看那兩人已經很接近玉山深淵了,能走出這麼遠,也很不容易了!」
來往行人三三兩兩站立在原地,雙目瞪大,緊盯那兩道身影,議論出聲。
在此處,最為吸睛的就是闖玉山深淵,無論武者正在幹什麼,隻要看到有人闖玉山深淵,必定會停下手中動作觀看!
隻不過,隨著遠處的身影越來越近,他們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對啊,他們的身影怎麼越來越近了?」
「應該是知道這玉山深淵的兇險,所以想要退縮了吧!」
「這也算是明智之舉了,當初那兩個歸元境武者若是知進退的話,也不至於喪命其中!」
「沒錯,這裡是玉山深淵,又不是其他地方,就算是退出來,也沒什麼!」
「這次進去恐怕他們就長記性了,下次就不敢進去了!」
來往行人見這麼多人駐足觀看,便也紛紛停下腳步觀看起來。
不過十幾息時間,這裡便已經有了上百人。
而蘇燼生望著那些圍觀的眾人,眉頭不由得輕輕皺起,若是讓這些人知道他們活著走出來了。
那麼,必定會惦記他們所獲得的玉山聖液。
屆時,若是消息傳出去的話,那恐怕會給他們引來殺身之禍!
南宮明月也是雙眼微眯,意識到了這一點,靈氣運轉間,便帶著蘇燼生踏空而行。
朝著遠處狂奔起來,眨眼間功夫,便已飛出百丈!
「咦~,他,他們好像就是五年前進入玉山深淵的兩個歸元境武者!」
「他們一個是宗師二重境,還有一個至少也是煉虛境,怎麼可能是他們呢?」
「一定是他們,那個女子極其貌美,我看一眼就不會忘記,沒想到他們竟然活著出來了!」
「沒錯,那個男子我看也像當初進入其中的那個歸元境武者,他們不會真的活著走出來了吧!」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身上一定有玉山聖液!」
一些圍觀之人瞳孔瞬間放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驚呼出聲。
五個多月前他們便在此處駐足觀看,如今恰巧還在此處。
愈發覺得那兩人與五個月前進入玉山深淵的那兩人相似。
而且,剛才他們並沒有看見有人從這裡走去玉山深淵,那兩人似乎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由此可以斷定,這兩人便是五個月前進入玉山深淵的兩人,如今活著走出來了!
一時間,人群之中強嘈雜之聲接連響起。
玉山聖夜這種至寶可活死人,肉白骨,甚至還能夠增加壽命。
如此至寶現世,必定會引來整個玉山洲,乃至整個烈陽皇朝轟動!
接下來,恐怕是要不太平了!
蘇燼生神色肅穆,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一旦消息傳出去。
整個玉山洲恐怕都將成為敵人,乃至烈陽聖地也是如此!
這實在太恐怖了!
南宮明月面色也是極其冰冷,體內靈氣飛速運轉,狂奔而去。
此刻她隻想要儘快回到紫幕神山,然後再思想對策!
然而,一道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二位如此著急,敢問是前往何處?」
此人乃是一名白髮老者,面相狡詐,帶有絲絲邪魅笑容,一身氣息已達煉虛四重之境!
「與你何幹?」
南宮明月神色冰冷,言語中帶有幾分寒意,低沉出聲。
蘇燼生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好了,恐怕接下來就會有很多人來追殺他們了。
想來,那玉山聖液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
否則,絕對不會被攔下來!
「我如今壽命無多,特來借一些玉山聖液用一用,希望慷慨解囊!」
白髮老者眼中滿是藐視之色,煉虛四重境氣息散發而出,嘴角帶著絲絲弧度。
「什麼玉山聖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南宮明月自然不會輕易將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至寶交出去,直接厲聲反駁。
「趕緊讓開,莫要擋住我們去路,如若不然的話,那就提前送你上路!」
「哈哈哈……」
白衣老者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了起來,隨即不屑道。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送我上路!」
南宮明月面色冷若冰霜,身上寒意綻放,靈氣運轉而出,未曾言語。
隻是這片天地的溫度驟降,冰冷刺骨!
正當要出手之際,又是兩道身影從不遠處狂奔而來。
這兩道身影均為老者,似乎閉關許久未曾出世一般,均為煉虛四重境!
「老鬼,死到臨頭了還出來做這種缺德事情啊!」
較胖的老者面帶戲謔之色,直接調侃出聲。
「這種事情竟然不喊上我們,還想吃獨食啊!」
較瘦的老者同樣是侃侃而談。
「少廢話,我感覺這個煉虛三重境的女子有點不對勁!」
老鬼面色凝重,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藐視之色,他隻感覺這股寒意刺骨,有些非同尋常。
要知道,到達他這個境界,就算是於冰下河水之中待上幾天時間,也不會感到寒意。
然而,在這姑娘身上卻能夠輕易察覺,這實在有些反常了!
「一個煉虛三重境武者而已,有什麼不對勁的,你不會動了歪心思,想連吃帶拿吧!」
胖老者不以為意,繼而調侃出聲!
「就是啊,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那槍還管不管用了!」
瘦老者同樣是嘲笑出聲!
老鬼雙眼微眯,並未繼續言語,而是緊盯著南宮明月,體內靈氣運轉,直接爆發攻勢!
「少廢話,一起出手,玉山聖液平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