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緊緊掐住他的脖子。
「額……額……」
一股窒息感襲來,外來的靈氣從他的脖頸處席捲他的全身。
讓他全身的法力全部紊亂,根本無法再調動。
死亡的氣息布滿他的全身,讓他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不可能,爹救我!」
寧無邪雙腿離地,毫無反抗之力,隻能求救。
寧玄燁同樣臉色難看,面色鐵青。
內心極為恐懼,元嬰之下皆樓。
就算他是金丹後期巔峰,在元嬰修士面前也過不了兩三個回合。
金丹和元嬰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奈何,在場這麼多賓客,他又是寧家老祖,還是朝廷的勛貴。
久居高位的他,有些拉不下來的臉求饒。
隻能威脅道:「我寧家可是朝廷勛貴,老夫更是朝廷命官。」
「閣下雖為元嬰期前輩,難道就不怕朝廷嗎?」
「朝廷,普通修仙者或許會給些面子,但你感覺我會被震懾到嗎?」林言冷聲道,絲毫不給面子。
他也沒忘記剛剛師姐所說的,留一個人的性命。
林言的手掌蔓延出一股詭異的墨綠色魔氣。
魔氣順著他的手掌,將寧無邪全身包裹,一點一點侵蝕。
「啊!前輩饒命。」
他的求饒聲剛剛出口,頓時便暈厥了過去。
林言一鬆手,寧無邪一整個便暈死過去,渾身被魔氣侵蝕,摔落在地面上。
「啊!」
一名金丹期長老看後,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化作遁光沖著大殿大門射去。
「我允許你走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貫徹大殿,一團魔火向著那名逃走的金丹修士射去。
金丹修士的護體靈光,在魔火面前就像紙一樣脆弱。
「啊!」
寧家金丹長老,瞬間被魔火吞噬,發出痛苦的哀嚎。
整個身軀不到十秒就被燒成了一團白骨。
剛剛他施展的魔氣魔火,全都來自於【幽冥心經】。
尤其是剛剛的幽冥鬼火,更是【幽冥心經】中最經典的神通之一。
「你們難道真不怕朝廷的報復!」
寧玄燁雙目爆發出血絲,當眾殘殺他寧家長老,絲毫沒有將他和朝廷放在眼裡。
「多說無益。」
鄭玉淑一整個飛射出去,就要擊殺寧玄燁。
寧玄燁畢竟是寧家長老,又怎麼可能毫無防備。
這座大殿布滿了陣法,寧玄燁一拍座下金椅把手,他的周身頓時升騰起一股陣法護罩。
將他一整個人包裹起來。
鄭玉淑一掌打在護罩上,竟沒能打破陣法防禦。
緊接著整個大殿都被陣法包裹了起來。
「這陣法可以抵禦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你們就被困在這裡吧,老夫去也。」
寧玄燁已經顧不得寧家其他人,最重要的是他先保命。
隻要有他在寧家就不會絕後。
寧玄燁控制金椅向後移動,背後的牆壁打開一個旋轉石門,他就要通過石門後的通道逃走。
可鄭玉淑怎可能放他逃跑,鄭玉淑修為雖然隻是元嬰初期,但的實力卻遠不止如此。
鄭玉淑伸出食指對準陣法光幕,指尖凝聚一股深奧的藍色靈氣,化作一根細針。
細針點在光幕之上,就好像針紮在了氣球上。
輕易的擊破陣法光幕。
本源之力的威力,遠不是一般的功法可以相比。
寧玄燁剛剛投入通道,心中剛鬆了口氣。
就聽到背後響起巨大的爆炸聲。
他引以為傲的密室大門,竟被轟成了碎塊。
一股龐大的法力餘波,將他震飛出去。
等他穩住身形,擡頭看去,竟然看到了鄭玉淑的面容。
下一瞬間,鄭玉淑就一把掐住了寧玄燁的脖子。
「告訴我,你把我鄭家之人關在哪了?」
「在……在……在……饒命啊,隻要你能饒了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問你,我正家之人呢?」
「我帶你去,隻要你能饒我一命,我馬上帶你過去找。」寧玄燁不斷的求饒。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鄭玉淑充滿殺氣的目光望著他。
「倘若你不放過我,你的父母也得死,難道你不想再看到他們嗎。」
死到臨頭寧玄燁依舊出言威脅。
「師姐,不用問他了。」
林言從後方緩緩走過來,他的手掌握著寧無邪的腦袋。
猛的將寧無邪甩了出去。
「剛剛我已經對他進行了搜魂,我知道他們關在哪。」
「哈,既然如此,就把它交給我吧,金丹後期修士的魂魄,對,我也是大補之物。」
綠油油的槐木元嬰突然冒了出來,盯上了寧家老祖。
「不,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被你吞噬靈魂。」
死的話,他還有轉世輪迴的可能,倘若被吞噬了靈魂,他就再也沒有了輪迴的機會。
「想自爆,還沒那麼容易。」
寧玄燁剛有一點自殺的念頭,就被槐木元嬰洞察,飛到寧玄燁的頭頂,他的小手一把蓋在他的天靈蓋上。
寧玄燁靈魂就被他一下抽了出來,緊接著大口一張,將其吞入腹中。
堂堂寧家老祖,就被輕易的吞噬了,就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大殿之中,蘇硯塵一腳將一名築基期的寧家之人踩在地上。
將那名修士兇膛內臟踩的粉碎,讓其吐血而亡。
整個大殿的寧家之人,全都被全部殺死。
隻留下一群瑟瑟發抖的賓客。
這群賓客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中期而已。
早已經嚇得面色慘白。
寧家三名金丹長老,在被林言搜魂後全部殺死。
身上的儲物袋被他拿走。
林言和鄭玉淑走了出來。
蘇硯塵:「你們家的其他人我都收拾乾淨了,剩下的這些人怎麼辦?」
蘇硯塵掃視了一眼參加宴席的賓客。
林言也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恐懼。
甚至有人滑稽的腳下出現了一灘溫水。
幾十上百歲的修仙者竟然被嚇出了尿。
「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和這群人沒有關係。」
「明白。」蘇硯塵點點頭,「但是這兩個人呢。」
蘇硯塵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兩名鄭家長老。
那兩名鄭家長老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甚至褲襠已經濕了。
「玉淑,玉淑,求你饒我們一命,我們都是鄭家的人。」
「玉淑,還請你看在家主的面子上,還有這幾年我們也為鄭家做出的貢獻,饒我們一命吧。」
「我們也是被寧家逼的無奈,這才沒有辦法的。」
鄭玉淑冷聲道:「被逼的,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那麼好騙。」
「玉淑,玉淑,我們錯了,你饒我們一命,讓我們做牛做馬都可以。」
「你們不配。」鄭玉淑一揮手一道月刃斬去,直接將二人斬成血霧。
處理完兩名家族叛徒,鄭玉淑走到鄭玉妍面前,牽住她的手。
「走,我們去找爹娘。」
「嗯。」鄭玉妍點點頭。
幾人飛出大殿。
就當眾人鬆了口氣時,外面傳來一陣幽幽之音。
「天黑之前,誰也不能出大殿,否則格殺勿論。」
這個聲音讓眾人沉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哪怕林言等人早已經離去,他們也不敢走出大殿一步。
就算到了夜晚天黑,他們依舊不敢走出大門。
一直到第2天早上,這才有人嘗試的走到門邊。
在探出頭髮現真的沒有人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發現無事發生後,趕緊逃離了寧家。
幾日後,寧家被滅滿門的傳言在齊國傳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