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感覺不好吃嗎?」
「不,不是,很好,隻是我吃不下去。」
「為什麼啊?」
「你把好的給我,你們怎麼辦?」
「沒關係的,我們平時就吃那個,我爹說了,有客人來一定要好好招待,沒事的,你不用在意我們。」
哪怕女孩兒這麼說他也依舊吃不下去。
將一隻手伸入兇口,從裡面掏出了一袋銀子。
這還是他入宗門之前,從賈家得到的銀子。
自從進入宗門,銀子這種東西就在於用不到了。
「這是我們借住的錢,你收下吧。」林言把那袋銀子遞了過去。
袋子鼓鼓囊囊,裡面足有幾十兩銀子。
「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能收。」
女孩慌忙的把袋子推了回去。
「我爹說了,我們幫助人不是為了錢,這我肯定不能收。」
……
獵魂山,一處空曠之地,地面打出「嘭!」的一聲。
四周的碎石泥土被掀飛,一隻手突然從地面伸了出來。
「噗!」
緊接著一顆頭顱又鑽了出來。
「咳咳咳,呸呸呸!」
「媽的,這獵魂山也太危險了。」
「一上來就有十幾隻鬼狼襲擊,早知道這麼倒黴,出門就給自己算上一卦了。」
白鶴野猛的從土中鑽了出來,拍了拍渾身泥土。
他現在衣服上臉上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土,根本拍不幹凈。
「不過幸好功夫不負有心人,逃亡的路上竟然還遇到了一株【鬼臉花】,加上師弟那一朵應該就有兩朵了吧,也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白鶴野看到林言發的信號彈後,立馬就前往和他匯合。
隻不過前往的路上,同樣遭遇了鬼狼的攻擊。
而且他遭遇的數量更多,足有十幾隻。
白鶴野修為雖然高,但猛虎架不住群狼啊。
他也隻能逃竄,在逃竄的路上,也發現了一株【鬼臉花】,順手就拔了出來。
他採摘的過程很是暴力,對【鬼臉花】本身肯定是有損傷。
緊接著他利用土遁之術,隱藏在泥土下丈許深處。
他修鍊的是土系功法,施展的土遁之術也是最基礎的。
可以隱藏其中,卻無法和那些大能修士相處,在泥土之中遁行千裡。
他隻能在原地位置待著,但欺騙那些沒有什麼靈智的鬼狼,已經綽綽有餘了。
就在他返回的途中,卻發現面前一片狼藉的地方。
被摧殘折斷推倒的大樹,碎石遍地,就好像有十幾名築基期修士在這裡大打出手了一番。
「這是怎麼回事兒?」
白鶴野在泥土之中隱藏了一天才敢出來。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沿著痕迹仔細看了看,突然看到一處石頭下面,好像壓著什麼東西。
白鶴野揮手掀飛了碎石,竟從裡面看到了一個儲物袋。
將儲物袋吸入手中,神識探查進去。
發現裡面有上千塊靈石,還有一些法器,符籙等等修士的基本家當。
「還真有修士在這裡鬥法啊!」
白鶴野看到這儲物袋更加確認了。
「看樣子還真有很多築基修士在這裡爭鬥過,不行不行,築基修士鬥法,我可參與不進去,趕緊跑。」
說著白鶴野也顧不得什麼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
林言這裡,女孩一直推辭,無論他說什麼,女孩就是不肯收下銀子。
無奈林言隻能暫時放棄。
碰巧這個時候,大門再次傳來敲門聲。
「秀兒,開門,爹回來了。」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我爹回來了,我去開門。」
女孩兒急忙起身跑了出去。
林言也一起跟了出去。
打開大門,隻見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的黑臉男孩兒。
「秀兒,做好飯了嗎?我和你弟都快餓死了。」
「做好飯了,就在廚房。」
「我們馬上過去。」
中年男子剛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容。
「哎,這位是?」
中年男子和男孩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林言。
林言對他們微微一笑。
「在下姓林,和師姐和猛獸爭鬥受了傷,所以借貴府休息一晚。」
「對,爹,是這樣的……」
女孩詳細的剛剛二人進門討宿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女孩兒的父親這才笑道:「原來是客人呀,快請進,快請進。」
女孩父親熱情的招待,幾人再次進入廚房。
看到桌子上擺放的饅頭和鹹菜,中年男子的表情略微閃過一絲尷尬。
不過稍縱即逝,就熱情的邀請林言坐下。
之後端起一旁的一個茶罐看了看裡面是空的,更有點尷尬。
「柱兒,你去村長家借點茶葉過來,秀兒你再去燒點水。」
中年男子對著兒子和女兒說道。
「哦。」男孩兒隻是點點頭,就向外走去。
「不用,不用,我不愛喝茶。」
林言搖搖頭。
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拿茶葉自然是想招待他。
「這客人來了,怎麼都沒有茶呢,沒事,很快就能好。」說著他繼續讓兒子去。
男孩兒跑出了門,女孩又開始忙活著燒水。
一時之間讓林言尷尬的腳趾都快摳出進來地闆。
這一家人對他如此的熱情,反而讓他十分的不習慣。
林言一時間想要逃離這裡。
「坐,沒事坐。」
中年男子示意林言坐下。
「林先生,你怎麼來到我們這個村子了。」
「我看您的稱呼,師弟師姐,你應該是個門派中人吧。」
「我聽說百裡外的谷城有一個虎威幫,不知您是不是這個幫派的。」
「不,在下的宗門,距離這裡很遠,估計大叔您應該沒聽過。」
「原來是這樣,那為啥要來我們這個小村子啊。」
「本來是打算去附近的,結果受了傷才不得不過來。」
「原來是這樣,那先生您的那位師姐沒事吧?」
「嗯,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二人就這麼一問一答的閑聊起來。
過了一會兒,外面又有一個嚷嚷的女人走了進來。
「獨孤窮,你給我出來,我問你,誰讓你去村長家借茶葉的,還有誰住到我們家來了。」
門外,一個頗為潑辣的婦女聲音傳了進來,林言和中年男子一同望了過去。
隻見那名婦女拉著剛剛男孩的衣服把他拽了進來。
那男孩一臉的不服,斜眼瞪著婦女,手裡拿著一小包東西。
中年男子皺著皺眉,尷尬沖著今晚笑了笑,向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