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其中一名醜陋漢子突然暴起,手中出現一把斧頭法器,沖著一名執法修士扔了過去。
「找死!」
那名被攻擊的執法修士,臉上浮過一絲冷笑。
背後飛劍飛出,迎著那柄巨斧就射了出去。
一時間幾人戰作一團,那三名醜陋漢子自然不是對手。
幾個回合下就落了下風,法器也被收的收,禁的禁,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表情突變,就想要突圍逃跑,可又哪是那五人的對手。
輕易的就被抓了回來,打了個半死貼上定身符籙,三人被抓著後背提在半空之中。
從林言發現這些人,到事情解決,中間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那是大齊劍宗的執法修士?」
林言通過那五個人的服飾,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五名執法修士猥瑣之人,目光突然看向林言所在方向。
林言微微一怔,感覺自己好像被發現了。
那人徑直向他飛來。
林言心中略微有些忐忑,不過轉而一想又鎮定下來。
保持平靜的應對。
為首執法修士飛到距離林言數丈處,上下打量了林言幾眼。
「你是那個宗門的修士?」
今天林言出來,自然是易過容,也並未穿宗門服飾,對方的詢問也屬正常。
「這位師兄,在下大齊劍宗弟子。」
「哦?你也是同宗弟子?有何憑證。」
「這是在下的身份令牌。」
林言拿出一個玉佩扔給對方,對方接過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又把令牌扔了回去。
外出身著便衣的弟子不在少數,因為同樣不想暴露身份的修士不止林言一個。
就連他們這些執法修士,也都做過類似的事情。
所以對於林言為何沒有穿著宗門服飾,他並未詢問。
「最近附近出現了一些散修,專門打劫方式來往的宗門弟子。」
「前幾日我劍宗弟子又有一人深受其害,儲物袋被奪,自身身受重傷。」
「宗門大怒,長老特派我等前來捉拿,想必剛剛你也看見了。」
「身為我劍宗弟子,我身為執法修士自然有責任提醒,那群賊人並未被一網打盡,我等將這三人帶回去,還要審問。」
「這位師弟日後再來坊市,最好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最好兩三人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否則遭遇歹人迫害,隕落風險很大,師弟可能記住。」
執法修士表情莊重,給林言一種鐵面無私之感。
「多謝師兄提醒,師弟一定謹記。」
「這件事還請師弟多多提醒其餘的師兄師弟們,以免他們遭遇意外。」
「是,師兄,在下回去一定提醒其他的師兄弟們。」
「嗯。」
「師弟應該也是回宗門吧,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這……」林言露出猶豫之色。
「怎麼?師弟有什麼顧慮?」為首執法修士眼神微眯,露出懷疑之色。
「不,哪有什麼顧慮,能夠跟師兄們一同返回,身體自然是安全感十足。」
「那就一起走吧。」執法修士淡淡道。
為首執法修士將林言帶了過去。
「隊長,此人是誰?」另外一名執法修士問道。
「這位是我們宗門的師弟。」
「師弟?」
其餘之人帶著略帶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
實在是現在的林言,鬍子拉碴顯得很是邋遢。
他們感覺這不像是本宗弟子。
「隊長沒有搞錯吧,可檢查過他的身份令牌?」
「你認為我會那麼馬虎,連身份令牌都不檢查就確定身份。」
「自然不是,隻是……」
「好了,這位師弟和我們一同返回宗門,不用多說什麼。」
「哦,原來如此。」
眾人這才明白下來,對方的身份是真是假,隻要返回宗門就知道了。
一路上,一人在旁邊和他閑聊。
「這位師弟不知叫什麼名字?」
「師弟出自哪一峰,不知師尊是誰?」
「師弟這飛行法器不錯呀,似乎是件極品法器。」
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襲來,讓林言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當他說出自己的師傅是玄塵長老,師姐是鄭玉淑的時候。
這是這些執法修士真的相信他是大齊劍宗弟子。
「原來師弟是玄塵長老的高徒,師姐鄭玉淑的大名在下早有耳聞,那可是我大齊劍宗外門有名的美女,我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對啊,不是最近鄭師姐如何?」
「師姐她很好。」
「對了,我聽聞玄塵長老好像最近失蹤了,不知是不是外出採藥了?」
「我剛剛拜入師傅門下不久,師父他老人家的事情,我又沒有敢太過多問。」
「原來是這樣,那不知現在玄塵峰的事務由誰主持?」
「由鄭玉淑師姐主持。」
「原來是鄭師姐主持……」
他們就這麼一邊飛遁一邊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鄭玉淑的事情很感興趣。
自從提起鄭玉淑的話題,之後就再未停過,好像在有意無意的打聽。
等到他們到了宗門分開林言遠去,執法修士之中有一人湊到隊長身旁。
「隊長你要努力了,幾年不見鄭師姐都已經築基了,你被師姐甩開了。」
「哼。」
之前隊長哼了一聲,斜眼瞪了他一眼。
「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們有任務在身,還不快上交任務。」
說完他再不說話,轉頭飛遁而去。
「呵呵,一看隊長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沒有忘記鄭玉淑師姐。」
「是啊,是啊,幾年前的試煉上隊長輸給了鄭師姐,好像就對其一直念念不忘,他雖然嘴上沒有那麼說,但是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是啊,我感覺隊長是喜歡上鄭師姐了。」
「嘿嘿嘿,我感覺也是。」
幾人一邊討論,一邊不時發出嬉笑聲。
「你們別做夢了!」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嬉笑。
「不是我出言打擊,隊長和鄭師姐是不可能的,他們的身份就不允許。」
「隊長是人不錯,但畢竟出身不好,是被他師傅從凡間帶來的。」
「鄭師姐出身修仙世家,最後嫁給的也隻能是世家子弟,或者是高階修士。」
「就算隊長再努力,也跟不上鄭師姐的步伐。」
「你胡說什麼,師姐可不是那樣的人,我見過她,他人那麼溫柔,又豈是嫌貧愛富之人。」
「師姐可能不是,但他的家族絕對是,難道他一個人能拗得過家族,好了,這種事你們是不明白的。」
「你!」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這種事又不是我們說的算的,我們在這吵什麼。」
「對啊,趕緊去上交任務,這種事不是現在說的時候。」
「哼。」
打斷了二人的爭吵,幾人帶著那三名醜陋漢子前去交差。
對於他們的爭吵林言自然不得而知。
他返回洞府後就拆下了自己的偽裝。
將所需要的法器放入儲物袋中,迎接第二天的任務。
第二天,三人按時在玄塵峰集合,等林言到的時候鄭玉淑和白鶴野也早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師姐,我來晚了。」
「沒有,你來的時間正好,我們出發吧。」
鄭玉淑從腰間儲物袋拿出一個玉牌狀法器。
他沖著空中一拋,玉牌迅速變大。
鄭玉淑率先縱身一躍跳上玉牌,白鶴野緊接著也跳了上去,之後林言跟上。
鄭玉淑操控玉牌法器飛遁而去,剛剛飛出去沒一段。
他們就遇到了一個人。
林言看清那人面容後,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