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紫霄神風劍攜帶著焚靈焰可以輕易折斷蠻荒劍龍的軀體。
面對幾乎全靠靈陣保護的靈海戰舟,也肯定不是問題。
「竟然想用肉身硬撼我靈海戰舟,簡直是不知死活,哈哈哈,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看到林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祖天龍簡直大喜過望。
對於自己的靈海戰舟,他無比信任。
不要說對方一名區區元嬰初期修士,哪怕對方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絕不可能在正面撼動靈海戰舟。
靈海戰舟畢竟是彙集了眾多天材地寶,靈石礦材所煉製出來的大型戰舟,絕不是修士以肉體之力就可以對抗的。
除非,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化神期修士。
這種可以掌握天地之力,運用天地法則之偉力的神人。
但對方顯然不是,對方要是是的話,早就把他們全滅了,怎麼可能還被他們連續追了大半個月。
相對於祖天龍的自信,許飛雁則顯得更加小心,他沒有祖天龍的那種囂張的表情,更多了一分凝重。
她對靈海戰舟的了解,雖然比不過祖天龍,但對這種赫赫有名的法寶也是早有耳聞。
同樣相信戰舟的威力不是修士的肉體可以阻擋的。
但林言反常的舉動依舊讓她內心升起了一絲擔心。
「祖道友,小心謹慎一些,我看此人不像是會送死之人。」
「放心吧許道友,管他像不像的,我直接碾過去,難道他還有機會逃跑。」祖天龍得意道。
林言背後的七彩鳳翼展開,一整個充滿雷電之力。
七彩鳳翼瞬間被紫色雷電包裹,通體變成了一種顏色,紫色雷電不斷蔓延。
他手中紫霄神風劍已然成型,擡起手掌,將手掌舉過頭頂。
光球之內的紫霄神風劍對準靈海戰舟。
靈海戰舟內的許飛雁率先第1個發覺的不對。
「不對,有問題,快停下用靈炮反擊。」
「啊?」祖天龍猛然一驚。
電光火石之間,林言已經將手中的靈球投射出去。
靈球飛出,化作一柄飛劍。
飛劍迎風變大,很快就化作一把丈許長的雷電之劍。
「晚了。」許飛雁一掌打在一架靈炮之上,為靈炮充能。
靈氣炮管內剛剛凝聚靈炮,一柄帶著雷聲的飛劍已然抵達了靈海戰舟的面容。
靈海戰舟一整個重重大陣展開,無數咒紋在光幕之上流傳。
肉眼看去防禦力驚人,哪怕元嬰初期修士連續轟炸個三天三夜,也破不開這大陣的防禦。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超出了靈海戰舟內所有人的預料。
紫色飛劍外冒出的重重黑焰在觸碰到戰舟光幕時,就好像火焰遇到了白紙,輕易的燒透了光幕。
靈海戰舟的層層防禦光幕,好像變成了一個笑話,像個婊子,說進就能進。
紫霄神風劍徑直貫穿蓄能的靈炮,靈炮瞬間四分五裂。
緊接著穿透靈海戰舟本體,沖著戰舟控制室的眾人飛入。
「不好。」
眾人臉色大變,率先反應過來的肯定是元嬰期的三人。
祖天龍、許飛雁、程嘯三人急忙化作遁光躲避。
身後的金丹期修士反應慢一步,反應過來過後也都紛紛躲避。
隻有一個倒黴蛋,躲避的最慢,導緻沒能躲過去,直接被劍其腰斬成了兩半。
堂堂的金丹修士,被輕易斬殺。
「嘭嘭嘭!」
神風劍穿透控制室,接連貫穿了,後方多道牆壁,幾乎要把靈海戰舟從頭到尾的貫穿。
眾人回頭,看著貫穿過去的紫霄神風劍,一個個的臉色全是震驚,不可思議的神色。
尤其是祖天龍,一臉的獃滯,嘴巴張的像O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整個怔在了原地。
靈海戰舟雖然被前後貫穿,卻依舊沒有停止。
龐大的戰爭依舊向前,幾乎快要碾壓到林言面前了。
林言背後的七彩鳳翼爆發出猛烈的雷鳴聲。
他一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電,一陣打雷聲過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下一秒出現,已經是數百丈之外了。
就像林言所說的,一擊過後,他隻是看了靈海戰舟一眼,就沒有任何猶豫的再次施展雷遁之術。
幾次施展後就消失了蹤跡。
靈海戰舟之內的眾人,依舊盯著被林言破壞的地方獃獃的看著。
祖天龍合上即將要流出口水的嘴巴,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祖天龍幾乎是怒吼出來的,情緒異常的激動。
許飛雁反應過來後看了她一眼,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也升騰起一股恐懼。
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而且被破壞的痕迹就在眼前,他簡直不敢相信。
靈海戰舟居然被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一擊貫穿了,不要說是她,說出去估計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
一名金丹期修士有些畏縮的問道:「許師叔,我們還要追嗎?」
許飛雁猛的轉頭看了問話弟子一眼,那名金丹期修士立馬又閉上了嘴,露出顫抖模樣。
許飛雁轉念一想,這名師侄問出的話,其實也是她想問的。
都這種情況了,難道還要追下去?那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許飛雁內心搖晃了幾下腦袋,看了一下憤怒的祖天龍。
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地上被破壞的碎片緩緩漂浮起來,重新組合。
許飛雁瞪大了眼睛問道:「靈海戰舟還有自主修復的功能?!」
祖天龍的拳頭捏得噼啪作響:「靈海戰舟確實可以自我修復,然而卻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靈氣。」
「且在修復期間不能再使用了,可惡,可惡的小子。」
許飛雁明顯鬆了口氣。
「祖道友,你先不要激動,既然現在靈海戰舟暫時無法使用,那我們就停下來,再規劃一下戰略。」
「對方已然表現出不同凡響的實力,再這麼盲目的追下去,是愚蠢的表現,對我們沒有絲毫的好處。」
「說不定還會落入對方的圈套,我們停下來,從長計議一番。」
祖天龍內心雖不甘心,但他清楚許飛雁說的是對的。
對方剛剛的一擊就像一個bug,完全超出了祖天龍的認知。
他不明白,一個普普通通的元嬰初期修士,是怎麼能夠辦到這一切的?
總不能是對方隱藏了什麼修為,或者底牌是某個化神大佬給予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
眾人落在山峰之上,祖天龍將飛舟變做巴掌大小,托在手中像撫摸小貓小狗一般輕輕撫摸。
祖天龍的內心幾乎在滴血。
這可是他唯一的一艘靈海戰舟,也正是有它的存在,他們家族才能屹立樂劍城不倒,世代擔任樂劍城城主一職。
倘若沒了這靈海戰舟,憑藉他們隻有一名元嬰修士的家族,肯定不能繼續像以前那麼作威作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