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翼獸帶領著其他三頭妖修返回地面,遇到了統領妖族的妖王。
「盟主大人!」
灰翼獸跪地對著睚眥王行禮。
睚眥王看了他們四妖一眼,在虎紋妖修的斷臂上多看了一眼。
「怎麼回事,你們遇到強者了?」
「盟主大人,我……我們遇到了一夥人族修士。」
灰翼獸吞吞吐吐的樣子,讓睚眥王的眉頭一皺。
「具體什麼情況?」
灰翼獸將他們遭遇林言一行人的經過詳詳細細的敘述了一遍。
「什麼,有這等事!」
睚眥王表情難看,眼珠子左右搖擺。
「盟主大人,我這就帶人追上,斬殺了這一行人。」
一旁一頭海族妖修主動請纓。
「慢。」
睚眥王擡手阻止了他。
「盟主大人,這是何意?」海族妖修不解。
「我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估計附近的人族修士早已經察覺到。」
「根據剛才所說,那是4名人族元嬰期修士,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不懷疑你可以擊敗他們,但是你有把握斬殺他們嗎?別忘了,人族修士其他神童一般,卻非常善於保命。」
「一旦追擊太深,很容易遭遇埋伏,現在最重要的是開採幽藍靈晶,在有限的時間內,開採的越多越好。」
「至於其他的,都可以,日後慢慢解決。」
「神龜子。」
「屬下在。」
一旁的妖龜拱手。
「命令下去,除了負責警戒的人外,其餘所有人都下礦採集。」
「是。」
睚眥王重新瞥了虎紋妖修一眼。
「帶他下去療傷,療完傷之後繼續任務。」
「……是。」灰翼獸猶豫一下,還是遵從了命令。
就算他心中再不甘心,也不敢違抗睚眥王的命令。
這可是四大妖王中的最強者,也是此次聯軍的盟主。
但凡他敢違抗盟主的命令,給他安上一個違抗軍命的帽子,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睚眥王心中卻默默的記下這件事。
「狡猾的人族修士,趁亂摘果子,倘若再讓我遇到,我必殺之。」
睚眥王本身就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要不是為了大局考慮,他都想親自帶人追殺上去。
林言幾人連續飛遁十幾萬裡,發現竟無人追來。
商靈韻:「奇怪,那群妖族竟然沒有追我們。」
林言:「這裡畢竟是人族地盤,估計他們也怕追的太深,反被我們包了餃子。」
鄭玉淑:「有道理,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還要去妖獸海淵嗎?」
蕭莫凡:「都這種情況了,必不可能去,我考慮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考慮別的。」
林言:「我同意蕭兄的想法。」
商靈韻:「我也同意。」
鄭玉淑:「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也同意。」
幾人共同乘上一座飛行法器,一同飛往一個方向。
幾日後。
仙友空間內。
空間器靈從幽藍靈晶內抽出一縷淡藍色線狀靈氣。
這一縷靈氣隻有三寸長,精巧靈動,猶如活物一般。
在這裡靈氣被抽出來後,幽藍靈晶,失去光澤,粉碎成石渣。
這就是水之本源之力。
它被空間器靈封印在透明光球禁制之內。
空間器靈的對面,林言閉目盤腿而坐。
器靈輕輕一彈,光球被射入林言體內。
林言緊閉的眉頭皺了皺,額頭上滲出汗水。
表情越來越痛苦。
器靈的手指尖不斷射出靈氣注入林言體內。
林言感受到水之本源之力在進入自己體內後,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哪怕是道心堅定之人,也難以承受如此程度的撞擊。
「靜心,全力護住心脈。」器靈提醒道。
「嗯。」
林言點點頭,額頭上豆大的汗滴流下來。
哪怕這個過程他已經經歷了多次,依舊難以適應。
三天三夜的時間過去,體內的本源之力終於安靜下來。
在林言和器靈的聯合下,壓制了下來。
丹田處,元嬰小人雙手抱著被壓制下來的本源之力光球。
總算是鬆了口氣。
將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旁邊還有另外兩顆被壓制的本源之力。
林言睜開眼,對著空間器靈拱手:「多謝前輩。」
「不必謝我,這本來就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以你現在的修為,體內最多儲存三顆本源之力,再多你就壓制不住了。」
「接下來你就慢慢煉化第一顆,等到能夠完全煉化,你就能調動小部分的本源之力。」
「嗯。」林言點點頭。
「對了,以後你也不用稱呼我為前輩了,這樣叫我感覺怪怪的,我其實有名字,我叫文燼,你稱呼我一聲文老就可以了。」
「文老。」
「很好,你出去吧,我要為下一個融合了。」
林言的神魂抽出空間,銀梭之中的他睜開眼。
「結束了?」鄭玉淑問道。
「結束了,下一個該你了。」
林言將仙友令交給鄭玉淑。
這段時間來,他們都是輪流接受文老的輔助融合。
因為整個過程太過痛苦,每融合本源之力一次都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再次融合。
所以幾人都是輪流來的。
一人融合的同時,另外幾人就在外界好好消化本源之力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好。」
鄭玉淑接過仙友令,進入打坐狀態,神識進入其中。
「莫凡兄,找到合適的地方了嗎?」
蕭莫凡看著地圖,回答道:「我看中了這個位置,比較隱蔽,地圖上說這裡常年雲霧繚繞,不易被發現,我正趕過去。」
林言看了看地圖上標記的地方,感覺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到達還有幾天的路程?」
「不用太久,隻需半日即可。」
「很好。」
半日的時間很快過去。
幾人的眼睛很快就被雲霧遮蔽。
還好這些雲霧雖然可以遮蔽視線,但還難以遮蔽神識的探查。
飛梭穿梭在雲霧之中,尋找合適的地點。
一座靈脈山內,開闢出一個巨大的簡陋洞府。
洞府中心有一個連接靈脈地心的深洞。
深洞的洞口,設置著一座龐大的陣法。
陣法上空,漂浮著一艘龐大飛舟。
陣法的力量,牽引著靈脈底部的靈氣注入飛舟。
飛舟在靈氣的滋補下,緩慢的修復著。
一旁,祖天龍擡頭看著飛舟,眼神中儘是心疼。
許飛雁緩緩從其身後走來。
祖天龍回首看了一眼。
「許道友來了,可曾調查出那幾個混蛋的下落?」
許飛雁搖搖頭:「沒有,不過我獲取了另外一個驚人的消息。」
祖天龍冷哼一聲:「哼,我現在除了那個損壞我靈海戰舟的傢夥,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