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宗門苦之久矣,要不是她的神通不凡,恐怕早就遭受報復了。
就連謝傲這種中期修士,大多時候也都敬而遠之。
謝傲有意從側方拉開一步,遠離狐媚子,解釋道:「我已與其中一人交過手。」
「那人修為雖是元嬰初期,奈何擁有一項古怪的神通。」
「那神通十分恐怖,可謂削寶如泥,一個照面,就將本座的玲瓏塔古寶斬成了兩半。」
「什麼!」被邀請的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面上皆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謝門主,你該不會是和我等開玩笑吧。」白髮老翁質問道。
「門主的玲瓏塔古寶我等也都有所耳聞,乃是一件上品古寶,聽說這件古寶在謝門主手中屢立奇功,對付過不少大能修士。」
「攻防一體,在鎮敵困敵方面更是少有古寶能與之相提並論,怎麼可能會被一擊斬成兩半。」
「不要說我不相信,另外二位道友恐怕也不會相信。」
骷髏面具人,狐媚子也都紛紛點頭,目光都看著謝傲,希望他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謝傲:「我知道我說的話的確有些匪夷所思,然而這的確是事實,在下也不必如此自污讓各位道友嘲笑。」
一旁老嫗插嘴道:「盟主所言的確是事實,當時老婆子我也在場。」
「要不是親眼目睹,我也不敢相信。」
白髮老翁恍然:「怪不得謝兄要邀請我等三人,倘若那人真的如此恐怖,我等又豈是對手。」
「崔道友不必心急,我與之交手雖短,但也能夠洞悉那人的實力。」
「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雖然的確強出普通初期修士幾分,但那斬斷我古堡的神通絕不可能頻繁使用。」
「否則以那神通之強,不要說是元嬰中期修士,就算是元嬰後期修士恐怕也難以應對。」
「他那無堅不摧的神通和我交手時也僅僅使用了一次。」
「他如果能夠頻繁使用,何不多使用幾次,隻要他再多使用個兩三次,就算老夫也必然會被斬殺。」
「然而他卻沒有,這已經可以說明問題了。」
「我也早有準備,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那人的古怪神通。」
「諸位隻要輔助我斬殺了那人,幫我擒獲那名女子和他身上的東西,之前答應的報酬,我願意再加三成。」
「三成!此話當真。」骷髏面具人連忙追問。
「本座從不打誑語。」
「好,既然謝兄如此大方,我等必然不會出工不出力,今日就幫助謝兄斬了那人。」
「嗯。」
「嗯。」
白髮老翁和狐媚子也都紛紛點頭,可以看出謝傲許諾他們的報酬一定十分豐厚。
謝傲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的陣法,「那我們就靜待這群人的消耗,等他們法力耗盡,就是我們出手滅殺的時候。」
「謝門主做事真是謹而又慎,面對三名元嬰初期修士,不但集結了四位元嬰,十幾名金丹。」
「還拿出了自己培育已久的珍稀靈獸做誘餌,消耗他們的法力。」
「我想今日之事,定安不會有什麼差池。」
「那當然,我等五人,兩名中期,三名老牌初期元嬰長老,若是拿不下三名元嬰初期,我想這元武國之中,我等也不必再混了,哈哈哈。」骷髏面具男笑道,話語中充斥著自信和放鬆。
他是真的這麼想,計劃做到這一步,在他眼中早已萬無一失。
斬殺已經是必然,現在最重要的是防止他們元嬰逃跑。
元嬰修士之所以難殺,就是元嬰出竅後的瞬移神通難以克制。
礦脈之上維持陣法的林言,耳邊傳來傳音之聲,聽完傳音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什麼!?」
林言發出驚疑之聲。
他的聲音並沒有壓制,故意讓一旁的鄭玉淑和南痕淵聽見。
二人同時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林兄,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驚疑?」
「硯塵,將你剛剛發現的再說一遍。」
「好。」
這一次蘇硯塵同時向三人傳音。
「剛剛我在治療朱焰鳥的時候,發現他體內有神魂禁制,這朱焰鳥並非野生妖獸,而是他人的靈獸。」
「怪不得,我說為何此地會出現朱焰鳥,原來是他人豢養的。」南痕淵道。
蘇硯塵:「而且這隻朱焰鳥已經懷孕,腹中孕有胎卵,我在想既然是他人豢養的靈獸,為何會被這群火靈獸追趕。」
「而且它一遇到我們的法陣,就拚命的想闖進了,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點太巧合了?」
蘇硯塵的話引起眾人的警覺,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些巧合。
換個想法來說,他們現在面對的這些煞火靈獸,可以說就是朱焰鳥引來的。
但是它為何要這麼做呢?
三人都不是笨蛋,立馬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是驅虎吞狼之計,有人要陷害他們。
不得不說這個陷害他們的人,也真的捨得下本兒。
竟然犧牲了一頭六級的朱焰鳥,這樣的妖獸不培養個百年時間絕對培養不出來。
其中消耗的天材地寶,也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竟然就如此拿出來當做了誘餌。
這個想要陷害他們的人也不難猜,在進去天火領域後,他們所得罪的無非就一人而已。
「魔輪門!」林言,鄭玉淑,南痕淵異口同聲,同時說出了這個名字。
「呵呵,想來也是,也隻有魔輪門門主這種身份的修士,才能如此捨得本。」
「一般人誰會拿得出六級妖獸做誘餌。」鄭玉淑輕笑。
「看來那位謝門主真的很想除掉我們,為此不惜代價。」林言冷笑。
南痕淵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個方向,雙目散發藍色靈光。
林言和鄭玉淑發現了南痕淵的變化,也都順著他的目光向著那個方向望去。
遠處,一直盯著礦脈的謝傲面色一變。
「我們被發現了。」
「咦?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發現我們,我等距離礦脈三百多裡,就算是元嬰後期修士的神識恐怕也難以察覺。」
「更何況他們還在分神維持陣法,對付那群火靈獸,是如何發現我們的?」老翁不解。
狐媚子:「這二人絕非一般初期修士,謝兄對其如此重視,看來並非小題大作。」
「他們好像向我們飛來了!」骷髏面具男舉起手指指向前方驚呼道。
沒想到林言等人會主動向他們出擊。
林言三人在發現謝傲一行人後,迅速確定了對方的人數。
「五名元嬰,兩個見過的,三個沒見過的。」
鄭玉淑:「不錯,兩名元嬰中期,三名初期,還有十幾名金丹期的修士,陣容豪華啊。」
南痕淵輕笑道:「看來他們是抱著必殺我們的準備來的。」
面對如此恐怖的陣容,他竟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
林言:「與其在這裡被對方消耗,不如主動出擊,南兄你感覺如何?」
「林兄所言正是我所想。」
「好,靈兒,我的位置交於你來鎮守,無需其他,隻需維持好陣法即可。」
金木靈回頭點頭答應:「好。」
他飛至林言身旁,接過林言的陣盤。
「我也來幫忙。」蘇硯塵飛出礦洞,來到鄭玉淑身旁。
「師娘,您的陣盤交給我吧,您去協助師父吧。」
「好,那就交給你了。」
蘇硯塵接手鄭玉淑的陣盤。
南痕淵一揮手,從他體內飛出一隻黑袍人影。
人影竟然有元嬰期的實力氣息,順利從他手中接過陣盤。
林言一揮手,紫電寒蛟、寒玉蟾蜍都被他收入袖中。
南痕淵卻沒收走三千青焰蝶,三人衝出陣法外的靈獸包圍,利用秘術遁法沖著謝傲等人疾馳而去。
「好快的遁速!」
「結陣。」
謝傲一聲令下,身後的那些金丹期修士紛紛開始掐訣念咒,施法布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