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個結束賭鬥。
還獲勝了的元武盟修士。
九黎盟修士一個個憤怒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尤其是火羚族修士。
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兇惡模樣。
眼睛裡甚至布滿血絲。
恨不得撲上去將林言抽筋扒皮、食肉啖血。
奈何他們的修為都不如林言。
根本不敢上前。
唯一一個目露怒火。
隱隱想要發作的是一名紅袍老嫗。
老嫗頭上戴著一隻獸骨頭冠。
頭冠上還長了兩隻角。
像是羚羊的角。
修為達到了元嬰後期。
是在場火羚族唯一的元後修士。
自己族的聖女被滅了。
她這個火羚族首領,怎麼能忍得住。
一隻腳忍不住上前半步。
「羚娥道友。」
剛踏出去半步的老嫗。
被突然的傳音打斷。
叫住他的乃是這次賭鬥的首領岩霸。
「岩首領……」
老嫗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不可輕舉妄動,賭鬥還沒結束呢,以大局為重。」
老嫗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
似乎在說:
小子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元武盟修士則個個得意。
「怎麼,九黎的修士都真的輸不起嘛?」
岩霸冷聲道:「哼,我九黎一諾千金。」
「我們輸了,那是我們實力不濟,絕不會在這種場合報復。」
「那就好,希望岩首領能夠說到做到。」元武修士道。
「來,林道友,坐。」
天河仙尊伸手示意。
為林言這位「功臣」讓出一個好位置。
可以更好地觀看鬥法畫面。
林言也不客氣。
直接坐了上去。
靜靜的觀看其他戰場。
林言這種能夠迅速結束戰鬥的絕對是少數。
剩下的幾處戰場還在激鬥之中。
唯獨……
南痕淵的戰場。
他對戰的是一名黃袍中年男子。
無論從服飾上,還是從功法上。
這人明顯不是九黎部族的修士。
應該是支援九黎盟的異國派來的。
畢竟。
九黎部族哪有那麼多強大的元中巔峰強者啊。
黃袍修士和南痕淵的對戰過程中明顯落了下風。
臉上表情十分難看。
黃袍修士緊咬著牙關,暗自道:
「該死!該死!該死!」
「這傢夥是怎麼回事。」
「拿出來的法寶一個比一個邪門。」
「還一個比一個強。」
「這貨難道是賣法寶的?」
高空之上。
一盞藍色幡旗颳起劇烈的罡風。
整片戰場。
狂風呼嘯。
黃袍修士感覺自己無論施展什麼靈術法術。
一旦碰到這個罡風。
就被罡風刮的扭曲。
威能大減。
他所施展的術法都很難成功。
隔空觀看二人鬥法的監視水晶裡的畫面也是。
模模糊糊。
監視水晶裡的畫面。
跟信號不好一樣。
畫面泛起彩光和雪花。
他們二人的鬥法場景。
是目前在場眾人最關注的。
大多數人的目光都看向南痕淵的戰場。
黃袍修士一咬牙關。
拿出一把金色匕首。
金色匕首落入手中,瞬間化作一把丈許長的黃金刀刃。
黃金刀刃,熠熠生輝。
黃袍修士單手掐訣。
手指變化多種法訣。
接下來他要施展的是一招威力極為強大的攻擊。
需要一段時間蓄力。
南痕淵怎麼會給對方機會。
立馬祭出九蛟離火罩。
離火罩化作九條火蛟,搖擺著身體向著黃袍修士撲殺過去。
張開的血盆大口。
足以將蓄力中的黃袍修士撕成碎片。
九蛟離火罩是先前七蛟離火籠的升級版。
原本他是想煉製出來低配版的九龍離火罩的。
但是。
龍類妖獸實在是太難找了。
龍類妖獸本來就稀少。
更不要說獵殺收集九條龍類妖獸的精魂。
而且等級還不能低。
這就更難了。
無奈隻能找到九條等級不錯的蛟龍妖獸。
就算是這樣也很不錯了。
蛟龍妖獸也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兇獸。
一般的修士可能一隻蛟龍妖獸都獵殺不了。
南痕淵卻奢侈地用九條蛟龍妖獸的精魄來煉製一件法寶。
觀戰的眾人也都是見多識廣之人。
一眼就看出。
這隻幻化九條蛟龍的法寶不一般。
黃袍修士的周身有層層防禦。
更有他豢養的數頭妖獸。
一頭七級妖獸青岩龜。
兩頭五級蠱蟲六目水蝶。
青岩龜本就以防禦著稱。
有兩隻水屬性蠱蟲協助。
水土融合。
防禦力更加堅不可摧。
九蛟離火罩是火屬性法寶。
從屬性上來說水土融合的青岩龜和六目水蝶更佔優勢。
但是從等級上來說。
九蛟離火罩更佔上風。
九條蛟龍口中吐出的離火將水屬性靈氣焚燒的不斷蒸發。
被保護在中間的黃袍修士。
費力的激發功法。
一縷縷細小的土黃色靈氣被注入黃金刀刃上。
南痕淵一眼就看出來。
對方這是被逼急了。
已經開始動用本源之力了。
對方動用的本源之力明顯是土之本源。
土之本源,擅長防禦,不擅長攻擊。
但一旦涉及到本源之力。
註定要比一般的術法要強大許多。
對方隻是想孤注一擲了。
南痕淵屈指一彈。
一枚巴掌大的青銅羅盤飛出。
羅盤轉動間靈光四射。
無數細小的陣紋憑空浮現。
竟是想要布下陣法。
布置陣法是一件很耗費時間的事情。
在鬥法期間布陣。
很容易被對手打斷。
但現在對手明顯沒有打斷的機會。
他竟然選擇動用本源之力。
就給了南痕淵機會。
他布置的是困殺二合一的小周天幻殺陣。
「此陣名鎖靈,陷入此陣的修士靈力運轉快,就會陷得越深。」
「呵呵,正是我用來對付想要動用本源之力的對手準備的。」
本源之力的確強大。
劣勢就在於動用起來太耗費心神。
又很緩慢。
這就給了對手機會。
八隻小旗飛出,分別飛向八個不同方向。
陣旗插在地上。
各自射出一道光柱。
關注匯聚在一起。
一座光幕大陣,將二人包裹其中。
「啊!」
黃袍修士臉色一變。
他雖然在催動本源。
但時刻沒有放開對外界警惕。
陣法剛一出現,他就大感不妙。
可是為時已晚。
南痕淵又祭出一柄瑩白短笛。
放在嘴邊輕輕吹響。
笛聲悠悠響起,不是攻伐之音,卻讓陣中修士氣血翻湧,靈力受阻。
黃袍修士急忙催動一部分本源之力。
在他周身形成一層黃色護罩。
本源之力凝聚的護罩堅固無比。
他暫時不害怕對方偷襲。
詭異笛聲給他帶來的影響減緩了大半。
祭台之上。
南痕淵戰場的水晶畫面被一層彩色光幕阻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