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言整個人被踢飛出去十幾步遠。
緊接著慶雲又瞬間來到了林言面前,一隻拳頭又轟了過來。
林言再次格擋,可這一次他就沒有那麼好運。
面前不止一個拳頭,而是狂轟亂炸的拳頭不斷的轟擊在自己身上。
沒過一會兒他就支撐不住整個人栽倒在地,一副狼狽模樣。
「啪。」
一隻大腳就踩在他的兇口。
慶雲的拳頭就落在了林言鼻子前。
林言扭頭閉眼,可卻發現拳頭並沒有落下來,隻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看清楚了吧,這就是你我的差距,就算不使用術法,單憑體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再奉勸你一句,老老實實聽話,我就不難為你,你若執意要和我對著幹,那就別怪師兄手下無情。」
林言猶豫了一下,不情願的從腰間解開了儲物袋交給了對方。
對方打開一看,隻看到了一把下品法器,幾十塊靈石,還有一本功法,其餘的就沒有了。
「隻有這些?」慶雲皺眉問道。
「你若不信,儘管搜身。」林言倔犟道。
「你最好老實點,倘若敢騙我,我饒不了你。」
林言躺在地上一副任由他如何的模樣。
慶雲檢查了一遍,真的沒有什麼收穫,竟然重新把儲物袋扔給了他。
「這次我暫且可以放過你,這法器也好,功法也罷,我都可以留給你。」
「等下個月的丹藥,卻一粒都不能少,少一粒,我的拳頭就落在你身上十拳。」
說完這些威脅之言,慶雲揚長離去。
林言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再確認慶雲離開後,來到房門之上,一伸手從中飛出一顆透明的圓珠。
留影球,在這留影球中,重複播放著剛剛發生的一幕。
慶雲那兇戾模樣,自己被打的整個過程全都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林言嘴角微微一笑。
想當初那葉傾欺壓弟子就受到了玄塵長老的處罰。
他不信這連都要都要從他一個雜役弟子身上壓榨的人,會比那葉傾更有背景。
其實這應對之法他早已經想好,隻不過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
玄塵長老洞府外。
一名道袍童子從洞府中走出來。
「你回去吧,師父他老人家正在煉丹,沒空見你。」
「師兄請您再通稟一下吧,現在隻有玄塵長老能夠為我做主。」
「如果見不到他,我可要倒黴了,就算不被師兄打死,也要打個半殘。」
林言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一聽林言的話,道童也開始猶豫起來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被一位師兄欺淩,他要求我每個月都要上交丹藥,上交不上去就會被打。」
「可我一個雜役弟子,哪來的那麼多丹藥,實在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再來請玄塵長老做主。」
「這位師弟,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
「有。」
林言從儲物袋中拿出留影珠,遞到了童子面前。
道袍童子接過留影珠,看了看裡面的影像。
「好吧,我再替你通稟一次。」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緊接著林言從腰間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袋子,遞到了道袍童子手中。
「有勞師兄了,這點是師弟的一點心意,還請師兄笑納。」
「你這是做什麼!」
道袍童子露出慌張神色。
「這點靈石是師弟請師兄喝茶的一點心意。」林言笑道。
「你快拿回去,我可不能收,我要是收你的靈石師傅肯定會責罰我。」
「你用不著這麼做,該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偷懶,更不是為了靈石才替你通稟。」
道袍童子又把靈石塞回了林言手中,拿著留影球頭也不回的進了洞府。
「這玄塵長老的弟子倒是清廉之人。」林言看著手中的袋子,自語道。
過了一會兒,那道袍童子再次出來。
「你先跟我進來吧。」
道袍童子沖他招了招手。
林言跟隨著童子進了洞府。
穿過一層禁制,剛一進入洞府林言就感受到這個洞府內的靈氣和外界的有所不同。
洞府內的靈氣更加的濃郁,其內的溫度也更加涼爽。
「不愧是築基期修士居住的洞府,完全不是我那靈藥園的房子可比。」
林言一邊走一邊環視四周通道,一副鄉下小子第一次進城的模樣。
通過通道,進入一間寬敞的客廳。
四面牆壁都是岩石,客廳又連接著幾個通道。
裡面擺放著一些木椅桌凳,還有一些木架,上面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
「你先在這等一會兒,師父他老人家過一會兒才能見你。」
「多謝師兄。」
在道袍童子的示意下,林言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道袍童子進入另一個房間,不一會兒端著一壺茶水出來。
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茶。
倒茶之時,林言趕忙起身,誠惶誠恐口中不斷的感謝。
那道袍童子也倒是客氣,一直說著「無事無事」。
之後林言就那麼尷尬的坐在客廳,也沒有人和他閑談。
為了緩解尷尬,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茶水剛剛入口,就讓他的眼前一亮。
發現這茶並不是普通的茶,而是靈茶。
茶水不但香氣宜人,更是有絲絲靈氣進入腹中。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又十分的柔和。
雖說不至於能立馬提升他的修為,但是如果長期飲用,定然也有不少的好處。
「修仙真是好啊,隻有修仙者才能有口福享受這樣的美味,凡人哪有這樣的口福。」
一口悶下,他心中暗自感嘆,要不是修仙同樣伴隨著弱肉強食,甚至隨時喪命的危險。
他還真感覺自己能夠踏入修仙界是一種福分。
喝完一杯,他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這一次他沒有一口悶,而是細細的品嘗起來。
「這是龍鬚茶,是內門才產的茶葉,二十塊靈石一兩,看來你挺喜歡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一個洞口傳出。
林言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參見師父。」
站在洞口的道袍童子拱手一禮。
林言同樣學著低頭拱手行禮。
過來一個熟悉的道袍,老者從中走出來,除了玄塵長老還能有誰。
「林言,老夫所記不錯你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承蒙長老還記得,弟子正是叫林言。」
「呵呵,想當初你也算是我引薦進宗門的,這也有數年不見了。」
玄塵長老呵呵一笑,揮動長袍坐在了為首的木椅上。
「別客氣了,也坐吧。」
「弟子豈敢和長老對坐,我站著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