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風嶺城越來越遠,高空之上的寒風也愈發強烈。
寒風吹出來的冰碴猶如刀子一般鋒利。
已經不再具備飛遁的條件。
幾人紛紛落地。
「接下來就需要依靠靈獸們的幫助了。」
阿禾踏足雪地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袋。
狗拉雪橇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幾人紛紛坐上雪橇。
隻留下蘇硯塵和烏蘇蘇沒有坐上去。
「蘇前輩您不坐上來嗎?」
「沒關係,我有準備。」
蘇硯塵拿出了自己準備的靈獸和雪橇,坐了上去。
烏蘇蘇跟著蘇硯塵坐上了他的雪橇。
看到這一幕的阿禾,忍不住調侃。
「呦,蘇蘇妹妹,之前不都是和姐姐坐一輛雪橇嗎?怎麼今天坐上蘇前輩的雪橇了。」
烏蘇蘇的俏臉一紅,低頭沒有回答。
將腦袋埋進了蘇硯塵的肩膀上。
阿禾「咯咯」一笑,不再調戲這個害羞的小妹妹。
一行人改乘坐雪橇上路。
跋山涉雪,越過艱難的路途。
幾人同行的過程中,互相熟絡了起來。
日子反倒變得「熱鬧」。
自從熟悉之後,蘇硯塵那張嘴就沒閑著。
烏蘇蘇採到一株罕見的「冰線蘭」。
他立刻湊誇讚:「呵呵,蘇蘇這手法好厲害。」
「採取葯來快準穩,比我這『築基中期』的修士眼力還毒!」
「是哪個葯園出來的精英?改天教教我唄。」
逗得蘇蘇面頰緋紅,低語嗔他「沒個正形」。
嬉笑間,他卻能隨口點出阿禾功法運轉的一處滯澀。
讓功法修鍊停滯不前的阿禾豁然開朗。
之後的修鍊暢通了許多。
順手用剛獵的「雪狼王」牙齒,給蘇蘇那柄略有損傷的飛刀重新淬鍊一遍。
使得飛刀寒光更盛,威能大增。
夜間休憩。
他看似隨意拋出的幾面陣旗。
便能布下個暖意融融、隔絕風雪的簡易陣法。
惹得皓月宗那幾位年輕弟子暗自咋舌:這位蘇前輩竟然還精通陣法之道,他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
烏蘇蘇總是跟在他身後慢半步。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與眾人說笑,看他談笑間指點他人功法。
僅僅幾句話,就讓他人豁然開朗。
功法又提升一個層次。
偶爾蘇硯塵回頭,精準地往她嘴裡塞顆自己煉的甜絲絲「暖身丹」。
惹得她耳根發燙,心裡卻像化開的蜜。
這日。
一行人剛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
用蘇硯塵隨手一劍,劈開一座山洞。
一行人走進去安頓下來。
燃起篝火烤著獸肉。
香味迅速瀰漫整個山洞。
幾個人饞得口水直流。
蘇硯塵拿起一柄小刀開始分割起肉排。
切下一小塊,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
蘸上獨制的醬料,遞到烏蘇蘇嘴邊。
「來,張嘴。」
「啊~」
蘇蘇有些害羞。
但還是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小塊的肉排被塞入口中。
味道實在是太美味了。
烏蘇蘇吃得兩眼放光。
這溫馨寵溺的一幕,看得阿禾幾人一臉羨慕。
能夠得到一位築基前輩的青睞。
還如此寵溺的對待。
簡直是他們每個人的夢想。
這位蘇前輩,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修士類型。
這哪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前輩。
簡直是一個寵妻的丈夫。
突然,蘇硯塵的神色凝重地向洞府口外看去。
享受美味的烏蘇蘇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就看到蘇硯塵起身,小心謹慎地靠近洞府口。
「?」一臉呆萌的烏蘇蘇露出疑惑。
「前輩發生什麼事了?」阿禾疑問道。
「噓。」
蘇硯塵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們低聲。
幾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外面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裹挾著毫不掩飾的靈力波動。
洞口光線一暗,八道人影已然堵住。
為首三人氣息陰冷,赫然都是築基期。
兩個初期,一個中期。
身後跟著五個鍊氣七八層的修士,袍袖上皆綉著猙獰的鬼首圖案。
「幽魔宗!」阿禾和同門瞬間起身,法器入手,臉色難看。
皓月宗近年勢微,沒少受這鄰近的幽魔宗欺壓。
「呵,我道是誰,原來是皓月宗的阿禾師妹。」
築基中期的枯瘦老者陰惻惻一笑,「真是巧啊,在這荒郊野嶺也能碰上。」
「你們皓月宗最近手伸得挺長,黑風嶺的藥材,也是你們能碰的?」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蘇硯塵拍拍手站起來,擋在雙方之間,臉上掛著和事佬般的笑:
「諸位,諸位,消消氣。這冰天雪地的,打打殺殺的多不講究。」
「不如給蘇某一個面子,咱們各走各的路,如何?我還指著阿禾仙子她們帶路呢。」
幽魔宗幾人這才正眼打量他,發現不過是個築基中期,頓時嗤笑連連。
「面子?你算什麼東西?」
枯瘦老者旁邊一個築基初期的疤臉漢子呸了一口。
「皓月宗的走狗,一併殺了乾淨!動手!」
「嘖,給臉不要臉。」蘇硯塵嘆氣搖頭,動作卻快如鬼魅。
話音未落,就如離弦之箭撞入對方人群中。
目標直指那叫囂的疤臉漢子。
手中一道烏光閃過。
那漢子甚至沒看清來路,護體靈光便如紙糊般破碎。
喉間一涼,眼中驚恐凝固,直挺挺倒下。
「竟然是個硬茬子!」枯瘦老者驚怒交加。
與另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同時攻來。
手中拐杖黑氣滾滾,鬼哭狼嚎。
「阿禾,左邊那個交給你了!其他人結陣,對付鍊氣期的!」
蘇硯塵吩咐一句,身形詭異地一扭,避開枯瘦老者的骨爪,反手一掌拍出。
看似輕飄飄,卻帶著一股灼熱霸道的暗勁。
將另一名築基初期修士震得吐血倒飛,撞在冰壁上昏死過去。
阿禾得他提醒,精神一振,手中煥然一新的飛劍光華大作。
配合兩名同門,死死纏住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烏蘇蘇則躲藏在陣法之中。
她修為最低,出去了也是給蘇硯塵和阿禾姐姐添亂。
能夠把自己保護好就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蘇硯塵以一人之力,戰兩名築基和五名鍊氣期幽魔宗弟子的圍攻。
蘇硯塵隨手彈出一縷血光。
便能讓一名鍊氣期敵人哀嚎著失去戰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