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
林言驚呼一聲,上前踏出一步。
「鬥法期間任何人不得插手。」
負責比鬥場上的長老喊道。
林言這才停下腳步。
吳昊捂著腹部,口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隻見對手在自己的小腿之上猛點了幾處穴道。
他腿上的那些傷口瞬間止住了血。
「你……」
吳昊憋紅了臉,指著對手不甘道。
「別怪我,誰都想進外門,我不想一直做雜役弟子了。」
剛剛他所說認輸的話,聲音非常細小。
僅僅隻讓吳昊聽見,其餘所有人都未聽到他話語。
他的話音剛落,手中就拋出一柄飛刀法器,沖著吳昊射去。
吳昊一驚,剛想用長刀抵擋,卻發現剛剛倒飛出去的時候,長刀脫手落在了一旁。
眼看著飛刀就要落在他的身上,正當這命懸一線之時。
一柄飛劍突然擋在了吳昊面前,將那飛刀法器彈飛出去。
沒有等任何人反應,監督鬥法的築基期長老便出口宣布。
「比鬥結束,這一場趙龍獲勝。」
聽到發布他獲勝的言論,吳昊的對手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我贏了,我贏了,我成外門弟子了。」
他表現出異常喜悅激動的表情,享受著獲勝的時刻。
「我不服,他……他作弊,剛剛他明明說認輸的。」吳昊指著對方怒吼道。
那名叫做趙龍的修士臉色一變,目光看向了監督他們的長老。
「長老,我沒有……」
他剛想解釋,話卻被打斷。
「我沒聽到,但是我知道你沒有補刀,你那一刀完完全全可以以要他命的姿態落下,可你卻沒有。」
「如果當時你抱著去殺他的心,我定然會出手阻止,那獲勝的人就是你。」
「正如剛剛,他那柄飛刀就是沖著要你命而去的,所以他獲勝了。」
「這雖是比鬥,這也是看出一名修士的心境,你如此大意,如何能進外門。」
「可是……」吳昊還想解釋什麼。在場的人並未給他解釋機會。
依舊宣布了那名修士的勝利,那名叫做趙龍的修士,激動的拿到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和獎勵。
吳昊隻能不甘的走下台去。
「吳昊師兄,別傷心,你……」
林言也不知該如何出言安慰。
他知道吳昊雖然平時表現的大大咧咧,實則內心是一個要強之人。
自己的出言安慰,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吳昊沒有回話,隻是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背影異常凄涼。
擊敗他的趙龍轉頭看向了吳昊的背影,眼神中的神色十分複雜。
他知道他用的方法很不光彩,卻又無可奈何,進入外門對他太重要。
他好不容易用盡了手段,才修鍊到鍊氣七層。
若是再讓他當三年的雜役弟子,修為肯定會再落後別人一大截。
他不服更不願意,修仙界本就是爾虞我詐,勝者為王。
他腦海裡不斷的想著這些殘酷事實,好像這些可以安慰他內心小小的內疚。
轉而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來為自己做的沒有什麼錯。
林言也用複雜的眼神看了趙龍一眼,作為吳昊的朋友,他內心本應該去批判對方一頓。
但不知為何,在內心深處卻批判不起來。
剛剛的一幕他也看到了,所以說他也沒有聽到對方認輸的話。
但他相信吳昊不會說謊,不然那一刀他也不會收回來。
長老剛剛的所言,似乎他也認同。
這也是為何他和李真源鬥法之時,沒有給對方機會的原因。
在修仙界鬥法,最忌諱的就是心慈手軟。
自己的心慈就是對方把刀插進自己兇膛的機會。
「可這僅僅是比賽啊,難道比賽也要下這麼狠的手。」
林言內心糾結了一會兒,也不知誰對誰錯。
「唉,回去吧。」
林言無言,從儲物袋中拿出飛劍,駕駛飛劍飛行而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操控飛行法器,感受著靈氣從自己的腳底緩緩注入飛劍。
一邊飛行一邊消耗自己的法力,這種感覺讓他很是新奇。
他之前要麼是騎乘仙鶴,要麼是被人帶著飛行,都無需消耗自身法力。
今天也算是親自嘗試了。
不久後他回到了玄塵峰,這好事自然是首先告知師父師兄他們。
師兄白鶴野對他恭喜了一番。
玄塵長老也是滿意點點頭,他早已預料,林言是他一手調教的,這外門煉丹選拔難度他也算一清二楚,自然有把握判斷。
「好,好,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你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落下來了。」
「既然成為了外門弟子,今後每個月的俸祿肯定不能和以前一樣。」
「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的俸祿上漲到五十靈石,宗門貢獻點漲到2000點。」
「五十靈石,2000點貢獻值!」林言露出驚喜神色。
這就是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差距。
他原本每個月六塊靈石,在雜役弟子當中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這剛剛獲得外門弟子的身份,靈石就翻了七八倍。
外門弟子的俸祿也是不盡相同,隨著修為和貢獻的提升,未來還會增加。
有的一些資深外門弟子,每個月的俸祿甚至可以達到一百靈石。
林言依舊有些沉醉於身份轉變的喜悅。
就算回到自己的洞府,也開心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的修行之路再次進入平穩狀態。
每隔幾天接受玄塵長老的指點。
直到有一天,他進入玄塵長老的洞府,看到了幾個陌生的面孔。
他剛剛進入玄塵長老修鍊的石室,最上方坐著玄塵長老,下方坐著三位修士。
他進入洞府的時候,那三人都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還微微向他點了點頭。
林言點頭回禮示意,之後對著玄塵長老行禮。
「拜見師父。」
「林言你來了,來見過三位師兄。」
「見過三位師兄。」
林言對著那陌生三人行禮。
「你就是新入門的師弟,聽說你也是煉丹天賦異稟之人,現在已經可以煉製一道紋洗髓丹了?」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多虧了師傅的指導,實地僥倖煉製過一兩次。」
「師父的教導自然是少不了,但這也足夠看到師弟的天賦。」
「我還真有點期待在煉丹一道上,可以和師弟比上一比。」

